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回房間泡個熱水澡,想躲起來,想睡一覺醒來,發現所有的事都只是一場夢而已。
可前臺正在辦住手續的沈銘嘉又把拉回了現實。
溫妤這才想起,噢,家破產了還不止。
的男朋友還把給綠了。
溫妤從包里拿出口罩帶上,走到前臺假裝咨詢房間,一只耳朵注意聽著旁邊的靜。
前臺小姐客氣地對沈銘嘉說:“先生您好,這是您的房卡,2505,祝您住愉快。”
可能是最糟糕的事都發生了,到這個時候,被劈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了。
以至于連抓這種事,溫妤都是不慌不忙地先回房間換了干凈舒服的服,這才找上了門。
站在2505門口,在知道自己即將面對什麼的時刻,溫妤的心竟然平靜到有幾分冷漠。
抬手敲門,說是客房服務,沈銘嘉沒有任何防備地開了門。
他只掩開一點門:“不用了。”
順便往門上掛了一個請勿打擾的牌子。
可溫妤早已有了準備,一腳踹開門,“請勿打擾?沈先生在做什麼不想別人打擾?”
沈銘嘉措手不及往后退了兩步,臉也跟著變了變,“溫妤?”
溫妤沒廢話,推開他直奔房。果然,大床上躺著一個人,被褥很地作一團,一看就知道剛剛這里發生過什麼。
譏誚地問,“怎麼,剛完事嗎。”
床上的人警惕地裹被子,“你是誰?”
溫妤笑了,“是啊,我是誰。”
轉,抱看著沈銘嘉,“你不介紹介紹?”
沈銘嘉把溫妤往外拉,“有什麼出去說,別在這弄得大家臉上都不好看。”
“怎麼你還知道自己有臉嗎。”甩開沈銘嘉的手,“我以為你早就不要了。”
床上的人聽到這也都明白了,馬上裹著被子下來,把沈銘嘉護在后對溫妤說:“有什麼你沖我來好了,是我先喜歡他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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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?”
現在的小三還講義氣。
“好啊。”氣頭上的溫妤想也沒想,反手一個耳送給了小三,“滿足你。”
沈銘嘉一愣,著急地捧著小三的臉,“沒事吧?”
又急乎乎地轉過來責備溫妤:“溫妤你憑什麼打人?你永遠都是這樣,盛氣凌人蠻橫無理,你是不是覺得有錢誰都要聽你的?”
溫妤的手火辣辣的痛,卻趕不上心痛:“沈銘嘉,你追我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。”
沈銘嘉可能覺得既然都被抓住了,也無所謂繼續裝腔作勢,“以前是以前,人會變的,你也會變不是嗎。”
溫妤起初沒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,直到他意味深長地暗示:“別說我沒提醒你,有在這跟我糾纏的時間,不如回去看看你那個馬上就要被掏空了的家。”
溫妤這才愣住——
他怎麼會知道自己家里的事?
很快溫妤就反應過來,當初和沈銘嘉認識就是通過公司一個高層介紹的,那人是沈銘嘉的親戚。
至此,徹底恍然大悟。
從來沒有無緣無故消失的,只是過去他們的奠基石如今沒了,溫妤也就不配了。
沈銘嘉最后看了溫妤一眼,準備關門:“你走吧,我們完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得知真相的溫妤雖然腦子有些,但還是喊住了沈銘嘉,“我有句話想跟你說。”
畢竟也喜歡過,不至于一點分都沒有。沈銘嘉頓了頓,“什麼話。”
“你過來我說給你聽。”
沈銘嘉便朝溫妤側了一點,還沒聽到半個字,兩之間就毫無防備地被人的膝蓋狠狠撞了上來。
他頓時像蝦米似的曲起,面部扭曲地怒視著溫妤,卻痛得說不出一句話。
“完?”溫妤高高在上地,冷漠地看著這個男人,“你也配跟我溫妤提這個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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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字一頓地說:“記好了,你才是被甩的那個。”
……
……
和沈銘嘉做了了斷,溫妤沒有回房間,出門打了一輛車,沒有目的地在城市里開著。
司機見神不好,小心試探道:“姑娘,沒事吧。”
溫妤聞言一笑,搖搖頭。
只是想氣,盡快讓自己接這一切罷了。
家里出事,公司破產,渣男劈,有家不能回……
溫妤不知道自己現在還能去哪里。
忽然想起了什麼,打開微信。
溫妤這個人怕麻煩,平時消費都用那張副卡,眼下卡被凍結了,也就是說,所有的流資金都沒了。
微信里原本還有十萬多的,可惜訂了總統套房,現在只剩兩千多塊。
很用的支付寶更慘,只有七錢。
說出去可能都沒人信,堂堂溫大小姐現在全上下只剩兩千多塊錢。
溫妤看了眼已經一百多的車費,懊惱地趕讓司機停車。
探出頭看了眼,“這是哪?”
司機說:“花田夜市。”
“……”隨便吧,反正也不認識。
溫妤下了車,原本只想打發時間逛一逛,可逛了會發現這個夜市還有意思。
五塊錢的牛面,三十塊的羊衫,五十塊的小皮鞋,還有很多很多,是溫妤沒見過的便宜小東西。
而過去,這些東西從不可能進的世界。
溫妤就這樣一個人走著,最后在一個花壇旁坐了下來。
周圍是熱熱鬧鬧來往的人群,每個人臉上都掛著不同的神,有手牽手的小,有飯后出來散步的一家三口,也有十六七的還穿著校服的學生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