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穗覺得好笑:“你其實不用給我行大禮的。”
迷妹鬼看避不開這個話題,灰溜溜地從地上爬起來,表有些不好意思,眼神閃躲。
“我就是追星的時候追得太急,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下來了。”
怪不得額頭上頂著一個,嘩啦啦地往下流。
迷妹鬼看到有人走過來,是葉穗邊的助理小劉,趕把頭發撥了撥,和葉穗報了一個電話號碼。
“姐姐,這是我媽媽的手機號,我下次再來找你。”
葉穗工作結束后回到家中,收拾包的時候,發現了那顆紐扣。這顆紐扣消失了這麼久,沈述看上去倒沒什麼反應,他應該還沒發現。
但如果沈述發現了,萬一他知道是自己做的怎麼辦?再萬一,他以為自己有怪癖呢?還是專他東西的那種。
這就不太好了。
短短一瞬,葉穗聯想了很多。不行,可是個良好青年,一定要馬上把紐扣回去,偽裝紐扣從未丟失的假象。
紐扣行,今晚就實行。
夜深了,沈述已經回房睡覺了。葉穗坐在房間里,看了一眼時間。現在是晚上十一點,按照沈述的習慣,現在他肯定睡了。
不過,為了保險起見,葉穗決定再等個一小時。等到沈述進深度睡眠,再進沈述的房間。
時間悄然流逝,很快就到了十二點。葉穗深吸了一口氣,左手拿著手電筒,右手著紐扣和針線,輕輕地走出了房門。
拿好了所有作案工,葉穗的心稍微踏實了點。
葉穗小心地邁著步,安靜地經過客廳,安靜地來到沈述的房間前面。葉穗做好心理準備,擰開了門把手。
葉穗看了一眼,頓時松了一口氣,如所料,沈述睡著了,睡得還十分安穩。
周圍全是黑漆漆的,只有月傾瀉下來,虛虛地籠罩著沈述的臉。他躺在那里,像是黑暗中唯一一束鮮明的源。
看的出來沈述的睡姿很好,他平躺在床上,兩只手放在被子外面,被子整整齊齊。他的手指修長分明,線掠過他的指尖,也變得溫和寧靜。
不過,葉穗沒時間欣賞這人睡覺圖。心心念念的全是沈述的那件襯衫,不,是襯衫上那顆被拿走的紐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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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進沈述旁邊的時候,葉穗更加小心了,屏住呼吸,踮著腳,一步一步慢慢地走著。
來到柜子前,葉穗輕輕地拉開柜門,里面很暗,這下葉穗的手電筒派上用場了。
葉穗拿著手電筒照了照,找到了那件襯衫。起襯衫的下擺,準備把紐扣上去。
葉穗忙著紐扣,沒空騰出手拿手電筒,只得用叼著手電筒,照亮了那一角。
葉穗著針,對準了紐扣孔,一針扎了上去。誒?針好像有點大,差點沒進去。
葉穗把針轉了轉,過了一會,針勉強能鉆進針孔里。雖然過程有點曲折,但結果起碼是好的,忙活半天,終于上了第一針。
葉穗了腦門的汗,繼續與這艱巨的任務努力斗著。
葉穗作太急,針不小心扎到了手。手指一疼,但這聲痛呼生生憋了回去。
葉穗左一針,右一線,紉工作進了完全忘我的境界,完全不知道,后的沈述已經睜開了眼。
其實,沈述在葉穗剛進來的時候就醒了。他睡眠很淺,一有什麼靜就會驚醒。
他之所以沒出聲就是想看看葉穗進他房間打算做什麼。
結果,葉穗進了他房間,就直奔他的柜子,打開柜門,就站在那里不了。
葉穗整個人曲著子,彎腰背對著他,也不知道在那里搗鼓著什麼。
沈述眸微,他別開頭,注視著天花板,腦海里忽然有了一個想法。
這一頭,葉穗正在做最后的收尾工作,再過幾秒,的大功告了。這時,聽到了一些聲響。
葉穗轉過,瞪大了眼睛。原本睡著的沈述,竟然坐坐……坐起來了!
葉穗險些出聲。原來,半夜十二點會嚇死人的不一定是鬼,還有可能是人,一個冷不丁抓住你做壞事的人!
葉穗一,一臉被抓包的心虛和慌張,有些語無倫次:“我我我……我沒有要看你睡覺,我我我……我也不是故意要吵醒你的……”
一下子把底給兜了個干凈:“我只是來個紐扣的,我馬上就走,馬上就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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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穗忙不迭地自證清白,心里苦,蒼天啊,我真不是👀狂,也不是東西的小賊,我這下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。
葉穗不敢看沈述,閉著眼睛,等待沈述的審判。半晌,沈述也沒出聲。
葉穗奇怪,大著膽子睜開眼,看向沈述的方向。
沈述坐在那里,臉朝著前面。或許是線昏暗,沈述的側臉看上去有些模糊,卻又清晰地看出他閉著眼睛,沒有作。
葉穗心想,沈述看上去沒有醒,難道他是做夢了?葉穗想了想,心里默念:“快睡覺吧,快睡覺吧。”
不知道是葉穗心里的祈禱起了作用,沈述真的躺了回去,他的手放在被子上,維持著最開始的姿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