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振和周青回薛家那幾天,都是自己一個人在家。
周青跟往年一樣問:“小,真的不跟我們一起去?”
丁搖頭:“你們去吧,我一個人也可以。”
薛寧哼了聲,“快走吧,再不走我也不回去了。”
周青抱起薛小彬,薛振和薛寧提禮品,幾個人把門關上,家里就剩丁一個人了。
丁看了一下午的電視劇,晚上早早地洗澡吃飯,再做三個小時作業,便爬上床睡覺。
這樣的日子重復了三天,杜明薇終于恢復了些元氣,給打電話:“,出來玩麼?徐騫給我打電話說去唱歌,秦漾陸時勉還有其他幾個同學也在。”
難得杜明薇主約,丁當然高興:“好啊,我馬上就過去。”
丁服不多,從柜里挑了套最順眼的換上,照鏡子時,發現劉海有些遮眼,翻出剪刀,“咔嚓咔嚓”對著鏡子剪掉。這樣的事經常做,除了前幾次剪得不好之外,后面是越來越順手了。
KTV包廂里,秦漾和徐騫正拉著幾個同學在打牌,杜明薇在唱歌,看見就把話筒丟了,“不唱了,累死我了。”
丁環顧一圈,不是說陸時勉也來嗎?秦漾喊:“丁,要打牌嗎?”
丁搖頭:“不想打。”
打牌老輸。
杜明薇跑到沙發上坐下,丁也跟過去,正要問杜明薇,陸時勉就推開包廂門走進來了。
兩人目相,丁對他咧開,兩只小梨渦賊甜。
陸時勉盯著的劉海,彎了下角,在旁邊坐下,翹起二郎。徐騫回頭,先看了杜明薇一眼,才問陸時勉:“阿勉,不來了嗎?”
陸時勉連贏了十把,沒興趣了,“你們玩兒吧。”
徐騫又看向杜明薇:“杜明薇,打牌來不來。”
杜明薇拒絕:“不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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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騫想了想,又說:“輸了算我的。”
輸了喝一杯啤酒。
以前打牌輸了喝水,被陸時風帶偏,改喝酒了。
杜明薇這段時間被徐騫的毒舌弄得很煩,難得他今天這麼有風度,愣了一下,忽然笑起來:“好啊,輸了算你的。”
徐騫背脊發涼:“你可別故意輸。”
“不會的,你放心。”
“……”
放心個屁啊!
丁往陸時勉邊挪挪,“你不去玩嗎?”
“玩過了。”陸時勉手拿了聽啤酒,拉開拉環,瞥了徐騫一眼,這場聚會是徐騫組織的。
丁以為陸時勉是要自己喝,就聽見他說:“把杯子拿過來。”
“哦。”拿了個杯子。
“所有的。”
“啊?為什麼拿那麼多?”疑。
陸時勉倒滿一杯,輕笑了下,老神在在地看著:“等會兒你就知道了。”
丁疑地把所有空杯全拿過來,給他擺好。陸時勉慢條斯理地倒酒,那邊杜明薇輸了一局,徐騫二話不說,回頭端起酒杯就灌。
丁懂了,這酒是給他們準備的。
嚴格來說,是給徐騫準備的,因為接下來,幾乎是徐騫一個人輸,他喝得都快吐了。
最后,秦漾看不下去了,摔牌:“杜明薇,你故意輸的吧!”
他就算想贏,也要贏得有尊嚴。
徐騫笑了下,在桌下踹他一腳:“你管故不故意。”
秦漾:“靠!老子好心被當驢肝肺了?”
丁拉拉杜明薇的袖子,“薇薇,算了……”
也有同學勸道:“是啊,再喝就醉了。”
杜明薇神不變,徐騫端起酒杯,下一秒,杜明薇奪過去,把牌一扔,“不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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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小姐脾氣,慣的!
秦漾懶得理,“我們繼續啊。”
徐騫有些頭暈,也沒什麼興致再玩,只剩秦漾和其他幾個同學繼續玩。
丁盯著徐騫看了一會兒,忽然有了些猜測,轉頭看陸時勉,他翹著腳懶散地靠在沙發上,低頭玩手機里的游戲,一副事不關己,又看破所有的表。
陸時勉察覺到的目,瞥過來一眼。
年目沉靜清淡,不知為何,丁忽然有種心思被看破的窘迫,忙低下頭去。
陸時勉:“丁。”
“嗯?”
見發懵,陸時勉哼笑一聲:“你劉海剪得太傻了。”
“……”
就你帥!
丁抬手扯了扯額前的碎發,不就是不小心剪短了點兒麼?又扯又,企圖把劉海下一點兒,遮住腦門。
陸時勉懶洋洋道:“別扯了,扯不長的。”
“……”真是討厭!
他們沒有玩太晚,九點多就散了,徐騫喝得有些多,跟秦漾勾肩搭背一起走。
丁和杜明薇走在最后說悄悄話,杜明薇本來想讓丁去家的,但是過年家里有親戚,丁不愿意去:“下次吧,過年呢我去你們家住怪怪的。”
杜明薇撇撇:“好吧。”
丁猶豫一下,拉拉的袖子,“薇薇,你還好吧?”
“哎,從陸家兄弟搬到我家隔壁開始,我就知道他們是兩禍害,沒想到禍害的是我們這對姐妹花兒。”杜明薇想想還有些傷,“你加油,我大概做不你嫂子了。”
丁:“……我跟陸時勉也沒啊。”
現在還只是同學關系,頂多算好朋友。
杜明薇說:“說不定陸時勉在拿喬你呢,你見過他跟哪個生走得那麼近嗎?除了你。”
“還有你啊。”丁下意識回答。
下一秒,就被打了一下,杜明薇瞪:“我不算。”
丁:“好吧,你不算。”
確實,比杜明薇幸運,要是陸時勉忽然牽著個生走到面前,大概會瘋的。
到了門口,杜明薇喊住前面的年,“陸時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