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切,都應該謝邊的這個男人。
想到這里,溫妤不慨萬千,詩興大發,轉看向蔣禹赫:
“哥哥。”眨了眨眼,緩緩深道:“你若安好,便是晴天。”
蔣禹赫:“……”
恰好這時電臺音樂停了,主持人歡快地播報道:
“好的下面我們來看看未來二十四小時的天氣,今天夜里到明天白天預計將有大范圍的暴雨和降雪,部分地區或有泥石流和山坡可能,氣象局已經發布了黃預警,大家要及時做好防備……”
車安靜了幾秒后。
溫妤非常鎮定地捋了下劉海:“對不起哥哥,當我剛剛什麼都沒說過。”
-
半小時后,車停在一環湖別墅門口。
蔣禹赫下車,告訴溫妤:“在這等我,我打個電話馬上回來。”
“好。”
他前腳剛走,周越的電話跟著就打了進來。
溫妤嚇了一跳,趕把手機按靜音,看了看蔣禹赫的背影,確定他暫時不會回頭后接起:
“喂,怎麼了周書?”
“小姐,您最近方便回一趟江城嗎?”
“最近?為什麼?”
“拍賣的房產有些手續需要您簽名辦理,畢竟是您名下的。”
“……”
溫妤怔了片刻,“一定要我本人嗎?”
周越:“一定,而且溫總最近緒不太好,如果您方便,最好是回來跟他見一面。”
周越提到了父親,溫妤心一沉,知道這一趟是怎麼都避免不了了。
可現在這個狀況怎麼離開京市?
掛了電話,溫妤開始考慮能合理離開京市的理由,可對一個立下失憶人設的來說,似乎本沒有什麼辦法。
Advertisement
溫妤有些煩躁地往靠背上撞了撞后腦,不經意間,胳膊肘帶到了中間置盒里的東西,掉到了后排。
低頭,看到是一份文件。
以為是蔣禹赫工作上的東西,溫妤沒多想,隨手彎腰撿了起來。
卻看到了上面用英文寫的標題——【治療方案】
治療?
溫妤疑一愣,直覺這份文件跟自己有關。
立即接著往下看,沒一會,整個臉變了。
這份報告不知是誰提供給蔣禹赫的,全英文,是關于自己失憶的治療建議。
簡單來說,做電擊治療。
通過給大腦進行電流放電,達到喚醒深層記憶的效果。
溫妤直接看傻了。
在不遠打電話的蔣禹赫這時轉過,朝車的方向走過來,溫妤立刻把文件塞到背后。
男人對做了個下車的手勢,口中對話沒停——
“嗯,我在門口了,現在帶過來。”
“你們做好準備。”
溫妤:“……”
???
?????
這兩句話結合剛剛看到的文件,溫妤倏地就明白了。
好家伙,原來不是哥哥帶妹妹溫馨過周末,是他媽送來電擊!來用刑!
溫妤瞬間腦補出了自己被連上各種儀五花大綁在床上的慘狀。
蔣禹赫見不,拉開車門催促:“下車。”
溫妤:“……”
這簡直是明知山有虎,不得不向虎山行。
不然怎麼開口?這可是醫生給出的治療方案,難道要拒絕嗎?
那什麼居心?賴著人家家里不想好了?
這件事來得太突然了,溫妤毫無準備,連個應急措施都沒有。
心事重重地下了車,跟在蔣禹赫后面,偶爾抬頭想問點什麼,卻幾番言又止。
蔣禹赫見越走越慢,回頭問:“你干什麼?”
溫妤慢吞吞抬頭看了他一眼,頓了頓,兩步跟上去。
“……哥哥,我肚子有點疼。”
Advertisement
“剛剛不是還好好的?”
“額,”溫妤急中生智,彎下腰按著小肚子,“我大姨媽突然來了。”
你總不能讓我流又流淚吧?
要不今天就算了吧?
然而蔣禹赫卻過來拉住的手腕往前走,“不影響,一會就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
好家伙,立場這麼堅定,反正今天非電我一次你才滿意是嗎?
剛剛天氣的事記仇了是不是?覺得我在詛咒你是不是?
行吧。
逆反的溫妤忽地站直了腰。
不就電一下嗎,OK的,一個經歷了破產劈車禍的人還會把這種小事放在眼里?
就當是生活的一種驗,沒什麼大不了,總不會把電死。
既然拿了渣劇本,就要勇于面對一切挑戰。
做好心理工作的溫妤儼然看淡了一切,平靜地說:“那待會給我找木咬著總可以吧。”
你可以電我,但不可以看到我被電到癲狂的樣子。
這是大小姐最后的倔強。
蔣禹赫皺眉看著:……?
帶著赴死的心,溫妤被蔣禹赫帶到一間別墅門口,一個男人迎了上來:“蔣總,好久不見。”
蔣禹赫也與他握手,兩人寒暄了幾句,話題才落到溫妤上。
“治療者就是嗎?”男人問。
蔣禹赫點點頭,“有勞劉團。”
男人回頭引路,“那小姐跟我過來吧,蔣總在門外等一下。”
饒是剛剛做足了心理建設的溫妤,真正到了現場,心底還是不由虛了起來。
房間不算大,有點像傳說中的小黑屋,一個人溫溫地把帶到一張床前,輕聲細語道:“別張,您躺下就可以了。”
溫妤努力深呼吸著躺下來,眼看對方拿了一個看不懂的工上前時,蹭地一下又坐了起來。
“對不起,能不能給我一張紙和筆,我怕我被電過去了,我的財產沒人繼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