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課鈴響起,理老師照常拖堂五分鐘,課間十分鐘又去了一半,一下課,杜明薇就轉過:“,上廁所去,急死我了!”
每個學生都會遇上一兩個拖堂天王,理老師就尤其喜歡拖堂,杜明薇真是討厭死理課了。
丁看急,連忙站起來,“走吧。”
兩人挽著手一起去上廁所,回來的時候,看見有個高個男生晃進高二(1)班,杜明薇驚奇:“哎,秦漾那倒霉蛋回來啦。”
秦漾是校隊的,跟外校打比賽的時候摔斷了,在家休養了兩個多月。
兩人走進教室,秦漾正在跟陸時勉說話,陸時勉向下瞥一眼:“你好利索了?”
秦漾笑:“能走,就是還不能打球,要不是斌哥每天打電話催,我還想賴到期末呢。”
杜明薇走過去,“我看你干脆退學算了。”
幾個人都是一個中學的,秦漾聽這話就不樂意了,看向丁,“杜明薇你怎麼那麼損,你看人丁笑得多甜,歡迎我呢。”
丁立馬收起笑,“又不是笑給你看的。”
秦漾:“……”
陸時勉漫不經心地笑了聲。
秦漾不跟生計較,轉頭看陸時勉:“阿勉,聽說數學考第一有特權?”
陸時勉:“你想干嘛?”
秦漾笑:“你選我做同桌唄,我實在不想坐第一排。”
全班就第一排有個空位,秦漾不想坐那里,而且斷之前他就跟陸時勉同桌。
上課鈴響了,丁原本端坐好,聽見這話又回頭,盯著陸時勉。
陸時勉嗯了聲。
丁沖他皺了下鼻子,純屬嫉妒那份特權怎麼也落不到上,陸時勉似笑非笑地瞥一眼。
丁哼了聲,轉回去了。
年忒壞了,明知道你想要什麼,他就是不給你呀!
去幫老師拿作業的徐易完全不知道,自己即將被“調走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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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天后,數學月試陸時勉考了滿分,隨口跟班主任提了換同桌的事,沒想到班主任真答應了,說什麼秦漾太鬧了,坐第一排影響前面的同學。
全班同學看著秦漾嘚瑟地換座位,想法跟丁一樣:數學考第一,真的無敵了呢!
徐易搬走之前,看了丁幾眼。
丁對他笑了一下,凳子立刻晃了兩下,連忙回頭,陸時勉正低頭看書。丁不高興地說:“陸時勉你不要總晃我凳子,凳腳都被你晃松了。”
又不想秋千,干嘛總給晃,別哪天把從凳子上晃掉了。
陸時勉抬頭哼笑一聲,“放心吧,你那小板是坐不散這凳子的。”
丁瞪他:“那我也不想晃。”
他們斗時,徐易已經搬走了。
蔣辛子看向丁,小聲說:“丁,徐易是不是喜歡你啊?”
丁一愣,吶吶道:“沒有吧……”
徐易看起來就很老實,怎麼可能會喜歡,不過是同桌時間長,彼此悉一點罷了。
蔣辛子肯定道:“肯定是喜歡你。”
聲音不大,至前后桌是能聽到的,杜明薇翻翻白眼:“你怎麼知道啊,他都沒說呢。”
蔣辛子僵了下,又笑了:“我猜的。”
杜明薇:“這種事可不能猜,讓班主任知道了不好。”
蔣辛子角撇下來,不說話。
丁踢踢杜明薇的凳子,讓別說了。
秦漾把書包甩到桌上,“你們在聊什麼呢?”
丁:“沒什麼。”
秦漾笑笑,瞥了一眼陸時勉,“阿勉,你在看什麼書呢?”
陸時勉把書合上,丁回頭看了眼,只看見黑的封皮,大厚的一本,也好奇:“鬼故事麼?”
陸時勉把書塞進課桌,懶洋洋地靠到墻邊,挑眉道:“你想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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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立即搖頭,才不要看,怕晚上不敢起床上廁所。
“就這點膽兒。”
他嗤笑一聲,丁臉漲紅,立即想起高一暑假,跟杜明薇去他家玩,徐騫和秦漾也在,秦漾提議看恐怖片。
那是丁第一次看恐怖片,要不是幾個人一起看,還有三個男生在,肯定不敢。
玩到晚上11點,必須得回去。
院子里沒開燈,漆黑寂靜,去拿自行車的時候,心里怵得慌,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,嚇得尖,回過頭來,發現陸時勉一臉無語地看。
丁打了他幾下:“嗚嗚,你嚇死我了,我還以為是鬼。”
陸時勉:“……”
他不過是說太晚了,送一送。
陸時勉轉,“那讓鬼送你回去吧。”
丁急了,幾乎是本能地抱住他,“不要!陸時勉我不敢回去,你送我吧……”
纖瘦的手臂抱住他不撒手,的著他,陸時勉愣了一會兒,低頭看的手,另一只手狠腦袋,“再不松手,就真讓鬼送你了。”
丁立即松手,后知后覺地回想起來自己剛剛做了什麼,臉紅了。
跟杜明薇不一樣。
那是屬于年的,瘦結實,邦邦地,連溫都比高。
那晚,丁求著陸時勉把送到家門口,后來說什麼也不肯跟他們一起看恐怖片了。
連續一周,陸時勉都在看那本黑漆漆的書,丁實在好奇,趁著他不在教室時,把他蓋在黑皮書上的試卷揭開,把書的封面翻過來,看見了書名——《The Art of Intrusion》
《侵的藝》
什麼書?
又把書返回去,看見他正在看的那一頁。
今晚的獵:SIPRNET。
SIPRNET(已遭到攻陷)。
這麼深奧?丁眨眨眼,陸時勉不知何時回來了,對著的腦袋就是一敲,不輕不重道:“不怕鬼了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