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父徐母都是大學教授,家庭氛圍一向開明,對前些年忙著闖事業十分支持,并沒有催促相親。
但也許是見這幾年事業逐漸穩定,個人的生活卻越來越,也開始提醒有合適的就不要錯過,前不久還說起小姨那邊介紹了一個人,等有時間可以出來見見。
徐冉并不排斥,見面認識一下沒什麼。
一向秉持做不了男朋友還可以做朋友,做不了朋友還可以做客戶,說不定對方哪天打司就想起了呢?
飯桌上,一家人正巧聊起這個話題。
徐母沒見過人,但也許了妹妹影響,倒頗有興趣:“你小姨圈子里的人你也知道,經濟條件都不用擔心,只要看格合不合得來就好。”
徐冉的小姨辜青是芯片領域知名的企業家,認識的也都是各行各業的英,對徐冉這個唯一的侄從小非常疼,介紹的人自然不會差。
徐父則有不同意見:“齊大非偶,背景太好的男人往往容易自我,花心搞的也多,我希冉冉能找個遷就的伴,而不是還得冉冉去遷就他……”
“你以為青兒不知道這些啊?冉冉是看著長大的,怎麼會介紹那種品的人給冉冉?這次這個雖說家族也是大企業,但本人風評很不錯很謙遜溫和的,也沒出過那種七八糟的事。”
“呵,對外人謙遜溫和就能代表對伴也這樣了?看人可不是這麼簡單。”
“你真是!我看你就是對青兒有偏見,連帶著對介紹的人也有偏見!”
“我可沒怎麼說,我要有偏見從一開始就否決了,本不會讓你和冉冉提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爸,媽,我難得回來一趟,你們可別當著我又吵起來,小姨既然都給我介紹了,我不去見也不合適,見見又不會怎麼樣。你們兒這麼多年的律師可不是白做的,管他什麼妖魔鬼怪到了我面前,還不是原形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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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冉邊緩和氣氛,邊調侃:“外面不都說我們做律師的算盤打得嘛,誰要敢和律師結婚,離婚的時候連一條底都休想分到!”
徐母聽了又笑又氣:“你這孩子,哪有這麼損自己的!”
徐父大笑:“要我說點好,點在外面不吃虧,我就怕把閨養簡單了被哪個渾小子拐了去!”
一家人笑作一團。
襯的燈火也溫馨了起來。
徐冉本打算忙完這陣再去見那個小姨介紹的人,但最近發生的這些事讓有了‘見一見新的人也不錯’的想法,于是撥通了手機。
“怎麼,我們徐大律師終于有空了?”辜青只比長十歲,比起長輩和晚輩的通方式,兩人聊天更多是像朋友一樣。
“回辜大,這不才有空翻牌子就來麻煩你了。”辜青是遠近聞名的企業家,徐冉這話不是吹噓。
“那行,我把你微信推給他,你倆約時間。之前是他看了我們家庭合照,主和我問起的你,所以你的外型應該是他喜歡的那一款。”
“那……只能說我們家族基因優秀。”
其實徐冉和辜青雖有緣,也都是人群中出挑的,但氣質長相并不是一掛,辜青是英氣的,徐冉則是不開口便仙氣飄飄那種。
“哈又來這套,別怪小姨沒提醒你,我輕易不開口介紹,這次絕對是只千載難逢的好,記得好好把握!”
“遵命!”
按辜青的說法,對方不僅事業有為人謙遜,長得也是一表人才氣質不凡,如今在家族企業富華集團擔任項目開發部的總監,總之是位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。
徐冉第一反應是,這種人本不必出來相親,他們是亮出價就有大把的年輕孩蜂擁過去。
要知道,富華集團在當地是如雷貫耳的地產巨頭之一,在行業的地位,僅次于周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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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非要挑些病出來,那就是這位林先生不是集團的第一順位繼承人,他上面還有幾個異母哥哥。但即便如此,也是普通人仰不來的高度。
第9章
雖然一度對失去信心,但徐冉明白,人不能過分沉溺于某一種狀態,為了男人要死要活是極端,從此杯弓蛇影、對異避而遠之又何嘗不是?
就是封閉自己太久了,才會在重逢后被打心緒。但凡能做到一周見一個相親對象,管他什麼前任前前任,早通通被拋到腦后了。
正胡想著,忽聽叮一聲,微信提示音響了。
拿起手機,屏幕上是一條言簡意賅的好友添加申請:“我是林森,辜總的朋友。”
徐冉點了通過,對方只簡單寒暄,敲定了見面時間便沒再多聊。
靠手機聊天培養?
不存在的,有錢人從不搞網,浪費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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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冉是個典型的工作狂,雖然早已不是當年剛行的小律師,但每年還是會固定接一兩個援助案件。
剛進律所那會兒,一個執業資格還沒拿到手的實習律師本接不到案子,畢竟能找大律所打司的也不會付不起那幾個律師費,自然不會瞧得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