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問你誅不誅心。
果然,溫妤這番喪氣的話說出來,連平時高冷的十二姨都心了,“不是,我們爺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十二姨下意識去看蔣禹赫,指他說點什麼,可男人臉平平,換好鞋拿上外套后就出了門。
沒一會,溫妤就聽到了院子里汽車發的聲音。
好家伙,你真有種。
自從來到這里,溫妤好家伙都說累了。
蔣禹赫沒給面子,十二姨也有些尷尬,解開上的圍兜跟溫妤岔開話題:“我有事出去一趟,中午回來,冰箱里有吃的,你了就去拿。”
溫妤本想問十二姨去哪,但話到邊忽然反應過來——
這樣一個主人和管家都不在的上午,不正是去酒店的最好時機?
可另一個問題擺在面前。
就算現在輕松離開了,那回來呢?
沒有鑰匙。
但溫妤顧不上那麼多了,離酒店給的保留期限只剩幾天,以后還會不會有今天這種天時地利的機會誰也不知道,不能錯過。
而且說實話,就蔣禹赫剛剛那個態度,也不在乎能不能留下來了。
如果能順利拿到份證,干脆就買張回江城的機票,不玩了。
下定決心,溫妤在微信上跟尤昕借了一點錢,待十二姨走后,給自己了一輛去酒店的車。
可能是運氣好,遇到的師傅是個熱心人,不僅扶著溫妤上了車,還幫忙收了的椅。
到酒店后溫妤迅速表明了來意,工作人員當即派專人帶來到一個貴賓室,
“小姐您稍等一下,我現在去給您拿。”
溫妤點了點頭,安靜坐在位置上等著,一道聲音卻忽然落了過來,“溫小姐?”
溫妤一愣,抬頭看,竟然是沈銘嘉的小三。
意料之中,邊站著沈銘嘉。
也對,京市本沒人認識溫妤,能在這個酒店遇到的,也就這對狗男了。
方盈走進來,上下打量了溫妤幾眼,不可思議道:“怎麼坐上椅了?還有這鼻子是怎麼了?”
溫妤只想拿了包趕走人,并不想搭理他們,于是轉背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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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方盈顯然不想錯過這個奚落的機會:
“你家里的事我們都聽說了,不管怎麼樣,你別做想不開的事,有什麼需要可以跟嘉哥說,我不會介意他幫你的,對吧嘉哥。”
溫妤:“……”
茶味過濃。
“幫我?”溫妤挑眉笑了下,“你的嘉哥有什麼本事可以幫我?有沒有那個能力自己不清楚嗎,他一部戲的片酬還不夠我買個包,也就你稀罕。”
沈銘嘉嘖地笑了聲。
在他看來,現在的溫妤不過是強弩之末罷了。
“還以為自己還是什麼大小姐嗎?誰都要慣著你讓著你?”沈銘嘉搖搖頭,“看看你現在的樣子,清醒一點溫妤,你們家已經破產了。”
工作人員這時拿著溫妤的包走了過來,“溫小姐,您看看里面的東西沒。”
溫妤打開包看了兩眼,隨即沖對方點了點頭,“謝謝。”
“我們家破產了又怎麼樣。”溫妤收好包,冷靜地看著沈銘嘉,“我溫妤還活著呢,而且會活得比你沈銘嘉愜意,比你快活,因為我還要等著——”
溫妤微微前傾,話隨過來:“看你這種人渣什麼時候翻車。”
最后那句話聲音雖輕,沈銘嘉卻莫名被怵了下,但也只是那麼一秒,他不屑地笑了笑,“好啊,那我祝你早日心愿達。”
而后拉著方盈:“我們走。”
……簡直張狂至極!
溫妤也知道,沈銘嘉不過是仗著知道溫家倒了,溫妤也從凰變了山,本不可能與他抗衡所以才這麼肆無忌憚。
果然渣男都是沒有道德底線的。
回到車上溫妤都還在被氣得牙。司機問:“小姐,你去哪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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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妤想都沒想,“機場。”
說話的同時打開了手里的包包。
口紅,護手霜,錢包份證都在,還有那個致的絨盒——
里面裝著打算送給沈銘嘉的袖扣。
當初充滿歡喜和意的禮,如今看著,竟然這樣諷刺。
袖扣刺眼地躺在盒子里,提醒著溫妤剛剛沈銘嘉說的那些話:
“你還以為自己是什麼大小姐嗎?”
“清醒一點,你們家破產了。”
“祝你早日心愿達。”
溫妤心中百轉千回,咬牙切齒。
賤人。
紅燈快要結束前的三秒,溫妤閉了閉眼,掙扎又掙扎,最終喊住司機:“算了,還是原路返回。”
如果就這麼回江城,豈不是遂了沈銘嘉的愿。
他不是祝自己心愿早日達嗎,那就睜大眼睛等著好了。
溫妤渾的斗志又被燃了起來,瞬間直了腰:“師傅,回去的這條路上有沒有二手奢侈品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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趕在十一點前溫妤回了別墅。
大門閉,十二姨顯然還沒回來。
這也就意味著溫妤這次的叛逆出走非常安全,神不知鬼不覺,不會有任何人知道。
將椅遙控到別墅的院子里,停下。
十二月了,天氣一天比一天冷,難得今天出了太,暖融融的,照在上很舒服。
溫妤想好了,待會十二姨回來,就說自己想來院子里曬曬太,誰知大門被風一吹就關上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