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推拒不掉，徐冉只好答應。
等到約定的時間，拎著電腦和文件提前下樓，邊走邊搜尋道：“李書嗎？我到樓下了，車牌號是？”
“您往路邊看，打雙閃的那輛。”
徐冉掃過四周，目落在路邊的一輛黑豪華林肯，猶疑道：“是車牌連號那輛嗎？”
“對！”
就在看過來時，車窗緩緩搖下，出一張悉的臉，竟是周迦南。
電話那頭，李書的聲音再次傳來：“實在抱歉徐律師，我剛接到通知，董事會有一場急會議需要周總出席，回公司再談時間恐怕來不及，只能辛苦您在車上和周總通了……”
幾秒的沉默后，徐冉掛斷電話，主朝周迦南走過去打了聲招呼：“周總。”
周迦南一眼，點頭：“徐律師。”
隨后示意司機去開車門，不過沒等司機下車，徐冉便搶先一步繞到了副駕，不想和周迦南坐同一排。
“徐小姐……”司機還來不及阻止，車門就被打開。
下，大束的金玫瑰濃烈耀眼，幾乎將整個副駕占滿，徐冉愣了下。
“這是周總送朋友的花，徐小姐，要不您先坐后座？”司機尷尬詢問，明顯怕徐冉誤會這花是送給的。
徐冉回過神，笑了笑，答“好”，然后在司機歉意的目下轉去了后座。
周迦南仿佛對剛才這出曲毫不在意，只是低頭看了眼手表。
“開車吧。”
“是，周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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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排，二人毗鄰而坐，格外安靜。
最終，一個等紅燈的間隙，周迦南率先打破了沉默：“徐律師最近工作很忙？”
“周總面前，不敢說忙。”徐冉按下車窗按鈕，擋住了外面熱烈的太線，“周總聯系我們律所，是有什麼想了解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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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，在那天見過競爭對手都有誰后，徐冉就對中標的事沒報太大希了。金岸是紅圈所不假，但紅圈所部也有食鏈，這次競標，起碼有三家律所的綜合實力比們強，要想圖破重圍、穎而出，可謂困難重重。
第一結果明早就會公布，正常來講，名單應該已經敲定了，所以徐冉不覺得今晚和周迦南的談話能改變什麼。
只不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，周迦南說有事談，就不能回絕，但真讓違心去奉承對方，也是做不到的。
就在徐冉暗自揣測著被過來的原因時，周迦南突然開口：“你們可以做第二預案了。”
“什麼？”徐冉一下沒反應過來。
“金岸在這一次的圍名單里。”周迦南側過臉，認真看著，沒有兜圈子，沒有討價還價，單刀直。
“為什麼？”
“為什麼選你們律所？”
“額，不是，我有點不明白周總為什麼把消息提前告訴我？”
“沒有為什麼，就是結果出來了，順便講了。”
周迦南答得太云淡風輕，徐冉一時無言，為律所開心的同時，心里又有點別扭，這讓覺得自己欠了周迦南一個人。
周迦南好像知道在想什麼，又道：“不用有力，提前知道結果的不止你們一家。今天聯系你們律所主要是想了解下后續的預案。”
是啊，這樣才說得通，人家估計是把通過的幾家都提前告知了一遍。
不用想也知道，這個五年沒聯系過的前友的分量，在另有白月的周迦南心里，可以忽略不計。
徐冉自嘲一番，很快平復了心態：“周總，關于第二的預案，我們做了一個風險測評，結論是認為進攻太強對周合這樣的大型財團存在一定風險，短期看當然利益可觀，但要走得長遠還是更穩健一點為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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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迦南不置可否：“周合從不在法務上冒險，但也不會在法務上保守。”
“我想周合這次既然決定換一家法律顧問，應該也是想有所改變吧？周總，保守或許有保守的驚喜呢？”
周迦南看著，沒有說話。
談公事，徐冉不好回避視線，只能故作冷靜地迎上去，重逢以來，兩人第一次離得這麼近、也是這麼久地對。
不得不承認，五年不見，比起年時那個低沉桀驁的周迦南，如今他上多了一種男人的魅力，那是一種久經商場雄里廝殺出來的危險氣息，當他不去刻意掩飾時，你能很敏銳地從他上察覺出野心兩個字。
但有一剎那，徐冉卻從他看自己的眼神里覺到了一種脆弱，雖然只是很短的一瞬，短到幾乎懷疑自己看錯了。
一定是看錯了。
“不要太保守，周合換法律顧問，不代表就是想在這點上做出改變。”周迦南又回到了之前高深莫測的樣子。
不想改變？那周合為什麼換法律顧問？
徐冉琢磨不這話是什麼意思，正思索著，周迦南突然問：“吃飯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徐冉搖頭，出來的時候是五點，自然不可能吃過飯，不過，這話題未免跳躍地太快。
“一起吧。”
“不用了…周總，我吃飯慢，您晚上有會我就不耽誤您的……。”
“半個小時夠嗎？還是一個小時？”
周迦南一如當年那樣霸道，甚至更甚，本不給說不的機會。
但徐冉也不是輕易妥協的人，徑直道：“周總，我約了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