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介很爽快,把他們拉進群,表示有活會發在群里,想干的私聊他報名,先到先得。
幾人看了一眼,見群里有一百多個人,也不知能不能搶到。
其中一個小弟道:“那……接下來呢?”
眾人面面相覷,覺得只能回去了。
商業區被他們轉過一遍,能找的都找了,如今只能等消息。
周黎心里惦記著某位大爺,主道:“走吧,回去。”
幾人“哦”了聲,都有些安靜,明白了找工作并不如他們想當然的那麼簡單。
他們來時有多壯志凌云,回去就有多灰頭土臉,那一腔賺大錢的豪氣被現實澆了一個心涼。
周黎非常,回鎮上陪他們吃完午飯,便給他們靜靜的時間,以“喂狗”為由回家了。
他進了小區后幾乎是跑回家的。
開門進屋,氣都來不及勻,他便直奔臥室:“我回來了!”
季宴趴在籠子里,一都不。
面前的碗里放著周黎走時留下的飯,只吃了不到四分之一。
周黎頓時心疼了。
要是人的季爺在他面前這樣,他可能看都不會看,但二哈這副樣子就是特讓人心疼。
最重要的是,為一個三觀正直的社會主義接班人,周黎知道把他關起來不對。
可又不能讓二哈跑出去,這爺還著傷,出去遇見什麼事都難說,更別提周黎還沒刷完好,小命還不能完全保住呢。
他也不能告訴季爺你乖一點,我給你找的飼主既溫還是你未來的老婆,你跟著,家里的修羅場分分鐘能讓你回原。他要是真說了,那可就大發了。
因此權衡一番,他只能把這大爺關進籠子里。
這一舉導致的直接后果是:一,季爺不爽了;二,周黎愧疚,特別愧疚。
愧疚的周大急忙打開籠子把二哈抱出來,手擼擼,見他不鳥自己,說道:“飯涼了唄,我給你換新的。”
他說干就干,快速給狗大爺換了飯和水,端著放在季爺的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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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爺往那兒一趴,繼續不,連眼皮都不一下。
周黎心想藥丸,一下下著他的頭:“爺,是不是生氣了?”
季宴不理他。
生氣倒是不至于,他氣沒那麼大,他主要是想試試裝可憐有沒有用,給自己以后謀點福利。
周黎問完那一句也在思考按照季宴的人設,到底會不會為這事生氣。
但懷疑歸懷疑,他依然愧疚,又抱著二哈擼了擼,想起一件事:“我回來的時候看見下面有好多擺攤的,今天是集市,我帶你下去轉轉。”
他們這里每逢二、五、八都是集市。
意思是農歷的初二、初五、初八、十二、十五……等日子,且每次都在下午,從兩點一直到天暗下來結束,今天恰好到了集市。
周黎看一眼時間,估差不多了,便抱著二哈下了樓。
據資料顯示,這個集市是分區的,比如服和鞋在一個區,水果蔬菜在一個區,干貨水鮮在一個區,生活用品在一個區,剩下都是些雜七雜八的零碎,此外路邊隨可見小吃攤位,大多都是周黎沒吃過的東西。
一人一狗活到現在都是第一次趕集。
前者新鮮得不行,后者雖然生涼薄,這時也賞臉看了幾眼。
除去小區外延了一條街的空地,集市還占了一側的車道,一眼不到頭。
周黎邊看邊走,很快看見幾個綠植攤,想起箱子里的“盆景”要枯了,便花十塊錢買了盆袖珍小花,準備給狗大爺換上。
他繼續往前走,數十步后竟發現一個套圈的攤位。
這玩意他小時候玩過一次,見狀大喜,立刻掏錢買了十個圈,掃見季爺扭了一下頭,大概是想看看他能不能套到東西。
出來轉轉果然有好。
周黎很高興,等他十個圈竟套到了東西,頓時就更高興了。
高興的周大把集市全逛了一遍,很快累了,不僅累,還熱。
他見懷里的二哈半天沒了,便走向街邊的休息區,準備歇一會兒再回去,然后上網搜到狗狗能吃量的冰,于是買了碗冰粥,找老板要了一個空碗,分給二哈一點,讓他降降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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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宴這次沒有無視他,往前湊了點,低頭吃冰粥。
周黎很滿意,趁熱打鐵把自己的戰利品擺在他面前:“看見沒有,這個是專門為你套的,回去給你放窩里。”
戰利品是一朵玩向日葵,看著像《植大戰僵尸》里的同款,花盆和袖珍小花差不多大,此外它下面還能放電池,按下開關可能會有音樂。
一朵真花一朵音樂花,改善空氣調節心,都有了。
周黎越想越滿意,便把順手買的電池放進去,按下了開關,
只見向日葵開始一左一右地擺,伴隨著悉的游戲背景音樂。
周黎剛要說一句“真萌”,接著一個獷的大老爺們的聲音就傳了出來:“嚯哈哈哈哈哈!”
周黎:“……”
季宴:“……”
笑聲豪放又森:“僵尸要來了哦哈哈哈哈哈!”
周黎:“……”
季宴:“……”
你好,有事嗎?
為什麼萌萌的向日葵給配這個音,難道是做恐怖玩的工廠淘汰下來的殘次品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