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林春永被一場突如其來的艷遇砸得既忐忑不安又喜出外。
說是突如其來,因為艷遇主黃菲菲是林春永服務的客戶。
林春永在燃氣公司負責檢修,每年一度檢修某區域所有小區的燃起管道閥門等等,順帶宣傳一下公司產品,比如安全能更高的燃氣管、三角閥門等……能賣出去點更好,賣不出去也無所謂,就是順帶。
不過基本賣不出去,公司的那些產品價格略高。
但那天下午,林春永剛例行公事地宣傳了一下,黃菲菲就接口道,我倒是真想把家里這些管道都換一下,用了七八年了,雖然檢測沒啥問題,但萬一呢,平時就我一個人在家,萬一有個啥事兒可就要命了。
明顯是要購買的節奏。
林春永趕接話說,可不是?燃氣泄后果相當嚴重,不行就換換吧,最好把閥門一起換了。
黃菲菲吱吱地笑了兩聲,歪著頭問林春永,那到時候是你來換嗎?
林春永說也不一定,看公司安排。
黃菲菲又吱吱地笑了,說如果是你來,我就換了它們,不是你,那算啦。
那個“啦”字的語音,黃菲菲拖得很長,拖得林春永的心突然就了一下子。
其實林春永進門的時候已經了一下了,但不是心,而是別的地方。
當時黃菲菲來開門,問清楚他份后竟然也沒換服,就穿了件寬松的大領口的家居服。玫紅,很薄的綢料。
并且,黃菲菲沒穿文,林春永一扎進來眼睛就掉進了黃菲菲兩道深深的里。三十三四歲的人的,波詭云譎。
黃菲菲五也不丑,頭發在腦后松松地綰著,有幾分凌,大下午的好像是剛從床上起來。
當時林春永下半一,趕忙把眼睛移開了,彎腰穿鞋套的時候,小還有點哆嗦,套了半天才套上。原本輕車路的檢測,也顯得有些手忙腳。
好不容易測完了,拿出單子讓黃菲菲簽字。黃菲菲字沒簽,就問了換管子的事兒。
然后黃菲菲這麼一說,林春永心里就明白了個七大八,黃菲菲關心的不是管子,而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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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原本林春永是可以拒絕的,可是……一轉頭,林春永拒絕的話就封在了邊。
黃菲菲一手拿著單子,一手,拉住了林春永的胳膊。
心狂跳了幾秒鐘后,林春永把手里的檢測儀塞進工包,一把抓住黃菲菲的手說,到時候我來換。
林春永又不是柳下惠,從來都不是。這兩年背著老婆韓佳,好奇心和好心作祟,林春永還去嫖過兩次。
而黃菲菲明擺著,是送上門來的狐子。
這是林春永沒有經歷過的艷遇,不要白不要。更何況,那種境況箭已在弦上了。所以沒進臥室,倆人直接滾了地板。
黃菲菲家地板是木質的,不涼,但堅。
可涼不涼不也都顧不上了,就像之前林春永上半瞬間的忐忑不安,也很快就被下半的喜出外取代了。
一個字,爽。
是林春永從來沒有過的那種爽。
說不上來為什麼,就像林春永后來回味的時候理地分析了一下,跟黃菲菲滾地板,其實真不見得跟就比跟韓佳滾床單好多。
包括那兩次買歡,最后那一下子,覺都是一樣的。
可是這麼滾地板,林春永覺得心里爽,爽了。
說到底,是這種艷遇的方式爽。這種被勾搭的覺爽,林春永還沒見人這麼主過,每次跟韓佳,都是林春永地上趕著。
就是外頭那種人,也要先聽兩句好聽的。
黃菲菲明顯就是個……的的婦。
3兩天后,林春永來給黃菲菲家換管子和閥門時,知道了黃菲菲的原因,黃菲菲男人勞務輸出去了國外,要走三年。這是他男人離開的第二年。
黃菲菲,也是理之中。
但林春永還是有些小激的,黃菲菲說旱是旱了些,但也不是誰都會勾搭的,那天也不知道怎麼,就是一眼看上林春永了。
就是看到林春永之后,春心才漾了。
這一年多,黃菲菲說,可千真萬確是旱著的,可不是誰都能看得上的。
黃菲菲的這點表白,極度滿足了林春永的虛榮心。
哪怕是狗男,林春永也更愿意黃菲菲只跟他狗男。
也因為這點虛榮的,那天滾完地板走的時候,黃菲菲要給林春永管子和閥門錢,林春永死活沒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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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還是有些心疼的,公司的管子一百多一米,黃菲菲家裝修時也不知道誰腦子進了水,竟然走了明管,管子繞了廚房差不多一圈,加上閥門,就是個小一千。
林春永每個月也就三千多不到四千的工資,這筆花銷對他來說,不是小數目。
但再心疼,林春永也是男人,都跟人家滾了兩回地板了,滾得烈火烹油,啥啥姿勢都來了一遍,提上子再拿錢,面子上也太過不去了。
所以林春永還是把黃菲菲塞到兜的錢掏出來扔回到了沙發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