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葉菱在床沿坐下,看著弱乖巧的樣子不覺放了語氣,微笑道:“你呀,從昨天到現在,就只昨天早晨吃了幾口白粥,上能有力氣才怪呢。”
所以才嚇得那位連夜跑來一趟。想到昨夜的事,葉菱看看半臥在枕上的,心說你哪里知道這一夜發生了什麼。
“大姐姐……”恰在這時,葉初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,“我昨夜里,沒鬧騰你們吧?可有發生什麼事?”
葉菱聞言作一頓,忙笑道:“沒啊,你吃了藥,就一直在睡覺。怎麼了?”
“也沒什麼,就是……”葉初赧然,語調地笑道,“我覺得夜間像是不舒服,肚子難頭也痛,好像有人來哄我,大姐姐,我夢見哥哥了。”
第5章 碧粳米
葉菱理被子的作滯了滯,心說你哪里是夢見了。可陛下既然吩咐了,當然也不敢說出來。
“是嗎,我們這就到京城了,等你好一些就進京,你馬上就能見到哥哥了。”
葉菱練地轉移話題,問道,“這會兒想吃點什麼?你這都一兩天沒吃東西了,肚子都該扁了。快好好想想,有沒有什麼想吃的?”
葉初:……不想吃。
葉菱一看那心虛的表就知道,小眼神真是可憐的。小姑娘水土不服肚子里難,就沒有食。
葉菱嘆氣道:“許太醫說了,你這不是暈車,你是水土不服,過幾天適應過來就好了,這會兒多多,便是吃也要吃幾口飯墊墊肚子,等一下還要喝藥呢。”
葉初:……又要喝苦藥啊。
裝作沒看到那哀怨的表,葉菱著心腸哄道:“不吃不行,多吃幾口,吃些清淡的。給你熬了米粥,還有的豆腐羹,這邊當地人說水土不服可以吃點兒水豆腐,肚子里舒服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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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初看看窗外的天,怕是已經因為耽誤行程了,不想吃飯也得吃。最終吃了兩口豆腐羹,倒是多吃了幾口碧粳米粥,這種米米粒細長,微帶綠,煮出來的粥湯碧綠,滿滿都是米香。
“大姐姐,這米好香啊。”葉初放下勺子笑道。
葉菱心說那當然,這是貢米,不虧宮里一大早晨人送來。一同還送來好些清淡滋補的食材、藥材,算算時間,怕是昨兒晚上就備好了,黎明時城門一開人快馬出城送來,這辦事的陳連江倒是乖覺。
葉菱收拾了碗筷給外面的丫鬟,稍后何氏和葉茴一同進來。葉初一看葉茴手上端著的藥碗,頓時想脖子,然而也只是接過藥碗,自己著鼻子一口悶了下去。葉茴忙給里塞了顆餞。
“什麼時辰了?”葉初放下碗問。
“巳時了。”何氏答了一句,又解釋道,“不著急,你哥哥知道你生病了很擔心,我們不要忙著趕路,讓你在這里將養兩天。”
葉初點點頭,乏乏的不想彈,隨后許遠志又進來診脈。等許遠志走了,何氏說常順正在外頭候著呢,擔心的病,想進來給葉初問個安。
“不用,他忙去吧。”葉初搖頭。
本就不喜生人,在眼里常順一個大男人,就算是哥哥的家奴也不太,能不能來擾。尤其這是臥房,一個孩兒家正在養病呢。何氏明白小姑娘這種心理,可也不好告訴常順是個公公,不算男人。
再說,就算直截了當告訴,以葉初的認知經歷,怕也不清楚“公公”究竟代表什麼,怎麼就不是男人了。而且你還沒法跟解釋。
也只能讓常順自己個兒忐忑去了。
前邊客房,宣平侯吃了許遠志開的藥,已經有起了,只是上了年紀,所謂病去如,怕還是得好好養上幾天。
奉召進京卻病倒在京城大門口,眼看著一兩天的路程就能進京面圣了,宣平侯這心里就止不住的著急。
于是許遠志剛從葉初這邊出來,又被韓子赟請了過去。許遠志給宣平侯診脈針灸之后,便告訴韓子赟,說他這兩天要在驛館停留修整,時間方便,每天早晚兩次過來給宣平侯施針,再有個兩三天,宣平侯應該就能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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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太好了!大恩不言謝,這次幸虧遇上了許太醫,行程倉促,改日韓某定當回報。”韓子赟深施一禮。
“韓公子無須客氣,舉手之勞。”
韓子赟送許遠志離開,看著他穿過驛站前院,徑直往后頭去了。韓子赟回到房,跟宣平侯說道:“父親,我總覺得,這驛館有些不尋常。”
“你是說昨夜半夜來了一隊人馬?”宣平侯道,“不到一個時辰又走了。十幾匹馬,不像是邊關急報,這里離京城近,朝中政令頻繁,興許只是急務路過打尖罷了。”
“不像。兒子守著您就沒睡,一直都有留意。那隊人馬來的是京城方向,又原路返回了。并且今日清晨,又有兩匹快馬從京城方向來,在驛館停留了片刻,也是原路返回。單看他們的馬匹,就不像一般人。”韓子赟道。
宣平侯思索片刻,搖頭表示不解。
韓子赟說:“但愿不是沖著您來的。兒子判斷,不像是沖著我們父子來的,要麼,驛館后頭怕是住進了某位要人,份絕不尋常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