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真如賀秋濃所言,半個時辰后,姜笙小心的躲在一側看了一眼,見門口無侍衛把手,忙拖著崴傷的腳一瘸一拐的跑到門外去。
待完全逃了出來,兩人像是經歷了一場浩劫一般大汗淋漓,兩人對視一眼,相視一笑。
“東西可送到了?”
姜笙點了點頭道:“濃姐姐放心,東西我已親自到世子爺手上!”
“那便好,那便好。”
姜笙見賀秋濃如此擔憂賀嶼安,不慨道:“世子與姐姐,兄妹真是好。”
說話間,不經有些傷,也曾經有個哥哥,只是他與父親去年便死在了去京述職的路上了。
心下不免有些難過,卻聽到一旁的賀秋濃道;“我幫他,是因為有好的。”
姜笙說的一愣,不詫異的問道:“好?什麼好?”
賀秋濃嘻嘻一笑,有些神:“他答應我了若是我幫襯他,年初的圍獵,便會帶我一同去,你不知道,皇帝舅舅就是偏心,這種狩獵鮮讓貴族子參加的。”
”我不知求了他多回,一直不肯點頭,如今倒是好了,他欠我一個人,讓他帶我去圍獵,想來必不會拒絕,你可要去,我聽說圍獵場上英兒灑,那場景也十分浩闊,你若想去,我便帶你去。”
騎馬圍獵?姜笙看了眼自己巍巍的小板,確是有自知之明,本也不怎麼好,子骨也弱,別說什麼騎馬了,就是坐馬車都很容易到疲憊,這種事本意也不想摻和,只是搖了搖頭道:“姐姐去便好了,我便不去湊熱鬧了。”
賀秋濃只當是覺得機會難得,不想給自己添麻煩,只覺得這個妹妹實在乖巧可人,長嗯了一聲道:“放心,若有機會,我必帶著你一塊去。”
姜笙不有些哭笑不得,眼見天有些晚了,兩人便要一同回屋,直到此刻,賀秋濃才發現姜笙一瘸一拐的走姿,后知后覺一聲驚呼:“什麼時候傷了腳?你就這麼一直忍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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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著便蹲了下來,細細看了一眼,見腳踝鼓起了一個拳頭大的包,有些訝然:“你簡直胡鬧,你這腳傷看著很嚴重,快坐下,快坐下,莫要再走一步路了!”
姜笙也沒想到,不過是崴了一腳,竟然如此嚴重,兩人正愁的不知該如何是好,忽遠遠的瞧見來了一人,定睛一看是抱著書款款前來的賀昱。
賀秋濃眼前一亮,忙招了招手喊道:“二哥哥這里這里!”
賀昱見兩個小丫頭一籌莫展的樣子,忙走上前去,不皺眉:“怎麼了這是?”
賀秋濃指了指姜笙的腳,聳肩道:“小笙兒崴了腳,鼓起了這麼大一個包。”邊說著還邊用手比劃了一下。
姜笙不紅了臉,拿擺不住的遮住雙腳,卻見賀昱忽然蹲了下來,掀起擺了的腳踝。
姜笙不輕“嘶”了一聲。
“很疼,是不是?”
姜笙紅了一張臉,點了點頭道:“是有一些!”
賀昱本如沐春風的臉呼的便肅穆了起來:“不知道有沒有傷到骨頭,書言,去請府醫。”
邊說著還邊將手上的書籍遞給了一旁的書言,書言接過書籍忙小跑著離去,
只見他背對著自己蹲了下來道:“上來吧,我背著你。”
姜笙看著他的背,有些驚慌失措,遲疑的不知該如何是好,賀秋濃確是不管不顧了,忙拉著上了賀昱的背。
被人背著,姜笙倒并不陌生,只是以往都是父親與兄長,自他們去后,便再無旁人關心過自己,更別說像如今這般背著自己了,姜笙的手,輕輕環住了賀昱的脖頸,思緒有些恍惚,一時間竟有些分不出是不是仍在夢里,而面前背著自己的正是已故的兄長。
自顧自傷,卻未發現下的人,視若珍寶的小心。
寧國公府的祠堂,距離南院有些距離,約莫一刻鐘的路程,索姜笙瘦弱的很,賀昱背起來倒也不是十分的費力氣,不到半刻鐘便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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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府醫了的鞋,那腳踝腫的竟有一個人的拳頭那麼大,不沖著姜笙輕嘆了一口氣道:“姑娘呀,你這風寒剛剛痊愈,如今又崴了腳,你瞧瞧這腳,可像金玉滿樓里的饅頭,比那饅頭還要大呢。”
他這個話里雖帶著幾分調侃,卻讓姜笙紅了臉,本白的小臉上,此刻已經紅暈一片,低下頭怯怯的道:“有勞先生費心了,姜笙往后必定仔細些。”
老府醫卻是搖了搖頭:“我倒是不費什麼心,治病救人本就是我的本事,罪的只是你自己,你之前罪太多,子骨實在弱了些,稍有不慎便是這兒磕到那兒到,是該要仔細養著。”
賀秋濃聞言不也有些慚愧,目前姜笙出事,細細數來,也就那麼兩三回,但竟然皆是與自己有關,不都有些納悶了自己莫不是有些克不?
“可要用什麼藥?若要用什麼藥寫些來給我,我去三哥哥的藥閣里去找找看,他那寶貝多定能尋來!”
老府醫聽那藥閣二字,眼睛募的一亮轉頭對著賀秋濃道:“若是能去世子爺的藥閣尋藥,那姑娘的傷不出兩日便能痊愈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