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碟下菜的本事領悟得那一個通。
這次看到沈述,趙管家一如既往地冷漠,眼睛都快斜到太上去了:“三爺來了。”
三爺這幾個字被他說得怪氣的,好像在說:你來了就自己待著,別想著我伺候你。
葉穗皺眉,沈述好歹也是沈老爺子的兒子,在人前就這麼做了,私下還不知道怎麼跋扈。
葉穗轉頭,看了一眼沈述。沈述沒什麼表,似乎是習慣了,也仿佛對這一切毫不在意。
葉穗剛要說話。
這時,看見一個鬼悄無聲息地飄到了趙管家的肩膀上。鬼穿著古代的服,他是秀才,一心想要考取功名,每天廢寢忘食地讀書。
結果讀得太認真了,功名沒考上,先把自己給累死了。死前他在懸梁刺,大被他出了好幾個傷口。
秀才鬼黑眼圈很重,看上去和熬了幾百年的夜似的。大上鮮🩸淋漓,好像被什麼刺傷了一樣。
這畫面很詭異,葉穗僵地別開頭,看了看旁面平靜的沈述,輕輕地開口,暗示沈述:“你有沒有覺得有些冷?”
不止是冷,全上下每個孔都充滿了涼意啊。
沈述看向葉穗,視線先是掃了一眼葉穗的長袖服,又掃了一眼葉穗的牛仔,眼睛里出你明明穿得不的意味。
然后,沈述才把目重新定回到葉穗的臉上,他慢悠悠地說了一句:“你冷的話,以后服多穿幾件。”
早知道就不開口的葉穗:“……”我真不是這個意思啊。
看著氣表,完全沒有被鬼影響到半分的沈述,葉穗實在是有苦說不出。只能努力忽視不遠的秀才鬼。
另一旁,秀才鬼看著沈述哆哆嗦嗦,害怕得想立即拔就跑。他忽然想起了什麼,轉頭看著趙管家怒目而視。
秀才鬼看上去病怏怏的,罵起人來卻中氣十足,他先朝趙管家吐了口唾沫:“我呸!你竟敢對沈先生不敬?沈先生是什麼份,你是什麼份,還不給我道歉!”
Advertisement
秀才鬼一邊說,一邊使出了吃的力氣,將趙管家的肩膀用力地往下:“在我那個朝代,你這樣做就是死罪,快給沈先生跪下!”
葉穗就看著那秀才鬼的一張一合,唾沫橫飛,那唾沫全都準確無誤地落到趙管家的臉上。
如果那口水是實質的,趙管家估計已經當場陣亡了。
秀才鬼雖然晃了幾百年,但骨子里還堅持自己那個朝代的原則,非常堅定和執著地想要管家給沈述跪下。
秀才鬼向沈述表忠心的態度非常積極,他看了沈述一眼,畏懼的眼神頓時化作了力,手下的力道更重了。
“沈先生,我這就讓他跪下,給您賠罪!”
趙管家渾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他只覺得肩膀好重好重啊,臉上好像也涼颼颼的,腳也控制不住地往下彎去。
唉,好累啊,難道是最近沒睡好?
葉穗眼睜睜地看著趙管家的背越來越佝僂,也在毫無章法地抖著。下一秒似乎就要跪了。
趙管家抬起腳,準備去哪里先休息一下,哪知道剛邁出一步,他的子就往前撲去,臉也筆直地朝下,結結實實地摔了一個狗吃屎。
剛好摔在了沈述葉穗的面前。
趙管家倒在了地上,秀才鬼終于達到了自己的目的,他向沈述鞠了個躬,心滿意足地飄走了。
趙管家掙扎地站起來,腳上痛是痛了點,但是肩膀不重了,上也不冷了,和剛才比舒服了很多。
趙管家站起,一抬頭,看見了沈述的臉。
不知道為什麼,一個念頭在趙管家的腦海里一晃而過,他剛才那麼難,難道是因為他對三爺不敬?
他向來對三爺態度不好,剛才摔倒在三爺面前時,卻覺神清氣爽。嗯,一定是這樣。
冥冥之中察覺到事實的趙管家抹了一把流下來的鼻,他瞬間換了一副語氣,要多客氣有多客氣:“三爺,您先去客廳坐著,我去給您泡茶。”
然后,他飛似的離開,殷勤得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。
目睹了剛才一切的葉穗:“……”
Advertisement
沈述和葉穗走到客廳坐下,沒一會沈修也來了,他看到沈述他們,心里悶哼了一聲。
幾人坐在客廳里,沒有一點要談的意思。趙管家的出現,打破了平靜。他端著茶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茶,生怕給摔了。
趙管家經過沈修旁邊時,沈修很自然地出了手,準備接過那杯茶。
結果,趙管家看都不看沈修,他直接越過沈修,大步走到沈述面前,將那杯心泡好的茶,小心翼翼地遞給沈述。
趙管家一臉討好:“三爺,你看這茶合不合你的口味?不滿意的話,我再幫你泡一杯?”
沈修的手就這麼尷尬地在了那里,被徹底無視的他:“……”
第14章
趙管家的眼神太過殷切,討好意味相當明顯。沈述看著前后判若兩人的趙管家,面上看不出緒。
過了一會,沈述慢悠悠地出手,拿起了那杯茶。趙管家笑得一臉褶子,問:“需要我再幫你換一杯嗎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