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這麼一來,兩人的姿勢反而比剛才更親。徐冉倚著墻,被周迦南圈在懷里,四目相對,甚至能聽到彼此的心跳。
氣氛變得微妙。
這時,包廂的門突然被打開了。
“徐冉,你怎麼接個電話用這麼久……”黃檸檸的聲音響起,只是話剛說了一半就卡住了,后面半句在看到眼前的場景時,戛然而止。
下一秒又快速反手把門關上,似乎怕包廂里再有人跟出來。
周迦南見狀松開了手。
徐冉尷尬地走到好友旁,二話沒說拉著人就往洗手間方向走。
黃檸檸張著,言又止地生生忍了一路才把滿肚子的疑問倒出:“太刺激了徐冉,你和剛那男的到底怎麼回事兒?看的我老臉一紅,你這是暗度陳倉啊!可千萬不要告訴我你倆今天以前不認識!雖說人長得確實是帥,但他和那個孟樊東是同學吧?你這…有點野蠻啊……”
徐冉深呼一口氣,“不是你想的那樣,是我大學談的前男友。”
“誰?你大學不是就談了一個……”
“就是你想的那個。”
“哈?就那劈前任的渣男?”
“嗯……”
得到徐冉肯定的回答后,黃檸檸轉就要沖回去,徐冉忙將人拉住。
“檸檸,翻舊賬除了顯得我耿耿于懷沒放下以外,沒有任何意義。”
黃檸檸格沖但并不是聽不進去話,徐冉這麼一說,倒讓想起了另一件更重要的事兒。
“那你倆剛剛是?”
“巧合,我巧撞到頭,他巧扶了我一下。”
“真的?就只是這樣?”
“還說了幾句話,總之過了今晚,以后應該不會再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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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檸檸聽了,恨恨道:“這姓周的渣男看起來一副生人勿近人模狗樣社會英的樣子,沒想到白瞎一副好臉好材,好像事業也搞得風生水起……哎,姐妹,被這種男人渣也不算被渣的無緣無故,是他們太能蠱人了,吃一塹長一智,但賬也不能不算啊,否則太便宜他了。”
徐冉一時不知這話從哪兒開始接……
黃檸檸八卦心起,繼續扯著:“不過聽他答李諾那意思,單很多年,說明兩人復合以后也沒在一起多久,真是奇怪,那當初瞎折騰什麼?”
“回去吧,總歸怎麼折騰都和我們無關。”
“對了,里邊那個孟樊東的怎麼辦,你打算告訴他嗎?”
徐冉搖頭,“我對他沒別的想法,加微信是覺得當時那個況,當眾拒絕對方不太好,回頭我會和他說清楚的。”
“嗨,又錯失一顆好白菜。”黃檸檸長嘆一口氣,“幸好剛才出來的是我,換了別人你可就解釋不清楚了,人家非說你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不可……”
畢竟是出來玩,兩人不好在外面呆的太久,容易引人誤會,于是說清楚后便往回返。
回去時,正好趕上包廂里一群人在玩游戲,真心話與大冒險。
徐冉黃檸檸因為晚到,被要求罰酒三杯,是度數不高的果酒。
徐冉等下要開車,但黃檸檸已經喝了,直接扔一句不喝未免有點矯,掃眾人的興,于是主道:“我開車不方便喝酒,接游戲懲罰可以嗎?”
“可以可以,真心話還是大冒險,選一個?”
“真心話。”
上次玩這個游戲選的大冒險,被要求到對面包廂唱一首歌回來,結果不巧,正好上對面是一伙大學同宿舍的男生在過生日,尷尬唱完一首生日歌后正要溜,突然被其中一個攔下要了電話,回去當晚就和表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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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方比小了整整七歲,當時已經工作三年,對方才剛大一學,從那以后就再不敢玩什麼大冒險了。
真心話的問題需要簽,隨便選了一個,心想再怎麼夸張也不會比上次大冒險更刺激。
這時,對面主持游戲的生拉開紙條,看了眼題目道:“哇,還好還好,沒到最可怕的那題!”
有人科打諢:“最可怕的是什麼問題?”
“著什麼急,待會兒你著就知道了!”生說完,笑了下問:“上一次接吻是什麼時候?和誰?”
徐冉只覺得,這短短幾秒,度日如年。
實話是,上一次接吻,是和周迦南……
可撒謊的話,在場的人里有一半兒是的同學好友,除去大學這段天各一方的空白期,對這兩年的近況都十分了解。如果現場編一個時間和名字,范圍只能編到大學。
畢竟這些人基本都知道,自從畢業工作以后,就沒再找過男朋友。
黃檸檸似乎意識到了什麼,開始替爭取時間:“名字就不用說了吧?說了我們也不一定認識嘛。”
“那也行,就說個姓吧。”有人答。
然后,眾人期待地齊齊看向徐冉。
徐冉只好皮笑不笑地偽裝著鎮定,趕鴨子上架答道:“大四,姓江。”
和周迦南在一起是剛升大三,分手是在大三下學期期末,在一起攏共不到一年。
這些人玩游戲本就是為活躍氣氛,見大大方方答了,也就不再窺探私多問,直接推進到了下一趴。
“來來來,這個是最后一了,結束了我們來下個游戲……”
徐冉松了口氣,坐回到沙發上低頭看了眼時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