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開輕聲哼笑,明顯不信。
還想說點什麼損,這時手機進來個來電,他連著車載藍牙,通過音響播放,是道年輕男聲,跟他約年夜的行程。
江開打馬虎眼:“到時候說吧,還不確定有沒有空。”
知道他回國,這幾天約他年的朋友很多,他哪個都沒明確答應也沒明確拒絕。
從他接電話開始,盛悉風的嚨就有點,本打算等他掛電話再咳,可他們兩個沒完沒了的,也就不忍了。
有什麼可躲躲藏藏的,說破了天都是他正宮。
一出聲,電話那頭隨即了然,揶揄道:“喲,原來是佳人有約啊。”
江開笑罵一聲,以防對面說些什麼不三不四的渾話,他扯開了話題。
不出預料,他果然沒有解釋的份,跟一樣,對外從不上趕著秀已婚份。
盛悉風降低自己的存在,默默當明人,外頭暮四合,窗戶上映出車的景象,他的側臉在排的路燈間時而清晰,時而模糊。
等掛掉電話,江開扭頭看:“你去哪?”
盛悉風收回思緒,說:“學校。”想了下,“回家。”
江開:“到底哪里?”
“我自己開去學校。”盛悉風說。
江開懂了,斜睨一眼。
他又見不得了。
盛悉風靈一現,這人八誤會想阻撓他和侯雪怡,險些翻白眼,為表現自己的大度,改口:“隨你,想送我去學校也行。”
想?江開避開的語言陷阱:“是你爸,再三叮囑我別讓你開車。”
“他又沒有千里眼。”盛悉風倒要看看他去學校的決心有多大,“你把我路邊放下吧,我打車去就行。”
江開充耳不聞,恰好車開到高架口,他從善如流地開上去,才來了句:“來不及了。”
盛悉風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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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上,不知道是不是的錯覺,老覺得江開好像有話想跟說。
但一直到下車,他也沒說。
而且就那麼巧,在校門口又著侯雪怡了,盛悉風簡直要給他倆的天賜姻緣鼓掌。
二話不說下車走人,眼不見為凈。
*
盛悉風又回寢室睡覺這事,再度結結實實把趙夢真氣到。
“要臉有臉,要有,要腰有腰,要有,要有,睡一次簡直祖上八代積了德了。”破口大罵,“你老公瞎的?”
“明天早上有排練,我不想早起從家里趕過來。而且,”盛悉風嚴正聲明,“又不是他單方面不想睡我,我還不想睡他呢。”
趙夢真又想拿出那套spa館的說辭,盛悉風生怕被洗腦,連忙轉移的注意力:“明天晚上我們一起去年嗎?”
“行。”趙夢真義薄云天,“我鴿了我男朋友陪你。”
“你真好。”盛悉風笑嘻嘻地抱住趙夢真。
這時,手機震,打開來,是條出乎意料之外的微信信息。
比沈錫舟帥一點:「盛悉風,年有沒有安排?」
作者有話說:
要不是怕要求太多了,我還會繼續求一波《我跟你拼了》的預收呢!
第11章
盛悉風想起他送來學校時一路數次的言又止,難不想說的就是這個?
一時搞不清狀況,就把手機往趙大專家面前一送:“你說他什麼意思?”
趙夢真略掃一眼,注意力全被對面的名字吸引:“這誰啊?”
盛悉風只蹦個姓:“江。”
趙夢真:“……”
盛悉風:“因為沈錫舟‘超級大帥比’。”
男孩子的友啊……趙夢真大開眼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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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歸正題,趙夢真篤定地說:“這還用問,你老公想約你唄。”攛掇,“快跟他說你沒有。”
就在說話的間隙里,盛悉風已經把“有”發了出去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,就他那前呼后擁的陣仗,有的是人想和他一塊年,他哪筋了,居然跑來約。
承認,并不是無于衷,心里像一聽開了蓋的碳酸飲料,噼里啪啦跳著小氣泡。
還記得高一那年的年夜,沈錫舟和江開勉為其難帶著一起過,先翻墻去找家教甚嚴的莊殊絕,為了把弄進圍墻,兩個男生費了老大勁,又是抱又是托,期間不斷揚言讓一個人等在外面算了,最后出價一千塊,踩著江開的肩膀爬上墻垛,沈錫舟接著下跳。
到了莊殊絕家樓下,沈錫舟和莊殊絕隔著兩樓高度膩歪,和江開則站在一旁當電燈泡,假裝不看,實際耳朵都豎得老高,當聽到比較黏糊的對話,兩個人眉弄眼地笑,被沈錫舟一人一個肘子示意他倆閉。
后半夜,兩個男生罔顧市區燃煙火的規定,帶跑到江邊玩摔炮和仙棒,還被巡邏的騎警給發現了好一頓追,他們兩個一邊商量著“要不把盛悉風扔下,棄卒保車”嚇唬,一邊一左一右拉著狂奔,一刻都沒有松開過。
時常想念那個夜霧重,又爬墻又鉆草坪、汗流浹背有點狼狽的夜晚。
但現在的時刻都在提醒自己不要自作多。
而且確實有約,人家趙夢真鴿了男人陪,要是鴿了趙夢真陪男人,何統?
可不是那種不講江湖道義的人。
消息仿佛石沉大海,盛悉風等了一分鐘沒等到回音,干脆把手機一丟,再不去想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