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家為兩人準備的婚房就在這里,編號11,江開不著家,盛悉風大多也待在學校寢室,一般等到周末和放假的時候才過來住。
從地庫上去,天從整片挑高的落地窗外穿進來,越顯空的屋子里人氣稀薄。
二人就此別過,一個去寵房看狗,一個挑選出門的座駕,江開車如癡,這些年的收集相當可觀,玄關專門為此建了一個自旋轉櫥柜,通明凈的玻璃窗里,琳瑯滿目的車鑰匙一覽無余。
放置世爵c8鑰匙的格子是空的,昨天車拉走維修,鑰匙也跟著一起去了。
江開對著空格子站了一會,嘆氣。
挑完鑰匙他沒著急出門,也去看狗。
他的寵是一只不滿兩歲的雄金犬,名字簡單省事就金,結婚前夕他收養的,因為他常年在外,狗平日都是盛悉風在管,住學校的時候,請了人每天過來喂食和陪玩,但每隔兩三天肯定會回來看狗一次。
他一現,盛悉風就失寵了,這瘋狗險些把掀翻,掙開撲到了江開上,尾一頓狂搖,直升機的螺旋槳都自嘆弗如。
江開贏得不費一兵一卒,假裝看不到咬牙切齒,薅著狗的腦袋夸道:“乖兒子。”
短暫陪著乖兒子玩了五分鐘,他不顧金依依不舍的眼神離家而去。
他走了,金才記得盛悉風,咧著又想跟套近乎。
盛悉風都給氣笑了,往它頭上打了一記:“滾!狗東西。”還不解氣,指桑罵槐補上一句:“有本事跟著他去鬼混呀。”
剛才江開過來的時候注意到了,他手上已經沒有婚戒的影子。
真是謹慎,絕不讓已婚份影響興致。
從寵間出來,接到母親沈常沛的電話,去確認生日禮服的尺寸。
禮服六個月前就定了,因為制作工期太長,期間得數次據形變化做調整。
盛悉風嫌麻煩,推說:“我重沒變,就按照上次量的來。”
盛悉風的生日同時也是和江開的結婚紀念日,再加上這是大學畢業前的最后一個生日,沈常沛堅持要隆重辦,絕不允許任何紕:“那也要去確認一下細節,再說重沒變不意味你各的尺寸都沒變。”
Advertisement
想想自己的甲,盛悉風越發堅定了近期不能跟母親見面的念頭,編了個借口搪塞:“一會學校有排練,改天吧。”
沈常沛也只能作罷,掛電話前,不忘叮囑別荒廢練琴。
盛悉風打發了母親,又把趙夢真約到SPA館,繼續昨天中斷的推拿。
因為昨晚那句“他聽到我們說什麼了救命”,趙夢真自知闖禍,一整天下來安靜如。
“所以,后來你和你家那位……”真見面了還是忍不住耍賤,賊兮兮地上下打量盛悉風一番,“肯定在家好好吃了頓飯吧?”
盛悉風實在沒臉說自己結婚兩年還是雛,這本就是江開對人格魅力的最大否定。
否定都說輕了,簡直是侮辱。
又聽趙夢真慨:“你居然嫁的江國慶,你說你那時天天國慶長國慶短的,我怎麼就一點都沒察覺出來呢?”
盛悉風:“聯姻而已,有什麼的。”
“說實在的,其實你倆沒那麼差吧。”趙夢真說,“你這麼擅長嗑cp,到自己就啞火了?”
論到嗑cp,盛悉風的水平已經堪稱行業巔峰。
娛有一對非常神奇的cp狼耳夫婦,代指當紅藝人許聽廊和鐘爾,兩位正主多年來零集、零同框,只在8年前合作過一部電影的配角,但就是讓觀眾念念不忘,“二搭or結婚”的呼聲一直沒消停過。
盛悉風正是他們的cp,而且還是倍擁護的頭,的網名“狼耳給我鎖死在床上”名震整個圈,是所有藝人大站姐的楷模。
過去幾年間,為他們產出各種出圈文案、神仙視頻剪輯和p圖合照,狼耳夫婦至今保持著高熱度,除了許聽廊和鐘爾二人本絕佳的適配度,也功不可破。
當日路面塌方,好巧不巧和兩位正主一起掉了下去,那通給江開的電話,也正是鐘爾幫忙撥出的。
Advertisement
因為這場意外,盛悉風和鐘爾的關系功發展到線下,更巧的是鐘爾也居住在島灣18號,順理章地,倆人來往很頻繁。
“呸,他不配跟狼狼相提并論。”盛悉風想也不想就反駁。
“怎麼不能……”趙夢真剛要闡述自己的觀點,奈何技師按得太重,扭頭通了幾句,再回頭就有點卡殼。
等了幾秒沒等到趙大專家發表論點,盛悉風狀似無意地催促:“我們怎麼?”
“哦對。”趙夢真想起來了,“我看你們拌拌吵吵架,相很輕松啊,一般男生只會在自己喜歡的生面前那麼稚吧。”
盛悉風輕哂,但并沒有阻止趙夢真說下去。
“都說車是男人的命,你把他車弄這樣,他都沒生氣。”
“他還沒生氣?他就差把我吃了。”盛悉風撇,“他天生長那副笑瞇瞇的樣子,看誰都含脈脈。以前讀書那會,我們學校里好多生都誤會他對們深不壽,事實上他就是個沒有心的渣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