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遠橋中學的夏日午間,蟬鳴長嘶。
沈錫舟和兄弟打完球從球場離開,一邊仰頭灌冰可樂,一邊拿出手機看了眼。
“還沒回你?”兄弟隨口問。
“沒。”沈錫舟把手機揣回兜里。
兄弟:“算了,下一個吧。”
汗水從黑發簇尖滴落,沈錫舟拎起校服領口,胡了把臉。
“說不定手傷了。”
“說不定想回我消息想得都急死了。”
他們后,莊殊絕慢慢從材室后繞出來。
視線微微在男生校服下那截勁腰上一頓,隨即看向自己打著石膏的手臂。
“……”這踏馬還說得清?
第2章
聽到江開盛悉風全名,趙夢真察覺到一不對勁,因為在警察介紹盛悉風之前,他就岔開了話題,照理來說,他不該知道盛悉風的名字。
不等細想,一句更驚悚的夫妻共同財產橫空出世。
盛悉風現在可沒有心考慮室友的信息接收和理能力,懟回去:“那你的車也是夫妻共同財產……”
我想怎麼就怎麼。
明明是一記完的反殺,奈何帶著哭腔,沒有氣勢可言。
話只聽一半,不過江開能明白的意思:“所以我說算了。”
盛悉風被迫繼續戰斗,話都說不利索地控訴他:“哪里算了,你耍完威風才假裝大度。”
他任由警察訓這麼久,還讓那麼多人都看著。
臉都丟盡了。
“你不該罵嗎?罵輕了還。”江開一點都不肯讓著,似是厭倦了的無理取鬧,他語氣更顯不耐,說教的意味也更重,“把車開上去想沒想過多危險,摔下來怎麼辦?”
盛悉風徹底急眼:“摔下來就是你教的不好!”
開車的本領是他親自教的,要是車技不行,他有不可推卸的責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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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牛彈琴。江開懶的再費口舌教育,直接放大招,點開通訊錄找到岳母大人的號碼,手指要落不落的。
很明顯,這是一種有效威脅。
盛悉風氣急敗壞,手就搶。
奈何他反應快,手也長,一下就躲開的攻擊,將手機高高舉起來。
“停!!!”折騰半天,警察才是最無語的。
“你們夫妻倆以為我們很閑嗎?有什麼家務事就關起門來解決,不要浪費寶貴的警力資源!”
“收隊!”
收隊之前,還有爛攤子要收拾。
江開往盛悉風背上輕推一把,示意先走。
他留下來給警察賠不是,語氣頗為無奈:“我不知道這是的車。”
靠,盛悉風咬牙。
王八蛋,居然真的沒認出的車,接到114電話的時候還不敢相信。
這輛大G是江家送的新婚禮之一,車牌帶了名字的首字母XF,結果他說他不認識。
可見他只是占了個名義,怕是本不曾過問禮品清單,隨便家里給大G還是拖拉機。
耽擱這麼久,回到SPA館以后兩個生已經沒有心繼續,打算收拾一下就離開。
大學三年多,盛悉風一直是母胎solo的小白花形象,這會毫無預兆變人-妻,擱誰誰不疑,趙夢真把自己繞暈了都沒捋明白。
但盛悉風面不佳,沒敢貿然打聽。
最后還是盛悉風不忍心室友憋死,主坦白:“我結婚快兩年了。”兩個字就解答了趙夢真所有的不解:“聯姻。”
20歲生日那天,就和江開結了婚,一天法定年齡都沒浪費,當時還在讀大二,江開也只比大三歲,都是英年早婚的典型代表。
申城兩大族強強聯手,婚禮辦得風無限,只是他們畢竟不是明星,圈外的人不知道也很正常,以家中有事為由跟學校請假三天,誰也沒告訴。
倒不是故意瞞,只是找不到必要的理由公開,反正和江開不過逢場作戲,他大部分時候都不著家,幾個月都不一定回來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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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在偶然被室友撞破,也沒什麼可瞞的,坦誠告知了實。
趙夢真都不用問,就能猜到這對夫妻不怎麼樣,否則盛悉風哪可能一點風聲都不。
腦補了一串抓馬劇,難掩同,心酸地慨:“難怪你從來不談,原來不是不想,是不能……”
盛悉風也能猜出室友的小腦瓜里想了些什麼,事實上的婚姻雖然屬于聯姻,但談不上心酸或無奈。
寬趙夢真:“我跟他從小一起長大,他跟我二哥鐵得能穿同一條子,他家人也待我很好。”
正主都這麼說了,趙夢真也不方便再隨意置喙別人的私事,換話題:“那今晚的音樂會你不去了吧,我問隔壁寢室有沒有人一起啦?”
盛悉風莫名:“我去啊。”
音樂會11點多才散場,趙夢真有別的考量:“你……不用小別勝新婚?我怕你老公記恨我。”
盛悉風放心:“他對我本沒興趣。”怕趙夢真不信,補充,“我倆都分房睡。”
說話間,倆人收拾妥當,拉開包廂門。
趙夢真越聽越不是個滋味,忍不住為盛悉風打抱不平:“雖然只是聯姻,但你也不能讓他騎到你頭上吧。”
“啊?”盛悉風迷茫。
“傻,哪有新婚夫婦分房睡的。”趙夢真干脆言明,“反正你注意點,據我趙夢真多年的經驗,男人回家不吃飯多半在外面吃飽了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