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現在——
這個男人竟然說重?!
拜托你懂不懂欣賞啊?
溫妤不服氣地坐正, 試圖為自己正名:“我166,95斤,哪里重了?哥哥你是不是對重有什麼誤解?”
然而蔣禹赫卻一直盯著電腦屏幕, 沒再給他半分眼神。
溫妤知道,娛樂圈都喜歡骨瘦如柴的人,那樣上鏡好看。
估計蔣禹赫也是這樣的審吧。
說句淺沒品位也不為過。
知道男人工作的時候不喜歡被打擾,所以溫妤也就只是在心里腹誹了幾句,便著屁自覺滾出了書房。
直到門被徹底關上,蔣禹赫才莫名松了一口氣。
他抬頭看著門的方向,腦子里不斷閃現剛剛和溫妤對視的那一眼。
這是他們第一次靠得這麼近。
雖然溫妤鼻子上還著傷口,但的眼睛,蔣禹赫看得清清楚楚。
外眼角略彎,眼尾細長,整個眼瞼的弧度像兩片桃花的花瓣。
目灼灼,艷人,又不失靈氣。
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。
總覺得好像在哪里見過。
蔣禹赫閉眼了額角,又起推開了書房的窗,想讓寒涼的夜風驅走心里那些奇怪的覺。
過了好一會兒,他才給厲白打去電話,“把去江城的機票退了,讓吳機長盡快去航管局申報一下行程,這次坐私人飛機過去。”
以前為了陪蔣老太太出去旅游,蔣禹赫曾經買過一架私人灣流。現在老太太去了國外,飛機就一直停在機場沒怎麼。
因為每次都要申報航管局,蔣禹赫覺得麻煩,所以一般自己出行都是直接搭乘民航。
但這次不能。
溫妤現在基本算是一個黑戶,沒名沒份證,民航是肯定坐不了的。
厲白對蔣禹赫的臨時改變到不解,“怎麼會突然要用私人飛機?”
蔣禹赫沉默了片刻,“家里那個尾鬧著要一起去。”
“……”
-
蔣禹赫提出的滿足條件太變態,溫妤用盡全力斗了一下午,差點把眼睛看瞎,也只找出了28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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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通關的300還差了一個地球那麼遠。
溫妤不知道這個男人哪來的毅力玩這種游戲,關鍵是毫無樂趣可言,清明上河圖看著無聊又枯燥,還不如玩消消樂。
沒完挑戰,也就意味著沒辦法跟蔣禹赫一起去江城。
溫妤只好積極地想起了別的辦法,就在準備孤注一擲進行第二次離家出走的當天晚上,蔣禹赫回來后突然住。
“去泡杯咖啡給我。”
溫妤老大不愿的:“晚上喝什麼咖啡,你不睡覺嗎?”
蔣禹赫睨,“不泡?”
臭男人,就知道使喚自己。
溫妤雖然還在計較他不帶自己去江城的事,但礙于心妹妹的人設不能倒,只能一邊嘀嘀咕咕一邊走去準備。
咖啡泡好后送到書房,蔣禹赫喝了一口,才不不慢地說,“把需要的隨品收拾一下,明天早上跟我去江城。”
溫妤人都轉走到門口了,忽然聽到這麼一句,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,轉看向蔣禹赫,“你說什麼?”
蔣禹赫:“不想去也沒關系。”
……
驚喜來得太突然,溫妤覺得像做夢似的,怔了兩秒后才回過神,激到語無倫次:
“謝謝哥哥!”
“哥哥一定是天上的菩薩!”
“哥哥好人一生平安!”
“現在我十分想演唱一首世上只有哥哥好!”
……
蔣禹赫一臉嫌棄地聽著這些彩虹屁,而后端起杯子,將角不經意出的一笑意抿在了醇厚的咖啡香中。
-
溫妤二十歲的時候,溫易安給買了那輛跑車做生日禮。當時溫易安說等結婚了再送一輛私人飛機當嫁妝,但以溫家現在的況,顯然這個嫁妝是不可能了。
但好在靠著瓷來的哥哥,溫妤還是驗了一次私人飛機。
其實和頭等艙差不多的覺,只是多了更多的空間,整個機組的服務也更加人化和定制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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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次跟著蔣禹赫隨行的除了溫妤和厲白之外,還有他的書及另一位亞盛影業的藝人總監。
溫妤一直不知道蔣禹赫去江城的原因,飛機起飛后問厲白,厲白告訴——有公事,也有私事。
公事溫妤看出來了,但私事?
蔣禹赫在江城能有什麼私事。
不過這些對溫妤來說不重要,現在唯一期盼的就是落地后能盡快找到機會去見一趟父親。
空姐送來致可口的點心和水果,溫妤一邊吃一邊看窗外的風景,耳邊偶爾傳來蔣禹赫和那位總監討論工作的對話——
“黎蔓和我們的合同還有一年八個月,前幾天來公司找過我,希我能給安排一些工作臉,您的意思……”
蔣禹赫翻著手里的一份文件,不慌不忙答他:“前不久星辰衛視不是有一檔法制欄目劇我們選一些演員過去嗎,就吧。”
總監:“……”
聽得溫妤直呼好家伙。
讓曾經在違法邊緣試探的當紅星跑去拍鐵窗淚,蔣禹赫教做人果然有一套。
溫妤想拿個小本本記下來,以后也用一樣的方法去教教沈銘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