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出前廳,只聽見里頭“嘩啦”一聲響,姜笙的腳步未停,拉著玉歲的手往前走去。
姜笙有些啞然,面前的寶馬香車實在奢華過甚,剛到馬車前,便有奴仆蹲到在地偽做馬凳,姜笙一時間有些局促,索還有個稍大點的丫鬟教,攙著上了馬車。
一上馬車,馨香帶著暖意陣陣撲鼻而來,不知為何,姜笙竟有幾分困頓,還未來得及反應,只聽“砰砰”兩聲響,姜笙掀簾幕,是方才那個大丫鬟。
那丫鬟指了指一旁的人道:“姑娘,我見你額角傷的不輕,讓大夫瞧瞧吧,這是咱國公府的府醫,醫了得,定不會留疤的。”
姜笙自也不想留疤,點了點頭道謝,便讓那府醫查看。
待包扎好,只見烏泱泱的人從姜府里頭出來,姜笙掀簾看去,是侍衛搬著木箱,一眼便知道,那箱子里的正是母親留給的家產。
姜王氏竟就這樣出來了?
柳媽媽走到馬車旁道:“姑娘,那王氏實在可恨,竟早已變賣了不,如今我這細數數,竟只剩半數了。”
能有半數已經很好了,姜笙不謝道:“多謝你了,媽媽怎麼稱呼?”
寧國公府的姑娘多傲氣的很,鮮有這樣規矩乖巧的,尤其見清瘦的樣子,柳媽媽不心都了幾分,笑著道:“姑娘稱呼我一聲柳媽媽即可。”
“若非柳媽媽,莫說這半數了,姜笙今日都未必活的,有這些已經很好了。”
柳媽媽聞聲實在有些心疼,忙安道:“姑娘莫怕,待回道寧國公府,有你姨母撐腰,在無人敢欺負你了。”
姜笙聞言有些悵然,只是莞爾一笑,一個從未見過面的姨母,本就沒盼著多大的希,只要留一席之地與就好了。
待東西裝好,眼見天不早,片刻耽擱不得便要啟程要離去,馬車在積雪中行走有些障礙,只聽見雪被得咔咔作響,姜笙掀簾看了眼“姜宅”的牌匾,心募自松了口氣,終于逃開了這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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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要放下簾幕,只見從宅院里跑出來一人,定睛一看,神募自一郁,一把放下了車簾,將那人隔絕于車廂之外。
“啟程!”車夫一聲令下,馬車緩緩前行。
"姜笙....."約兩聲喊聲傳來,柳媽媽自然也聽到了,不問道:“姑娘,可是有人要鬧事?”
姜笙抿搖了搖頭道:“無事的,柳媽媽莫要擔心。”
為分散柳媽媽注意力,忙問到:“柳媽媽,我,我姨母是個怎麼樣的人?我,怎一直不知道,還有個姨母?我母親,不是個孤嗎?”
第3章 府
錦州距堯京有半月的行程,一路風雨兼程,車轱轆自出了錦州就未停過,但到底是沒趕在除夕夜到,待行到京城,已過了初一,初二晚間,馬車才進了城門,京城的熱鬧,玉歲沒見過,姜笙亦沒有。
半月的相,姜笙對柳媽媽已然生了依賴,手輕輕攥著柳媽媽的角,小心謹慎的詢問蘇遠寧國公府上的規矩,雖頭腦昏昏沉沉,但只要是柳媽媽說的,必然碎碎念記下,半分都不敢忘,畢竟是小地方來的,要是錯了規矩丟了臉,該如何是好?
柳媽媽對這個小姑娘頗有幾分憐憫心,尤其幾個月的相下,對更是心生喜,待全部說完,還不忘安道:“姑娘莫怕,府上公子夫人都是心善的,老夫人更是整日拜佛,從未苛待過一人,老奴也會在一旁提點你的,放寬心就是,只是.....”
柳媽媽神忽然一頓,說話募自便的有些謹慎,姜笙水靈靈的眼睛睜大不問道:“只是什麼?媽媽盡管說。”
“國公府有一位,姑娘平日里見了,能躲便躲躲吧,小世子生冷僻,又好弄武,不大見的貫閨房里的弱子....”
這話說的晦,姜笙卻是一點既,也未在打聽,小臉一瞇謝道:“多虧了柳媽媽提點,笙兒必謹記在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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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音剛落下,馬便停了下來,柳媽媽掀開簾幕,高掛的紅燈籠將“寧國公府”四個朱紅漆字照的清晰可見,即便是在夜里頭,也添了幾分肅穆之,姜笙只看了一眼,便低垂下了腦袋。
“到了!姑娘你看,二夫人正在門口等著你呢!”
順著柳媽媽的手看下,只瞧見門口站了一排人,烏的一片,姜笙的心更是忐忑起來。
跟著柳媽媽下了車,只低垂著腦袋,沖著來人行了一禮“夫...夫人好。”
眼前的據往前靠了靠,下一刻便走到姜笙側,將扶起,聲線略有些冷:“快起來吧,舟車勞頓定累得很,快隨我進府去。”
說著便拉著姜笙往府里走,姜笙實安耐不住好奇這素未蒙面姨娘到底是什麼樣子,小心的抬了抬眼眸,只能瞧見謝婉的側臉,但只是這側臉,姜笙卻是一頓,竟與已故的母親有三分相似。
謝婉察覺到小姑娘的看,微微側眸笑道:“我與你母親是不是有幾分相似?”
姜笙點了點頭,又搖了搖頭。
雖五相似,但氣質大不相同,母親是溫婉如水的江南人,可姨母眉目里帶著幾分英氣,不笑的時候更顯出幾分肅冷,是個冰山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