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宋鶯時瞪眼，像是不認識他似的。
周黎知道好不是一刷就漲的，但起碼先道過歉了。
他對宋點了點頭，禮貌地告辭，抱著二哈走了。
宋著他的背影，好奇道：“他做了什麼？”
宋鶯時撇：“攔著我要微信。”
宋笑著在心里慨一聲年輕真好，評價道：“我覺得這小孩不錯的。”
宋鶯時當即反駁：“他不錯個球！”
宋笑著搖搖頭，沒有多做解釋。
看人的眼還是很準的。
年整個人由里到外都著自信，可見家庭環境非常健康，這種況下一般養不出太壞的孩子，而且年眼神明亮，大方謙和又知道進退，是見過的同輩中很出的一類人了。
很出的周大正一邊往回走，一邊給季爺介紹宋鶯時。
他不能說得太詳細，否則容易被懷疑，只簡單道：“家住在市區，這是暑假回來玩的。我聽說爸給找了一個后媽，可能關系不太好吧，都是跟著住。”
嗯，讓你知道你們的況差不多，順便拋出一個“市區”的餌。
他擼了把，繼續道：“你別看剛才那樣，其實格特別好，我準備把你送給養，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，高興嗎？”
季爺不高興。
他有點懷疑這傻白甜是想用他泡妞——比如把他送人，再借著看他的名義約孩子出來。
除了“回市區”能勉強接，他不太樂意總看見這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切換人格的神分裂。
周黎不知道他的想法，在半路花兩塊錢買了一個塑料小風車，抱著狗大爺回家了。
他先是自己沖了一個澡，然后給狗大爺，摳掉向日葵上的電池，把它和袖珍小花一起放進箱子里，又用明膠把小風車固定在箱子上，這才滿意地把狗大爺抱回窩。
一人一狗睡了一個午覺。
窗外的風吹進來，風車輕輕轉，像是在守護記憶深某個帶著西瓜和水果汽水的夏日午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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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宴耳朵微微一，睡得沉了。
他這一覺睡到傍晚，睜眼便見這三個玩意對著他笑，無奈地站起，簡單活一下四肢，掃見周黎恰好也醒了，是被電話吵醒的。
電話是錢多樹打來的。
他想起今天有集市，不想走擁的那條路，打算從小區的另一個門開進來，便告訴周黎去買點菜，家里沒菜了。
周黎吃人短，掛上電話便又抱著狗大爺下樓了。
集市依舊熱鬧，但他這次沒興趣再逛，便直奔水果蔬菜區，在路過一個攤位時停頓一下，倒退了回來。
他之前全逛過一次，不記得有這個攤位，應該是新來的。
只見攤位就是簡單地在地上鋪一塊布，上面放著三種蔬菜，每種一小堆，而攤主則都窩在小馬扎上，個個戴著鴨舌帽和墨鏡，鵪鶉似的坐著，數一數，一二三四五六七，特別醒目。
周黎：“……”
季宴：“……”
周黎笑出聲，突然覺得原主這些小弟都是人才。
他本以為上午被潑了冷水，他們大概率都會消沉一會兒，可是二年歡樂多，也不知道人家是怎麼商量的，竟然只用一個下午就完了從“賺大錢干大事”到“擺地攤賣小菜”的兇殘轉變。
他努力忍笑著，問道：“這菜怎麼賣？”
二年們不吭聲，下意識抱團了，低著頭繼續裝鵪鶉。
周黎道：“問你們話呢，不做生意了？”
鵪鶉們憋了幾秒，為首的那個慢慢出兩手指。
周黎道：“兩塊錢一斤啊？”
鵪鶉們整齊地一點頭。
周黎道：“，這個給我來兩斤。”
為首的那個慢吞吞蹭上前，抱起一點菜轉過，僵住了。
另外六個鵪鶉眨眨眼，和他一起僵住。其中一個實在沒忍住，猛地一拍大：“槽，他媽的咱們沒有秤！”
周黎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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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宴：“……”
作者有話要說：季宴：不愧是傻白甜的人，一個賽一個的蠢。
第十一章
周黎把頭埋進二哈的里，待了五六秒鐘，若無其事地抬了起來。
小弟們看著他：“鷹哥？”
周黎道：“哦，剛才臉上有東西，我。”
小弟們道：“……你其實是想笑吧！”
周黎一本正經：“怎麼會呢，你們能自主創業，哥很欣。”
就是太慘了點。
他活到現在第一次遇見這麼慘烈又搞笑的創業者，可想想打工這事是他攛掇的，他又不好打擊他們的積極，于是只能低頭，再次把臉埋進二哈的里。
季宴面無表地目視前方，心里滿是嫌棄。
眾小弟則一齊瞪眼。
是不是兄弟，你差不多得了啊！
郁悶這東西，如果是獨自一人承，可能會越想越郁悶。
但他們是七個人，湊在一起吹牛似的瞎扯一通，很快便從郁悶切換到了不服氣，心想他們就不信賺不到錢。于是當有人提議說可以在集市上賣東西時，就得到了全票通過。
然而想的雖好，可當真正地坐在這里就又是另一回事了。
為這附近“有頭有臉”的古仔，要是見人可太丟面子了，有幾個便想出去溜達一圈，被其余幾人死命地按住了，最后本著“要丟一起丟”的原則，便團當起了鵪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