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綠的超跑在兩個生的注視下絕塵而去。
半晌,侯雪怡反應過來:“我靠,盛悉風?”
申城音樂學院人盡皆知,院花是朵高嶺之花,從不給任何男生接近的機會。
侯雪怡的好友也很震驚:“那是男朋友?”
“什麼男朋友。”想起盛悉風臨走前那面無表的一眼,侯雪怡火上心頭,說話也更難聽,“金主吧。”
盛悉風和那男人雖然穿著裝,但既然他敢當著的面加別的生微信,而甚至都不敢阻止,擺yihua明了沒地位。
好友幫著同仇敵愾一番,想起正事:“對了,他通過你微信沒?”
侯雪怡低頭一看:“沒有。”
好友連忙安:“人開車呢,過會肯定會通過的。”
*
盛悉風上車以后系好安全帶,降下車窗,管自己玩手機。
申城音樂學院距離高架很近,上了高架,車速加快,強勁的風灌得江開耳轟鳴不斷,他把副駕駛的車窗升了起來。
盛悉風頭也不抬,又把窗戶降了下去。
江開忍著耳朵的不適,問:“你很熱?”
盛悉風還是不看他,隨口來了句:“煙味臭死了。”
他繼續開了一段路,才重新去車窗。
盛悉風毫不相讓,語氣很沖:“還臭。”
這下江開徹底確定在沒事找事,他沒再跟爭車窗的控制權,不咸不淡地來了句:“我又怎麼你了?”
“我你別來接我了。”盛悉風煩躁地說,“被別人看見了說三道四。”
江開“哦”了聲,過了好久,突然懶散地說:“又不是見不得人,怕什麼。”
他不信的說辭。盛悉風聽得出來,反問:“你以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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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單手控著車輛在車流里蜿蜒前行,指尖敲了兩下方向盤,一記直球打的猝不及防:“吃醋就直說,說不定我現在讓你管。”
第6章
他說這句話的時候,目淡淡地直視前方,語氣里難辨真假。
盛悉風一無名之火直竄上來,明知道他很可能只是單純賤,但沉不住氣,暴了緒:“你加誰就加誰,我沒那麼無聊。”
說到底,更氣的是曾經的自己,畢竟棒打鴛鴦的事,年無知的時候真的干過很多次。
那時理直氣壯,現在只覺得自己可笑至極,更遑論從他口中聽到,直直刺中了最敏的神經。
江開和盛悉風鋒那麼多年,爭執是家常便飯,但多是打鬧斗,很真格。
弄得他下不來臺,他面也冷下來,過了會,不咸不淡地說:“早這麼懂事不就完了?”
再吵下去,淚失質一定會發作,盛悉風有自知之明。
誰都不說話了,任憑車窗開了一路。
車窗外疾勁的風吹得發狂舞,盛悉風今天又好死不死涂的鏡面釉,黏糊糊的粘著頭發,不得不全程手掖著,人都被凍麻了,奈何這窗子是作死非要降下來的,絕沒有自己打自己臉的道理。
江開更不可能上趕著關心,只裝作什麼都沒看出來,抵達丈母娘家,他大張旗鼓提上于知南幫他準備的禮品,親親熱熱的一聲“媽”哄得沈常沛笑逐開。
狗子,在心里罵,跟著下車,把手揣在兜里不拿出去,能瞞一時是一時,“媽媽,爸爸在嗎?”
沈常沛:“在公司,說是忙,晚飯就不回來了。”
“哥哥呢?”盛悉風又問。有兩個哥哥,大哥盛錫京大五歲,二哥沈錫舟和江開同年。
這里問的必然是盛錫京,因為幾乎從不沈錫舟哥哥,跟盛錫京倒是兄友妹恭。
“最近不知道到什麼案子,連著好幾天沒回來了。”說到大兒子,沈常沛惆悵起來,嘆著氣道,“電話說不到兩句,只說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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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錫京是一名警察,他的職業曾遭到家中的劇烈反對,因為盛家大伯也是警察,在一次追捕任務中犧牲,盛家大伯母當時本就有些抑郁,丈夫的死訊徹底擊垮了,在一個無人陪伴的下午,悄無聲息結束了自己的生命。
和江家的況差不多,在盛錫京的一意孤行下,盛家也只有妥協的份,免不了時常擔驚怕。
盛悉風余瞥見一道穿著睡的人影走近,不聲地咽下到邊的話,改明知故問:“爺爺呢?”
比起江爺爺,盛爺爺很懂得人生,這幾年帶著環游世界,最近二老正在馬爾代夫沙灘和椰林。
沈錫舟遲遲沒等到問自己,曲起指關節敲腦瓜:“良心呢,都不知道關心一下你全世界最帥的小哥?”
他下手沒輕沒重,盛悉風險些條件反捂頭,要關頭想到自己的指甲,又生生忍下來。
“問你干嘛,肯定在家當紈绔子弟唄。”冷哼。
“別在那賊喊捉賊。”沈錫舟也冷笑,“你有的好?別人在實習,你在干嘛?”
申城音樂學院的實習期就在大四上學期,盛悉風掛名在盛氏集團獨家贊助的響樂團下,團里知道份金貴,哪敢隨意使喚,是以大部分時候都樂得輕松,也就重要演出時候才拋頭面。
好在專業水準過,個人形象和臺風也無可挑剔,并不是個一無是的關系戶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