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,是我私人的原因,我不想講可以嗎?”
“好。不想講就先不講,這段時間你兼的事太多辛苦了,我會跟蔣律給你申請兩個月的假期,你出去散散心,關于辭職的事,回來再做決定,好嗎?”
“不是辛苦的事……”
“徐冉,辭職了你要去哪兒?換一個律所從新開始嗎?你有沒有想過,以你在金岸這些年的付出和績,再有五年,你就能拿到合伙人的資格,如果現在離開,對你的職業生涯是一種損耗。是的,你聰明能干,到哪兒都可能混的不錯但沒有必要,你現在工作上沒有任何瓶頸,為什麼要在你事業的上升期做這種弊大于利的選擇?你知道,和你我從來不說虛的!”
徐冉被一悶打的心如麻。
“師父,讓我想想吧。”不急著做決定,只是暫時避開或許也是對的。
大概是意識到自己剛才過于激了,王律的聲音也緩了下來,“是不是生活上遇到什麼問題了?還是上?想找我談談的話,我隨時都在,雖然不能同,但作為過來人,我也有一點我的人生經驗可以供你參考。”
“我明白,謝謝師父。”徐冉委婉拒絕,這件事誰都可以說,偏就王律不可以。
電話掛斷,其他幾個合伙人的電話也進來了,都是挽留和許諾,只有蔣律不太一樣。
并沒有就辭職的事多說,反而是把最近的生活況關心了一遍,問有沒有遇到什麼難事?最近想去哪兒玩,如果訂機票酒店,所里都給按出公差報銷,完全是前所未有的心待遇。
徐冉以回復王律的話統一應了,世界終于重回安靜,也獲得了長達兩個月的假期,這是工作以來第一次給自己放這麼長時間的假。
決定找一座沒去過的小城旅行,想來想去,最后最后定了滇南。趕在夏至的尾,一個人拖著行李,飛奔往了遙遠的陌生城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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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飛機前,徐冉意外收到兩條信息,一條是黃檸檸的。
——“真奇怪,張飛說他問了但他的又撬不開,冉你再等等我,我看他是皮了,等我把他整治好第一時間告訴你。”
還有一條,竟然來自馮佳佳。
——“徐冉你好,我是馮佳佳,很冒昧打擾到你,等你方便的時候我們可以見一面嗎?”
——“可以,我在休假,等回去吧。”
馮佳佳的消息令有些意外,不過難得出來,不想在這件事上掛心,回完消息就沒再理會。來到定好的民宿,放下行李,徐冉才徹底覺放空了下來。
第13章
一到傍晚,京市的環城路就堵了長龍。
張飛坐在副駕,膩歪的對話映著窗外的鳴笛聲,傳進了周迦南的耳。
“寶貝兒,今天茶想喝哪家的老公給你點……什麼減?你一點都不胖減什麼?好好好,不想喝就不喝了,那有什麼想點的就給老公發微信,我今兒和哥們一起吃飯回去得晚一點,你早點睡,別等我了寶貝兒,麼!”
只是電話剛掛,吊兒郎當的國罵就沖出了口:“艸,老子TM和朋友打個電話,這群兔崽子喇叭按個沒完,都堵這樣了還一個勁兒地按按按,有本事倒是給老子TM按走啊?”
一副混不吝的模樣,又恢復正常的張飛。
“了朋友?”
“你見過,就上次婚禮上你前友的閨,黃檸檸。”
原本心不在焉的周迦南,作一頓。
張飛大大咧咧繼續道:“不過你說京市這麼大,怎麼我們幾個找對象偏就找到一個圈子里了?搞得我朋友老一口一個渣男地你,我夾在中間連句話都替你說不了,周子,你和大學那朋友到底是怎麼回事兒?”
周迦南手臂倚在車窗上,將了半截的煙滅掉,他作斯文,就連這樣旁人做了容易招厭的作都做的極有味道,讓人忍不住駐足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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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用替我說話。”
“你真劈了?不會吧哥們?”張飛激,“但不對啊,除非你搞的地下,不然我怎麼一點兒風聲都沒聽到?最關鍵,你當初難那勁兒也不是假的,酒喝得爛醉都把自己喝進醫院了,胃病也是從那時候落下的吧?你別說,認識這麼多年了,那是我第一次有點被你嚇到。”
十字路口的燈由紅變綠,周迦南踩下油門,頂級限量款的勞斯萊斯轟鳴而去。
直到下一次車停,周迦南開口,卻避開了這個話題:“這幾年過得怎麼樣?”
“你說徐冉?你覺得會怎麼樣?你要問事業那應該不錯,紅圈所的知名律師;但你要問,肯定不好啊,誰經歷了這種事還會像沒事兒人一樣活蹦跳的?”
周迦南回憶起什麼,搖了搖頭,苦一笑。
其實,當年徐冉提出分手后,他雖然表現得格外冷淡,也再沒有出現在徐冉面前,但對方的消息他一直都知道。
知道徐冉努力學習,考過了法考,知道徐冉平靜的像什麼都沒發生過那樣正常的吃飯上課休息,分手對似乎沒有造任何影響,的生活也沒什麼改變,甚至于變得更積極更健康了,的反面不是恨,是漠視,和不在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