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不愿被人辜負的人,亦不能辜負別人,這也是這和孟樊東之間解不開的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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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冉畢業后進了一家律所工作。
這天一早,剛到所里就被抓去了會議室開會。
律所合伙人之一的蔣律師難得興致盎然地宣布:“今天把大家召集起來,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說。”
“作為地產屆的巨頭,周合集團的名字想必大家都聽過,就不用我多介紹了。我最新得到一個消息,周合今年打算找一家新的律所做法律顧問,這對我們是個非常好的機會……”
徐冉的大腦敏銳地震了一下。
那天在婚禮上沒聽錯的話,周合集團現在的副總裁正是周迦南。
“如果合作能達,后續的案源質量也會上升一個層次,關于代表律所參與競標的人選,我們會綜合考量給出決定,希大家能夠積極表現,有什麼想法都可以提出來!”
想到一旦聘用了,未來免不了要和對方的高層打照面,徐冉本能地想躲。
這時,律所的另一位合伙人王律卻突然開口了:“小徐,你上次競標表現很好,但這一次挑戰更大,我建議你試試。”
王律是業大牛,也是所時的帶教律師,可以說是一路看著長起來的,工作上對頗多關照。如果是別人的提議還能夠拒絕,但王律開口,幾乎沒有拒絕的理由。
徐冉只能著頭皮承諾:“您放下,我一定努力!”
結束時,徐冉一臉頭大的走出會議室,隨即又寬自己,這種大集團的律師顧問往往油水厚,名聲也好聽,做好了還能拓展案源和人脈,一旦選上,算是穩賺不賠的買賣。
至于的擔憂,細想想,不免有些庸人自擾了。
周迦南能走到今天的位置,應該還不至于被這麼一點微不足道的私人關系干擾到工作判斷,說不定在這兒煩惱半天,人家沒把當回事兒?
何況五年過去了,就算曾經有什麼也早該煙消云散了,看似要將雙方拉近的,又何嘗不是一個放下的時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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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章
時間過得很快。
徐冉腳不沾地的忙了一個月,總算沒白費心,被選中了代表律所參加這次周合的競標。
忐忑不是沒有,但年人最擅長的就是消化,何況,在商言商。
周合的總部大樓,矗立在本市地價最貴的商業中心,也是這個城市最高的地標建筑。競標地點,就在周合頂樓的會議室。
徐冉一行趕到會場的時候,早已賓客滿座,幾乎匯聚了業最強的幾家律所,連空氣里都散發出蠢蠢的火藥味。
今天和徐冉同來的,一個是律所的合伙人蔣律,還有一個王琛的年輕男律師,兩人會一起上臺做講解。
在等待周合高層到場的這段時間里,空氣愈發張起來。
徐冉掃過桌簽,暗暗松了一口氣,除了董事長、法務部部長和副部長,并沒見副總裁的職位。哪怕提前做過心理建設,但不用對著周迦南演講,到底是個好消息。
會議正式開始的前一分鐘,周合的高層才隆重出場。
只不過走在最前的,并不是那位時常登上財經雜志的周合集團董事長,而是和那張威嚴面目略有幾分相似的面孔。
周迦南一黑西裝,步履從容,一眾周合高層畢恭畢敬地擁簇在他后。一面,便展現出不容忽視的存在,還有那種年輕男人上很難一見的強勢氣場。
徐冉短暫得僵了一下,幸而人群窸窸窣窣的歡迎聲掩蓋了的無措。
臺上,周迦南的書解釋:“讓各位久候了,董事長有急事理,今天的的競標將由我們集團的周副總裁出席,周總是特意趕夜班飛機從倫敦回來的,時差都沒有倒,就是為了能趕上這場競標,期待大家今天的表現!”
說完,得到座位上的周迦南點頭,才正式道:“下面會議開始。”
徐冉低頭看眼手表,剛好九點整,與原定的競標時間一分不差。
場漸漸安靜,一番簡單開場,會議進了主題。
今天參與競標的律所共有十幾家,上臺的順序由簽決定,徐冉他們的是九號。
前幾家律所上臺發言時,周合沒怎麼為難,除了法務部會追問幾個專業問題,作為今天在場份最高的人,周迦南并不輕易開口,讓人本猜不出他的喜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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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種競標,排序靠后其實有些吃虧,一場持續會議不持續幾個小時,甲方往往越聽到后面耐心越,被打的閾值也越高。
可以說,要出彩,很難。
蔣律來之前也叮囑,這次盡力而為不留憾就行。說白了,他們跟周合沒有過合作,更沒人脈,律所報的希也不是太大,但這一行最怕不戰而退,未輸人先輸陣,敢爭敢上永遠比怕東怕西強。
徐冉深諳這點,盡量讓自己平心靜氣,輕裝上陣。
張的等待中,終于到了他們上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