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的還著傷,把蔣禹赫搬回房間是不可能的,更何況二樓還是自己被明令止去的地方。
想了會,溫妤回房間把自己的被子抱出來,給蔣禹赫蓋住。
之后對著他英俊的臉默默嘆了口氣,“我這個妹妹算是仁至義盡了,被窩都讓給了你,以后可別那麼兇了。”
男人依舊睡得很深。
別說,睡著了也帥得找不出任何死角。
想到這溫妤又忍不住想唾棄自己的審,真是馬路上隨手撿個男人都比沈銘嘉帥一萬倍。
知道不可能得到什麼回應,溫妤收回視線,斜靠在沙發上拿起手機。
這個場面今晚是不可能睡了,決定刷一夜的微博打發時間。
夜里三點,溫妤堅持刷著微博。
三點半,視線開始模糊。
四點,好冷,被子拉過來一點搭一下吧。
四點半,撐不住了,我就瞇一會,一會……
然后這一咪,溫妤直接也睡了過去。
早上六點半,十二姨起床準備早餐,路過客廳的時候看到躺在一起的蔣禹赫和溫妤,淡定看了兩眼,仿佛無事發生般去了廚房。
十來分鐘后,蔣禹赫被廚房里的雜聲音吵醒。
他不悅地睜開眼,發現自己睡在了沙發上,好像也不那麼意外似的,閉眼舒了口氣,正準備起來去沖個澡,就在起一剎,看到了躺在自己邊的溫妤。
兩人還蓋著同一床被子。
蔣禹赫怔住,聲音幾乎是瞬間冷下來:“你在干什麼。”
這句話,帶著明顯的斥責意味。
溫妤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,全然忘了自己睡在沙發上的事,等看到邊的男人后,才記憶復返般坐了起來。
“哥哥你醒啦?”
很快,就發現了男人異常冷的,不對勁的眼神,“……怎麼了?”
蔣禹赫盯著溫妤好幾秒,最后一把扯開被子冷冷道:“再有下次就走人。”
???
看著男人往二樓走的背影,溫妤一頭霧水。
十二姨這時從廚房走出來,邊布置餐桌邊提醒般的暗示溫妤:“我們爺不喜歡人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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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妤:“……”
不是,大哥你想什麼呢。
氣笑了——
“昨晚他夜里回來一不躺在沙發上,我怎麼喊都喊不醒,我又抱不他,怕他凍著只能把自己的被子抱過來給他蓋,怕他吐了沒人照顧一直守著,什麼不喜歡人他?我又不是別人,”也不知道蔣禹赫能不能聽到,溫妤故意委屈地拉高了兩個調,
“我關心自己的哥哥有錯嗎?!”
六月的竇娥都沒冤。
十二姨倒牛的作隨即頓了下,問,“你不知道喊我幫忙?”
“?”溫妤無語,“不是你說十二點后房子塌了你都不管嗎?”
“房子塌了我是不管,爺醉了我當然要管。”
“……”
誰不說您牛呢。
溫妤被這主仆倆的神奇邏輯生生氣到沒話說。
OK,你們贏了。
撿起被蔣禹赫扯到地上的被子,沒再解釋下去,轉回了自己房間。
不識好歹的男人,活該昨晚凍死你。
還指下次呢?做夢吧。
二十分鐘后,蔣禹赫洗了澡下樓,十二姨的醒酒湯也煮好了,端給他時嘀咕了句:
“大小姐都讓你喝點酒了,你總是不聽。”
蔣禹赫沒抬頭,喝了一口問,“人呢。”
沒指名道姓十二姨也知道在說誰,“回自己房了。”
之后大家誰也沒再提溫妤,吃過簡單的早飯,蔣禹赫就回了公司。
書照常給他泡來一杯式,可蔣禹赫剛抿一口就皺了眉。
“味道怎麼不對。”
書愣住,“啊?我每天都是這麼泡的啊。”
緩了會,蔣禹赫淡淡說:“出去吧。”
書離開后,他仔細端倪手里的咖啡想知道是哪里的問題,冷不丁忽然想起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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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他喝過家里那個人泡的式。
味道很醇,很正。
蔣禹赫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,了眉心,把咖啡放在一旁,完全沒了喝下去的。
恰好這時公司藝人經紀部的總監敲門進來:
“蔣總,關于《尋龍檔案》的選角,我想再聽聽您的意見。”
今年國的娛樂業發展低迷,主要政策影響,很多小規模的電影公司一批批倒去,這樣的大環境下,蔣禹赫對待每一筆投資都不敢懈怠半分。
公司來年的重頭項目便是亞盛影業投資了二十個億的玄幻電影《尋龍檔案》
從團隊構架到演員選擇,無論細節大小,蔣禹赫全部要求親自過目。
總監說:“原來一您是定了黎蔓,但自己不爭氣鬧出這些事,現在我們想在桑晨和莫曉茹中間挑一個,這兩人的演技都沒問題,試鏡那邊導演也覺得ok,就看您的意思?”
蔣禹赫看著兩個演員的照片,片刻,出其中一張,“用桑晨。”
總監表微妙了一秒,很快恢復正常,“好,另外就是,男二號導演私人關系想用最近很火的那個沈銘嘉,但沈銘嘉不是我們公司的人,我想把他的影視約簽進來,方便之后統一管理。”
沈銘嘉?
蔣禹赫在腦子里過了下這個名字,點頭道:“把他最近半年的績做一份資料發給我,我看看再說。”
“好。”
大概是昨晚沒有睡好加上醉過酒的原因,蔣禹赫一整天的神都不怎麼好,于是下班之前推掉了晚上所有的應酬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