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前被這混混傷到了頭,腦子里嗡嗡地響,沒力氣思考別的。他知道待在寵診所里暫時沒危險,放心地睡了過去。
小黃陪了半小時,被周黎招呼走了。
夏日午后,一屋子的主子鬧夠了,在籠子里睡了一個四仰八叉。
大夫進了里面的小屋,可能是在午睡。小護士則戴著耳機把平板一架,坐在前臺刷劇,診所很快變得安靜。
周黎終于能把注意力轉移到這個殼子上了。
他打開手機的前置攝像頭照了照,見和腦中的人資料一樣,是一頭新染的紅,不是那種太艷麗的款,并不難看,或許是原主在前期有不戲份,所以給了一張還算不錯的臉,可惜格太有問題。
周黎想到原主目前的家庭環境,皺了一下眉。
原主的母親早已離去,家里就兩個人,一個是他,一個是父親錢多樹。而錢多樹不僅喝9,還有上手傾向,這也是造原主心理問題的主因。
他在心里“嘖”了聲,希能平安度過這個暑假。
一位大爺就夠他費心的了,他可不想再應付一個9鬼。
周黎關掉照相機,查看手機上的應用。
這架空的世界比他們那里滯后幾年,手機支付剛普及開,短視頻還沒出現,手游的發展也比同期慢,這部手機里只有切西瓜和消消樂,讓人特別懷念。
他翻完微信和扣扣的聊天記錄,對原主的社況有了點譜,便調到靜音開始切西瓜。
這游戲相當有趣,他不知不覺了迷,直到電量快見底才收手,掃見點滴只剩一小塊,便專心等著輸完,來護士拔針。
小護士道:“它最好再輸一天,要不把針筒留著,暫時不取了?”
周黎答得很誠實:“錢不夠,我先帶回家觀察看看吧。”
小護士沒有再勸,拆掉一圈圈的繃帶,取下針筒,見二哈整個過程一直閉著眼,安靜得近乎詭異,頓時神凝重,生怕是藥過敏,但剛剛是觀察過了才放心看劇的啊!
張道:“它……它怎麼不醒,是不是過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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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黎驚訝地湊過來:“是嘛,我看看。”
他推推某位大爺,見人家像歿了一樣,快速環視一周,驚喜地看到格子柜里有個的毽子,便拿過來用尾一下下地著狗鼻子。
“阿嚏——!”
二哈猝然打了一個噴嚏,十分響亮。
周黎把毽子一放,說道:“我覺得他沒事。”
小護士:“……”
季宴:“……”
小護士直瞪眼。
周黎道:“我以前見過一條傷的狗,因為是被養它好幾年的主人搞得,等到救活,它就是一副生無可的樣,全世界都不稀罕了。”
小護士聽得心疼:“是麼?”
“是,”周黎沉痛道,“小都是有的,你看他這麼小就承了他不該承的痛苦,一時自閉也可以理解。”
小護士看了看弱小可憐的二哈,嘆氣地了一把狗頭。
季宴:“……”
周黎見好就收,表示會用一顆溫暖的心把他拉回好的人間,告別小護士,離開了診所。
他大概能猜出季宴的打算。
季宴從之前的對話里得知小混混們還想賣他,便裝病了。
既然砸了錢,為避免一點本回不來,小混混很可能會繼續治,那他起碼能在診所里多待一天,最好是能讓小混混借題發揮要診所點錢,把它扔在這里不管了。
哪怕小混混不想治,要再整他一頓,也得先出診所找個沒人的地,這一過程或許能有機會跑,如果沒機會,他自然不傻,會適當蘇醒,阻止小混混整他。
當然周黎只是猜測,興許這位爺有更離譜的作。
但不管怎樣,他都得先把狗扣住,刷一波好再說。
季宴被他抱著,聽他哼著小曲,覺得這緒特別穩定,完全沒有生氣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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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估逃不了,便睜開眼,打算看看路,免得不知道被帶去了哪。
周黎見狀樂了:“呦,醒了?”
季宴懶得瞅他。
周黎輕輕著他的:“我知道你怨我對你上手,但那不是我干的。我是這的第二人格,所以嚴格講,是我這個人格救了你。”
只要他還在,季宴應該就不會他。如果他的靈魂消失,那季宴再算賬也和他沒什麼關系。
他期待地看著懷里的二哈,等著他的反應。
季宴繼續趴著,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,無于衷。
周黎:“……”
哦,人家不在乎。
他心想這是真難搞,上把戲唱全:“為避免我那個人格再出來,等你傷好了,我就給你找個好人家。”
頓了頓,他實在沒擋住憋屈的緒,親切道,“你就放心吧,狗蛋。”
季宴:“……”
第三章
在診所里放松地睡了一個好覺,季宴的頭痛得到緩解,恢復了點神,開始打量起周圍的建筑,想知道這是哪。
他之前是在他弟弟走到停車場時驟然發生逃,在診所里竄一通,最后躲進運菜的貨車才得以逃的。
貨車在中途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減速或停車,證明沒遇見紅燈,八是上了高速,而且據時間推測,應該是市的高速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