溫妤迅速從包里找出紙和筆,剛寫完就發現黎蔓端著兩杯酒朝蔣禹赫走過去了。
走到男人面前,笑得很平常,不知道在說什麼,而后把手里的一杯酒遞給了他。
好家伙,這是要開始了嗎。
“你寫什麼呢?”尤昕好奇地問。
“噓……”
溫妤來不及跟尤昕解釋了,疊起紙條就朝男人走過去。
距離越來越近。
男人的五也越來越清晰。
冷的黑襯衫黑西裝,一張天生高級的無臉,骨相致又銳利,眉眼笑時從容,折出來的氣勢卻強勁人。
是那種上位者才可以散發出來的氣場。
先不說黎蔓了尤昕,就是這麼個秀可餐的男人被黎蔓這種蛇蝎人睡了也可惜的。
糟蹋了。
夜風拂面,溫妤甩了甩嫵的長卷發,踩著致的高跟鞋,隨手從經過的侍應生手里拿了一杯酒,在經過蔣禹赫邊時很自然地制造了一場撞。
混中,把手里的紙條蔽而迅速地塞進男人的西裝口袋里。
“噢,不好意思。”輕輕一笑假意道歉,而后若無其事地離開。
整個過程自然得找不出一紕。
黎蔓毫沒有在意溫妤的出現,依然笑著問:“蔣總,喝杯酒不會不給面子吧?”
蔣禹赫沒有馬上答,頓了兩秒后,他轉過。
那個穿著黑絨子的瀲滟背影已經模糊在影里,看不太清。
唯一留下的,是空氣里一抹淡而特別的玫瑰木香。
火熱又明烈。
他垂眸,從口袋里掏出人費心留下的東西。
竟然是張小字條——
【大郎,藥,懂?】
蔣禹赫:“……?”
第2章 “J”
在娛樂圈待久了,像今晚這樣,一個漂亮人突然撞到自己上來的事過去不是沒有發生過。
也正如此,蔣禹赫一直以為,人留給自己的應該是曖昧的聯系方式,怎麼都沒想到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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竟然是一句提醒。
他不聲地把紙條收起,轉,對黎蔓輕輕一笑,“當然要給你面子。”
說罷,一口喝了杯中的酒。
黎蔓漾了個耐人尋味的笑,“謝謝蔣總,那我也干了。”
人的上杯沿,眉目風間也飲完了杯中的酒。
……
這一切,都被坐在暗的溫妤看到了。
這男人是傻嗎,怎麼還是喝了?!
難道是自己的大郎寫得太晦,他沒聽懂什麼意思?
不該啊,起碼有個藥字了,能坐到那個位置的人,這點危機意識都沒有?
尤昕看得不明就里,“到底怎麼回事啊,你剛剛干嘛去了?”
話音剛落,溫妤就看到一臉微醺的黎蔓和蔣禹赫離開了現場。
好家伙,看來蛇蝎人得逞了。
溫妤嘆氣地搖搖頭,“我盡力了。”
尤昕:“???”
“等著吧,這幾天你們娛樂圈肯定會有個炸的新聞。”
尤昕一頓,口而出:“你和沈銘嘉要結婚了?”
溫妤白了一眼:“想什麼呢,我那麼恨嫁嗎。”
尤昕嘿嘿笑,“你倆不是一直很好嘛。”
沈銘嘉是溫妤往不到一年的男朋友,人在娛樂圈混,今年演了一部民國戲大火,如今是炙手可熱的小生之一。
兩人雖然在往中,可因為工作關系,沈銘嘉總在外地拍戲,這段幾乎一直是異地狀態,每天靠短信和電話維系。
“好也不代表要結婚,我才二十二,早著呢。”溫妤結束了這個話題,披上風,“走吧,去吃點東西。”
尤昕跟著起,隨口道了句:“不是我多,沈銘嘉現在那麼火,你可得盯著他點。”
“這種事盯著就有用嗎,再說了,”溫妤挑了挑眉,指著不遠幾個端著酒杯朝自己示好的男人說:“要盯也是他沈銘嘉盯我,本小姐搶手著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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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昕笑著連連點頭:“是是是,我錯了,我反省。”
音樂會還沒結束,兩人就提前退了場。
剛進電梯,另一邊電梯的門也開了。
出來的人是蔣禹赫,后還跟了一個男人。
明明袖子上什麼都沒有,蔣禹赫卻不急不緩地用紙巾著,像是要去某種厭惡的氣味。
“都安排好了?”他問。
“是。”隨從拿出手機,點出一段實時監控,“老板。”
蔣禹赫低頭,瞥了眼畫面里正糾纏在一起的香艷男。
片刻,他丟了紙巾:“點到即止。”
“知道。”
總要讓這些不聽話的鳥兒知道,心比天高的代價是什麼。
回到天臺,蔣禹赫終于得空去尋找剛才的背影。憾的是,他找遍全場,都沒看到有穿黑絨子的人。
以及那特別的玫瑰木香,也徹底消失在了天臺的夜風中。
蔣禹赫又拿出那張字條。
——大郎。
他輕輕扯了扯,來負責人:“今晚所有邀請的嘉賓名單整理一份給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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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尤昕吃完夜宵溫妤就回了家,沖澡,做皮護理,瑜伽,一樣不能。
十一點整,電話響了。
溫妤都不用看就知道是沈銘嘉打來的。
兩人雖然異地,但一日三餐的問候,沈銘嘉從不缺席。
不夸張的說,比溫妤的姨媽還準時。
“寶貝,剛剛看天氣預報,明天江城降溫,你多穿點服,別著涼了。”
瞧瞧,多麼的男朋友。
溫妤一個人自認為都沒沈銘嘉那麼細心,盤坐在瑜伽墊上問,“你還在哈市拍戲呢?那邊都零下了吧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