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馬上又補充:“鼻骨也挫裂傷,也要靜養。”
……?
溫妤呆呆地看了幾眼,而后無力地躺下去。
是上輩子毀滅宇宙了嗎,韓劇都不敢把人編得這麼慘。
二十四小時,破產,劈,車禍,一樣接一樣都不帶消停會的。
站在蔣禹赫邊的一個中年男人不安地道著歉:“小姐,昨晚的通事故主要責任在于我沒看清綠燈,非常對不起連累你傷。”
溫妤:“……”
明白了。
這人應該是蔣禹赫的司機,所以剛剛蔣禹赫才會開門見山問自己要多賠償。
果然是做生意的,干脆利落不廢話。
溫妤忽然又想起老頭的話——“過了今晚所有的難都會過去。”
這句話如果非要解,也是解得通的。
遭遇一場車禍,卻可以因此拿到一筆賠償,而這筆錢,足以讓如今捉襟見肘的自己口氣。
代價是大了點,但勉強也算老天又給開了一扇小窗吧。
溫妤盤算了下目前的況,抬起頭,正準備開口跟蔣禹赫說道說道,男人又說:
“或者你有別的要求也可以。”
溫妤剛好對上他的視線。
隨即一愣。
……別的要求?
驀地,溫妤后知后覺反應過來——面前這個男人尤昕說過,是娛樂圈幾乎可以一手遮天的超級大佬。
關鍵詞是什麼?
娛樂圈!
超級大佬!
沈銘嘉那個撲街都想要結簽約他的公司!
有什麼在溫妤心里慢慢形了。
猛然清醒。
要什麼錢啊?要的是挫沈銘嘉的骨揚沈銘嘉的灰,要的是讓他知道欺騙自己的后果,要的是為他的落井下石付出代價!
要反轉自己的人生!
激的心,抖的手。
一符在手,天下我有。
好家伙,還好沒丟掉那個好運符。
蔣禹赫不就是老天送給自己最大的好運嗎?只要能抓住機會并合理運用,還怕收拾不了渣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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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妤好像打了一百支腎上腺素,腦子一波波的轉到飛起。
要功,就先要有破釜沉舟的勇氣。
瞧瞧人家黎蔓,藥都敢下,不玩那些的。現在是車禍的害者,必須想辦法利用這個優勢把兩人捆綁起來才行。
蔣禹赫見溫妤一直走神似的發著呆,皺了皺眉,“你什麼名字,住哪里,或者我先讓人聯系你的家人。”
家人?
腦中叮的一聲,溫妤找到切點了。
“我的家人?”回神般地看著蔣禹赫,終于說了醒來后的第一句話:“哥哥,你不是在這嗎。”
蔣禹赫:“?”
溫妤小心翼翼拉住他的袖子,聲如蚊吶:“我不知道跟他要多賠償,哥哥,我想回家,我不喜歡住醫院,你知道的。”
蔣禹赫:“……”
病床前幾個人面面相覷,片刻后,醫生再一次對溫妤進行了檢查,全的ct昨晚已經拍過了,除了小組織挫傷和鼻骨的傷外,其他部位都沒傷。
最終,辦公室里,醫生們會診后得出結論:
“這個姑娘鼻骨傷,說明落地的時候腦部也到了重創,雖然現在片子上看沒問題,但有一種應激綜合征不能忽視,就是類似現在這樣,認知和記憶出現混,比如忘了自己是誰,比如覺得蔣總您是的親人,是的哥哥。”
蔣禹赫皺著眉,“怎麼治?”
“這個暫時沒有太好的治療方法,以療養為主,等待的自我恢復和蘇醒。”
“……”
-
蔣禹赫可沒這麼好耐心去幫一個不認識的人找記憶,更沒興趣去背一個哥哥的份在上。
從醫生辦公室出來,他正想給司機老何打個電話說自己先走,誰知老何已經推著溫妤等在辦公室門口了。
兩人跟幽靈似的守在那。
蔣禹赫心里了一句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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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有被嚇到。
“哥哥你去哪。”溫妤輕輕地問。
“……”
蔣禹赫冷冷看了眼老何,老何一臉【我也沒辦法】的求饒神。
蔣禹赫十點鐘還有會要開,早上出門前被鬼迷了心竅才會繞路來醫院看看這個被撞人的況,誰能想到就被纏上了。
看在是個人,還傷了的份上,蔣禹赫給足了最后一點耐心,“我出去一趟。”
溫妤嗯了聲,點點頭,“哥哥你去忙吧,不用管我。”
竟意外地沒有糾纏。
蔣禹赫頓了頓,不再說話,轉離開。
幽幽的聲音又在后響起:“哥哥,你走了是不是就不要我了。”
蔣禹赫腳下短暫地停了兩秒,但還是沒有回頭。
他走后,老何為難地哄著溫妤:“那啥,小姐你的手機呢?份證呢?我幫你聯系其他家人好嗎?”
他一提醒,溫妤才發現自己手機不見了。
昨天過馬路的時候手機是握在手里的,一定是被撞后甩飛了出去,天黑,他們也沒注意。
至于份證,還在酒店的包里。
溫妤現在必須要打親牌博取同,所以裝失憶是必須的,如果讓他知道自己的名字和住址,就沒了留下來的理由。
雖然現在看來,似乎也沒什麼把握能留下來。
剛剛那幾句話自己皮疙瘩都說出來了,然而蔣禹赫到底是沒什麼的資本家,還是說走就走,毫沒同心。
“我什麼都不記得了,”溫妤無奈地搖了搖頭,“對不起,給你添麻煩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