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嗯。”
“徐律師對周合的業務范圍有了解嗎?”
徐冉不明所以:“周合主營是房地產的開發及銷售,商業投資板塊囊括大型商場、公寓、寫字樓和五星級酒店等。”
“既然這樣,徐律師應該明白,哪些公司跟周合是存在競業協議的?”
徐冉遲疑。
“昨晚和徐律師一起吃飯的,是富華集團現任的開發部總監,按理我不該干涉徐律師的友,但法律顧問的位置牽扯太多,徐律師想必也能理解。”
“關于這點,如果周總不放心,我可以簽署保協議。”
“徐律師的職業素養我相信,但要知道,很多泄的人未必是有意泄……”
空氣一時靜默。
“周總的意思是,律所換一個人來對接?”徐冉直截了當道。
周迦南微頓,卻問了句不相關的話:“看來徐律師和林先生不是普通朋友?寧肯放棄周合厚的律師費。”
“我只是不希因為我個人,讓周總對我們律所產生偏見,影響這次競標。我明白了,回去后,我會和各位合伙人轉達周總的意思,如果合作達,我想律所一定會選出最合適的人來擔任法律顧問……”
周迦南打斷,“你這麼認為嗎?認為我你來,是為了讓換掉你?”
“……”
“徐冉。”周迦南突然了的名字,靠近道:“如果我想換人,只要一個電話就能做到,本不需用經過你,你明白我的意思嗎?”
徐冉避開了視線:“周總,有件事,我本來決定競標結束再跟您和集團這邊代,但現在應該沒有這個必要了……我已經決定辭職,到時,我會把手里的工作接給另一位悉競標的律師,后續法務部可以都和他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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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并不是沖。
早在看到王律和馮佳佳時,這個念頭就已經在心里一閃而過。不會去說什麼,但也沒辦法視而不見。兩個曾經在心口了一刀的人,一個可能為的甲方,一個了的師母,要一直這麼偽裝嗎?可以裝一天、兩天,但要裝一年、兩年嗎?
周迦南臉微變,“發生了什麼?”
“這是我的私事,如果周總沒有別的事,就不打擾了。”
徐冉說完提包走,卻被從后一把拉住。
周迦南一米八六的高,又練過泰拳和道,哪怕他沒有用力,徐冉也很難掙。
“周總這樣,不太合適吧?”
周迦南卻像沒聽到一樣,只問,“為什麼辭職?”
“周總,”見掙扎不開,徐冉索放棄,“我不是你的員工。”
與周迦南本的力道相比,他現在用的力道不算大,著眼前倔強地不肯轉過的背影,他知道自己今天不可能問出答案,漸漸松開了手。
“你馬上就是了。”
“我不明白周總的意思?”
“集團的合同過幾天就會發到你手上,到時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那時我應該已經辭職……”
“希徐律師能對自己的工作負責,如果你這麼做,我們會很懷疑貴所對這次合作的誠意,你們應該明白,派一個即將離職的律師來參與競標,是對甲方的有失尊重。”
徐冉轉頭,忽然間,看不明白周迦南了。
第12章
真好笑,自己前不久才撞見他車上的花,總不能是送給哪個男人的?現在轉頭就對自己說起這些令人誤解的話。是有錢人的生活太無聊,偶爾撥一下前友來點找樂子嗎?
“周總,”徐冉不客氣地回敬,“關于我準備離職的事,律所還不知道,希你不要誤會。律所人才濟濟,我實在不值一提,如果周合有合作的意向我很高興,但這不會影響我的決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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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徐律師不必妄自菲薄,以周合的市值規模,不止法務費會是一筆令人心的數額,履歷也會非常好看,相信徐律師不是用事的人……”
周迦南一副完全是談公事的語氣,卻讓人很難反駁。
“謝周總提醒。”
徐冉不糾纏,說完便轉離開。
剛一開門,就看到上次接的司機老高正站在門口,見出來,熱地告別:“徐律師慢走,那我先進去了!”
“嗯。”
老高進去后沒關門,聲音約約從里面飄出:“周總,胃疼怎麼樣了?這是夫人讓我取的藥,怕您不吃讓我親自來看著,這胃病說著好像不是大問題,但一不注意就容易犯,疼起來也是真疼,唉,您最近工作太辛苦了。”
徐冉腳下不由放慢,聽到了周迦南說:“話多,藥放這兒吧。”
“那我去給您倒水!”
聲音漸漸變遠,消失,徐冉摁了電梯,有些失神,明明和沒有關系,明明知道不該去想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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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末放假,徐冉一個人在家。
接到一通黃檸檸的電話,“冉冉,那個我和你說個事兒,你不要生氣噢!”
“怎麼?網留了我家地址?”故意調侃道。
這個梗源于兩人中學時的一樁事,當年黃檸檸談了個外校的男生,但礙于家里管得嚴怕早被發現,男孩子又實在殷勤主非要接送黃檸檸放學,一時腦子筋,就留了徐冉家的地址,每天都是假裝先進徐冉家的小區,等送的男生走了,再一個人打車回家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