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……
簡單介紹過后,蔣禹赫就跟祁敘離開了。
溫妤坐在一邊看他們玩。
蔣禹赫了風外套,黑襯衫袖子半挽,站定時開弓拉弦的樣子從背后看毫不輸那些娛樂圈的明星和男模。
溫妤悄悄從背后拍了一張他的照片,然后發給尤昕。
尤昕:【?誰呀?】
溫妤:【你打幾分?】
尤昕:【看背影能看出來個屁,有本事給我看正面。】
溫妤看著屏幕笑了笑。
正面啊。
抬頭,悄悄挪腳下的椅,換了一個能看到蔣禹赫側的位置。
然后趁他不注意,又迅速📸了好幾張。
鏡頭里,男人持弓目視前方,姿拔有型,箭出去的瞬間,一臉的從容冷靜。
溫妤看了幾眼,重新打開微信回復尤昕:
【正面不能給,怕帥到你。】
尤昕發來一個鄙視的表包:【我們圈里我什麼帥哥沒見過?除非是大boss蔣老板那個級別的,不然其他都帥不死我,你放心大膽地發來。】
溫妤抿了抿,字和照片都打出一大堆了,想了想還是刪掉。
蔣禹赫這個話題一旦開了頭,相信尤昕能纏著自己不眠不休問到天亮。
安全起見,還是暫時算了,下次再說。
于是換了話題問:【你最近怎麼樣?】
尤昕:【剛剛結束一個組的拍攝,現在在家休息,暫時沒戲可拍。】
【對了,我已經退出那個名人會的群了。】
溫妤一愣,馬上問:【為什麼?】
【他們把你的原來的號踢出群了,我留在那也沒什麼意思。而且現在大家都捧著趙文靜,我可演不出來捧臭腳的樣子,索退了一了百了,原本們也是看你的面子才讓我進。】
名人會是江城富二代和一些有名氣的模特明星組的小集,溫妤沒出事之前,在里面算是被眾星捧月般的存在。
如今竟也說踢就踢了。
溫妤原來的手機掉了,微信沒了驗證也上不去,也懶得去花力找回。
因為對來說,過去的一切既然丟了,那就丟個干凈好了。
現在的自己是一個全新的溫妤。
溫妤安尤昕:【沒事,退了就退了,以后姐妹帶你重新飛。】
Advertisement
正低頭發著消息,溫妤突然覺到有目停在自己上。抬頭一看,果然——
蔣禹赫和祁敘不知是不是說到了,眼下都看了過來。
溫妤的思緒一時還停在尤昕上,忙措手不及地堆起一個笑臉,然后裝作乖巧的樣子,雙手高舉過頭頂,遙遙對蔣禹赫比了一個心。
祁敘輕輕笑了,轉過來一邊著弓一邊問蔣禹赫:“對你比心呢,你不回一個?”
蔣禹赫嗤了聲,目盯著箭靶,“我沒那麼無聊。”
“不無聊還把人家帶回家,”祁敘架好弓,和蔣禹赫同時拉弦:“該不會是見失憶了就想趁機占為己有吧。”
“有病。”
對話間,兩個男人的箭幾乎同時了出去。
箭靶拉近,雙方績一目了然,祁敘意味深長道:“想什麼呢,今晚你好像沒狀態。”
蔣禹赫沒回,低頭整理著弓箭,頓了頓,“你有沒有認識治療失憶這方面的專家。”
祁敘沉思片刻,“之前有個國外的醫學博士在我們酒店開醫療講座,好像就是這方面的專題,我約記得他們嘗試過一種治療方式,好像會有效,不過很痛苦。”
說著,祁敘轉頭看了眼正無聊四張的溫妤,“我覺得不一定能承。”
蔣禹赫卻好像沒聽到后面的那句補充,直接說:“把那個博士的聯系方式給我。”
-
從箭館回來,溫妤心很好。
雖然只是在場館里坐著,但都好過回去對著三等公民房間的四面墻,無聊頂。
而且,看蔣禹赫箭也的確是一道賞心悅目的風景。
溫妤看了眼蔣禹赫,男人在專心開車,并未注意到。
想了想,人家都帶自己出來玩了,作為回報,自己也是時候說點什麼了。
于是溫妤清了清嗓,坐正開始營業:
“哥哥,你箭的樣子好帥啊。”
Advertisement
蔣禹赫:“……”
“你是往那一站,旁邊的人都黯然失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真的,我看到很多在📸你和祁總,一定是你們的魅力征服了們。”
“……”
蔣禹赫看著前方,單手控方向盤,另一只手撐在車窗上,明顯有一個紓解呼氣的作。
他在學著接這樣嘰嘰喳喳的車廂。
過了會,“是嗎。”
蔣禹赫聽起來似乎是在很有興趣地跟溫妤繼續這個話題,實則面上毫無表:“那你覺得,我和祁總誰更有魅力。”
好家伙,還不要臉的。
問這問題不就等著我夸你嗎。
溫妤可太懂了。
按照套路溫妤也的確是該把蔣禹赫往天上夸才對。
不過今天不打算這麼做。
因為有時候過分殷勤會顯得自己像個沒原則只會拍馬屁的狗,這一招起初可能會有效果,可時間久了就會讓人厭煩,且覺得你虛假意。
狗到最后只會一無所有。
溫妤要做的,就是給已經陷在舒適區的蔣禹赫當頭一棒。
用冷酷的現實告訴他,自己絕對是一個有原則,有品位,公平公正的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