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如今人人都能給臉看了。正要發怒,忽覺得一陣風拂來,鏤空的長廊發出一陣陣空的回響,森的讓孔靈喬打了個寒噤。
孔靈喬有些怵了,到底是沒敢在祠堂撒野,甩了甩袖便怒氣沖沖的離去了。
世子爺罰跪三日的消息很快被人傳到了北院,賀秋濃聞言怒不可遏:“怎又是三哥哥罰,這大冬日的,再好也架不住如此罰呀,母親你就不心疼嗎?”
長公主卻是神淡然的問道:“可還有別的事未說?”
來報信的媽媽笑了笑道:“是還有一事,老夫人讓我來與長公主通報一聲,明日喬姑娘與四姑娘一同學習規矩,還要勞煩你與司儀姑姑說說。”
長公主聞言點了點頭,賀秋濃確是有些生氣:“怎不自己說去,當初是不愿意學的,惹得司儀姑姑生氣,如今想學了,這是一句話便打發了,當自己是誰,能差使的了誰?”
長公主卻是平靜了許多,如今母親既愿意去管束孔靈喬,便代表著三郎的事兒老夫人已經做出了讓步,現在便看孔靈喬長不長教訓,若是仍舊如此行事,老夫人必定不會再由著。
翌日一早
玉歲有些詫異的看了看天,見姜笙還未起,忙跑到床邊將扶了起來:“姑娘快起來吧,今日有司儀姑姑的課呢,你莫要貪懶,司儀姑姑最討厭旁人遲到了,快起快起。”
姜笙被搖晃著迷迷瞪瞪的起了,
玉歲看了一眼,呼的驚了一聲:“天哪姑娘,您昨夜沒睡好嗎?眼圈怎這般的青呀!”
姜笙有些困頓的點了點頭道:“做了一整宿的噩夢,也不算是睡好了。”
玉歲邊替穿一邊問道:“姑娘做了什麼夢?”
什麼夢?想起昨夜的夢,姜笙忽覺的有些難以啟齒,也不知是不是對世子爺的恐懼太甚,才會做那般匪夷所思的夢。
所幸玉歲得及時,司儀課上并未遲到,只是,姜笙剛到屋里一眼便看到了氣鼓鼓的賀秋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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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應當是昨夜世子爺的事兒,姜笙本著想細心安,剛剛靠近,便聽到賀秋濃嘀咕道:“真是煩人,你可知道,今日喬姐姐要來學規矩了。”
姜笙一愣,有些詫異卻未敢多言,來學規矩便來學規矩,躲著些便是了,經過昨夜謝婉的提醒擊,多也有些忌憚孔靈喬,轉頭便見姍姍來遲的孔靈喬。
司儀姑姑的臉雖然不怎麼好,但有長公主說話,到底是沒再為難孔靈喬,直到課結束,司儀姑姑沒忍住敲打的:“諸位既想好了,來學規矩,便各自守著奴婢制定的規矩,可知?”
孔靈喬自是知道這話說給自己聽的,臉變得不大好看,不高興,賀秋濃便高興了,只見大大方方的沖著司儀姑姑道:“知道了,我與小笙兒必謹記姑姑教誨。”
姜笙亦是乖巧的垂下了腦袋,司儀姑姑頗贊賞的看了眼兩個小姑娘,而后略警告的看了一眼孔靈喬才轉離去。
一下了課,賀秋濃便拉著姜笙往外頭奔去,孔靈喬忙攔住他們問道:“你們這是要去哪兒?”
賀秋濃卻是抿了抿道:“無事,只是課下有些了,我帶著笙兒去找些吃食,表姐也要跟著一起嗎?”
哪里是去找什麼吃,肯定是去看賀嶼安去了,但是賀秋濃明擺著不愿意帶著一起去,他到底是沒好意思跟著一起去,只是笑著擺了擺手道:“那不必了,我倒不是很。”
第8章 藥閣(五更)
“那便好了,那我這便帶著小笙兒去了,喬姐姐自便吧。”說罷也不待孔靈喬說些什麼,拉著姜笙便往外頭奔去。
剛出了屋子,賀秋濃便止不住的吐槽:“真是麻煩,看不出來我不想帶去嗎?非要著臉一起,也真好意思,明明是害的三哥哥罰跪祠堂,倒像是沒事人了似得,回回都弄這一招,回回都是三哥哥倒霉,你記著以后離遠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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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笙聽話的點了點頭。
賀秋濃見臉不大好,不問道:“你子可是不適,我方才便想問你,你臉怎麼這樣不好?眼底下一圈烏黑,昨日夜里沒睡好?”
姜笙想起昨夜的夢,不有些失神的點了點頭道:“是沒大睡好,夢到一人,夢里不大好”
賀秋濃不好奇的問道:“夢到誰了?怎你如此害怕,莫不是夢到了我三哥哥吧?”
姜笙被賀秋濃說的一驚,一個不妨便被嗆得直咳嗽,憋得一張臉通紅。
都如此明顯了,賀秋濃怎會察覺不出,驚疑了一聲:“欸?果真是夢到我三哥哥了嗎?快說給我聽聽,你夢著他什麼了?”
想起昨夜的夢,實在是有些難以啟齒,姜笙只是憋紅著臉,搖了搖頭的道,:“不是,不是的,姐姐莫要胡猜,我,我怎會夢到世子呢?”
賀秋濃卻是笑了一聲道:“怎麼就會夢不到呢?畢竟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嘛,想來定是平日里他嚇你太過,才會連夢里都會被他驚嚇,實在是有些罪過了,你莫要怕他,我定會護好你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