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盯著男人背影想辦法,溫妤忽然瞥見他上有東西掉了下來。
小小一粒在地毯上,泛著金屬澤。
愣了下,馬上遙控椅上前,發現竟然是一枚袖扣。
機會可不就來了嗎。
溫妤立刻推開門追上去。
或許是家里有老太太坐椅的原因,別墅大門斜側有坡,溫妤順利過去,眼看蔣禹赫要上車,忙喊了聲:“哥哥,你東西掉了~”
蔣禹赫形一頓,看過來。
前排的司機老何驚訝道,“老板,你把姑娘帶回來了?”
站在旁邊的保鏢厲白也看了眼自己的老板。
溫妤沒注意這兩人表里共同的微妙,控著椅來到蔣禹赫邊,把袖扣遞給他:“掉在門口地毯那兒了。”
自知這是一個拉近距離的機會,溫妤主住男人的袖口,“我幫你戴上吧。”
當初為沈銘嘉定制袖扣的時候,溫妤提前學過袖扣怎麼戴。
幻想過很多次自己為男朋友第一次戴袖扣的樣子,如今那些心思卻都用在了眼前這個男人上。
原來幫男人戴袖扣是這樣的覺……
想到這些,溫妤有些傷。
第一次就這樣沒了。
希面前的男人要知道激才好。
抱著這樣的祈愿,溫妤袖扣,抬頭微笑,“好了。”
蔣禹赫垂眸看了眼。
溫妤等著他開口。
隨便說點什麼都行。
然而半秒后,男人一個字都沒說,直接彎腰進了車,關門關窗走人一氣呵。
吃了一車尾氣的溫妤:“……”
錯付了。
第6章 沒必要
“亞盛”是目前國最大的娛樂集團,90年初就創辦了,如今到了蔣禹赫手里更是一家獨大,整個集團幾乎壟斷了國的電影電視,藝人經紀,娛樂營銷等所有與娛樂相關的領域。
九點半,蔣禹赫從電梯里出來,書立即迎上去,邊走邊羅列了今天的工作:
“十點巨星傳的收購會議,十二點約了青禾集團的高總吃飯,下午兩點公司明年的重點IP篩選會,四點廣告部總監的面試,四點半約了喜魚視頻的負責人,七點還要參加京市電影節的頒獎典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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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這樣麻麻的行程,蔣禹赫已經習慣了。
他推門進辦公室,發現有人早已坐在了沙發上。
書無奈解釋:“對不起蔣總,我怎麼勸他都沒用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蔣禹赫關上門,并未怒。
來人是黎蔓的經紀人,也是公司的員工之一。
“蔣總,”他局促卑微地站起來,“蔓蔓不懂事,能不能再給一次機會。”
“不懂事,你也不懂事嗎,”蔣禹赫從他邊走過去,聲音很輕,卻著迫人的冷,“你的職位直屬亞盛經紀,上面有經理有總監,誰給你的權利坐到我辦公室來。”
“我,我只是想求求您,晚上的頒獎典禮不要讓太難堪好嗎,蔓蔓好歹也是您一手捧出來的啊。”
“那又如何。”蔣禹赫抬起頭,懶懶靠在椅背上著他:“我既然捧得出去,就收得回來。”
“您舍得?”
“是主放棄自己的價值。”
“……”
經紀人幾開口爭辯,但也心知自家藝人這次的膽大妄為實在難以挽回,蔣禹赫是怎樣的一個人圈中人盡皆知。
他從來不會給犯錯的人第二次機會。
知道再也沒有轉圜的可能,經紀人黯然離開了辦公室。
蔣禹赫冷眼看他關上門,正想撥線找書,卻不小心看到手腕的袖扣。
作微微一頓。
那個人指尖的溫度和,忽地就這樣襲了上來。
良久,意識到自己在為一個袖扣而走神,蔣禹赫皺了皺眉,覺得有些荒謬。
他移開視線,撥了書的電話,“把巨星傳去年三四季度的財政報表整理一份拿進來。”
“好。”
通常蔣禹赫說完就會掛,可今天卻久久沒靜。
書也小心翼翼接著。
似乎是思考了很久,男人才說:“還有,讓厲白去幫我買點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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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蔣禹赫離開后,溫妤吃了點東西也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那些被塑瑜伽,致spa,下午茶,各種party圍繞的日子過去了。
現在的三等公民只配在房間發呆思考人生。
于是溫妤開始盤算要找什麼借口去一趟酒店拿包,主要是里面的份證。
因為酒店那邊雖然答應幫忙保存,但也只答應了兩周的期限。
也就是兩周,溫妤必須要去一趟酒店。
靠著想這個問題過了一天,傍晚的時候十二姨來溫妤,說是老何過來了,還給買了很多東西。
溫妤愣了愣,坐著椅來到客廳。
桌上零零散散各種大包小包,里面分別放著服,還有一些護品和生的衛生用品,看得出來是細心采購過的。
老何說:“我請了半小時的假,馬上要走,這些都是照著我兒的喜好買的,姑娘你看看,不合適就告訴我。”
“……”
溫妤莫名鼻頭有些酸。
雖然老何買來的都是些普通品牌,可他這個舉或許是這些日子以來溫妤接收到的最大的溫暖。
掩飾著心里的酸楚,笑著說:“很合適,謝謝何叔。”
老何匆忙代了幾句就走了,溫妤抱著大包小包回了房間,在整理的時候意外發現,包里竟然還有一個新手機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