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好說歹說,皮子都磨歪了,還是不同意。我也惱了,跟說:“我跟你商量,是尊重你,不是為了得到你批準。我賺的錢怎麼花,還不到你管!”
愣了一下,突然抬手狠狠捶向自己的肚子。
我眼疾手快地一把攥住的手臂。雖然明知道是在嚇唬我,但我還是嚇出一冷汗來。
冷冷地說:“你結了婚,就該以我們的小家庭為重,把老婆孩子當最重要的人!你要是敢把你姐看得比我還重要,要是敢給你姐買房子,我就不要這個孩子,跟你一刀兩斷!”
我當然不敢拿孩子的命開玩笑,這事不了了之。
4夏潔快到預產期時,我說要請月嫂,或者讓去住月子中心。
不樂意,說生的是我何家的孩子,出了力,難道我們家就不用表示表示?
后來我才知道,是舍不得花錢去月子中心,還想要我姐過來照顧坐月子。
我有些不高興,我姐還上班呢,再說還有洋洋要照顧。
可鬧得厲害,說我們家想得倒,不出錢不出力,就想白得一個孩子。
我姐聽說后,主將罐頭廠的工作辭了,帶著洋洋住進我家照顧。
夏潔出了月子后,就不顧我的勸說,非要回店里幫忙,孩子給我姐帶。
總在我耳邊嘮叨,說多麼辛苦,工作孩子兩手抓,兩手都要。
還經常轉發一些背媽媽多麼偉大的文章在朋友圈里,特地艾特我。
其實,我心里覺得就是作的。
孩子才一個多月大,店里又不是了就會倒閉,為什麼不能將孩子母喂養到六個月再工作?
就非得要天天當背媽媽,讓孩子喝冷凍過又加熱的,還那麼多牢。
可是這話我不能當面說,說了能削死我。
孩子斷后,夏潔也不讓我姐離開。覺得帶孫是的責任,既然我媽不在了,就該我姐來帶。
我姐擔心我們吵架,也毫無怨言地繼續留下來帶孩子。
帶孩子的過程中,夏潔的各種指手畫腳、挑刺找茬就不說了,說多都是淚,反正每次都要爭辯到贏為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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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我姐這麼辛苦,就給開了三千塊錢工資。可夏潔覺得三千塊多了,又是一場大鬧天宮。
我跟講道理,說深圳現在的保姆月薪都五千塊了,我給我姐三千塊,真的不多,而且我姐還要養孩子。
冷笑:“你姐兩母子在咱家白吃白住,兒子也蹭我們家的水果補品吃,你還時不時給兒子買文,這些難道都不要錢?”
我聽這麼說,覺得真是心寒,一家人竟然這麼計較!
這一次,我不打算讓步。我跟說,如果無法接,那就讓我姐走,我們請保姆。
去找保姆,家政中心說帶六個月大的孩子,還要做家務,起碼得八千塊。
舍不得錢,灰溜溜地回來了,繼續跟我冷戰,想要我就范。
我不想慣著,直接住到店里去。
一周后,主來找我。我知道這事兒過去了,也就順坡下驢,兩人重歸于好。
但從那之后,家務再也沒有過,就連的,都丟著給我姐洗。
覺得我姐拿了錢,就該把孩子帶好,把所有家務包了。
我看我姐經常背著孩子,在廚房里汗流浹背地做飯,心里很難。
為了家庭安寧,我只能自己幫著多做一點。
5我姐走后的頭幾天,夏潔心很好。
給家里換了新桌布,買了鮮花,布置得溫馨雅致。又將兒送進全托兒園,自己報了一個瑜伽班。
可裝不過一周,就出了問題。因為沒有照顧孩子的經驗,兒著涼了。
只好在家照顧兒。兒從小是我姐帶,這會兒生病了,更加脆弱,哭著要找大姑姑和洋洋哥哥。
夏潔被兒的哭鬧和嘔吐折騰得脾氣暴躁。
那幾天,不停地給我打電話,哭訴快要瘋了,孩子不聽話,還有那麼多家務活等著,忙得只能吃泡面。
有時我正在打包準備給客戶發貨,顧不上聽電話,就將兒鎖在家里,跑來店里將我罵得狗淋頭,說我不諒,不理解。
我只好請了鐘點工做家務,兒生病時,由我自己來照顧,去看店。
兩年后,我們開了第四家分店,在酒樓宴客,請親朋好友吃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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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,因為店里還有事,我讓夏潔負責招待,我在店里忙完才過去。
可到了酒樓,我怎麼都等不到我姐。
我打電話去問,我姐疑地說:“不是說在富貴酒店這里嗎?我左等右等都不見你們來,老舅老叔他們站外面曬太,我就做主讓他們先進去包廂吃飯了。”
我傻眼了,說:“我們預定了碧海天的酒樓啊,你們是不是搞錯了?怎麼會跑去富貴酒店?”
我姐堅持說沒錯,夏潔昨天就跟說,預定的席面就在那里。
我張口結舌,心里有一種不祥的預,卻又不愿意承認。
我沖上樓,質問夏潔到底是怎麼回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