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明薇哼了聲:“你可別不信,而且徐易長得也不錯,績也好,他期末考數學不是只比陸時勉一分麼?”
丁不明白了,徐易喜歡,跟他數學考多分有關系嗎?
看不信,杜明薇又說:“看人不能看表面啊!副班長跟班長還有早苗頭呢。”
丁瞪大眼睛,“你怎麼知道?”
班長和副班長可都是正苗紅的學霸,不可能吧。
杜明薇說:“你沒看見下午換座位,李志斌還故意把兩人支開啊,完了還把兩人去辦公室,你以為只是代工作那麼簡單?肯定是被去講人生大道理了唄。”
丁恍然大悟,原來,下午被換座位都是早被抓或者有早苗頭的同學。
青春的躁,誰也逃不過。
*
春天來了,丁和陸時勉又開始騎車上下學。
兩人一前一后地騎著車,陸時勉依舊不等人,丁有時候真的很想拿書包砸他后腦勺。
上學期的英語科代表因為數學和理綜分數太低,被刷到了普通班,理科班本來就是男多,每年都有生在高二時申請調回文科班,當初丁也在文科和理科糾結了一番,最后還是跟杜明薇一起選了理科。
理科對來說確實有些吃力,幸好語文和英語能彌補一些分數。
開學第二天的英語課上,英語老師楊靜在下課前點了丁的名字,“丁,這學期你做英語科代吧。”
丁以前也做過科代,不太麻煩,站起來說了聲:“好的。”
這事兒就這麼定下來了。
下午最后一節課前,挨個組收作業,收到第四組,秦漾那小子又拖作業,不過陸時勉的作業呢?
丁走過去,秦漾正筆直書地抄陸時勉的作業,忍不住皺眉:“秦漾,你又抄作業。”
秦漾抬頭賠笑:“馬上馬上,等我一分鐘,一分鐘啊。”
丁撇撇,以前不做科代,秦漾抄作業可不管,現在做了科代,多要樹立點兒威嚴。看向陸時勉,忍不住嘀咕:“陸時勉,你能不能別總給他抄作業,你這是害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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嚴肅的樣子,很見。
陸時勉靠在椅子上,目微側,瞇了一下眼,手把秦漾著的作業本收走,皮笑不笑說:“行了,別抄了。”
秦漾一臉懵:“靠,我還沒抄完呢!”
陸時勉把作業拋給丁,丁手忙腳地接住,就聽見他懶散地說:“科代說了,我這是害你。”
秦漾懵:“……爺你說啥呢?好像上個科代也這麼說過,你也沒理啊!”
陸時勉翻出一本《黑客X檔案》,眼皮也沒抬:“分人,你沒看急得臉都紅了麼。”
丁捧著陸時勉的作業站在那兒,太的余輝從窗外灑,照著茸茸的腦袋,臉頰紅,催促秦漾:“你快寫,再給你三分鐘。”
說完,蹬蹬蹬就跑了。
“靠。”
秦漾不不愿地埋頭寫,連杜明薇都幫忙催促:“你快點兒啊,都快上課了,還得去作業呢。”
“行行行,我知道了!”
秦漾不耐煩,覺世界都圍著丁轉了。
晚上下自習,丁推著自行車跟在陸時勉后,“陸時勉,謝謝你啊。”
陸時勉知道說的是下午的事兒,扯著角笑了下,上車蹬走了,丟下一句:“沒什麼。”
丁連忙上車去追他,“你等我一下啊,我請你吃東西。”
“吃什麼?”他慢了下來。
“燒烤吃不吃?”
丁連忙追上去,跟他并排。
“不吃。”
年單手把著車,一陣風似的竄走了。
丁撇撇,連忙追上去,拐角時突然竄出個人兒,嚇得車頭晃,一頭撞上旁邊的觀景樹,連人帶車一起摔倒,“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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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風的年猛地剎住車,回頭看一眼,咒罵一句,迅速回頭。
第12章
丁摔了個四腳朝天,屁和手肘鉆心兒的疼,肇事者匆匆說聲“對不起”就跑了,連人都沒看清。
“砰——”
陸時勉把自行車匆匆一扔,把在上的自行車挪開,低頭查看,先罵了兩句:“你眼睛看哪兒呢!傻得能撞樹上。”最后問,“摔哪兒了?”
“疼……”丁齜牙咧,倒吸幾口氣,幽怨地看他。
每天這麼追著他跑,看吧,摔了吧。
“哪兒疼?”
陸時勉話音剛落,小姑娘忽然就氣洶洶地推開他:“都怪你,你等我一下會死啊,要不是為了跟上你,我能摔麼?”
陸時勉穩住自己,食指眉心,“是,我的錯。”
“本來就是你的錯。”
“嗯。”
丁忽然頓住,驚奇地拿眼角瞥他,陸時勉低頭睨,忽然就笑了一下,順手了下腦門:“到底哪兒疼?”
丁委屈地:“手,……”
還有屁,是最疼的,但不好意思說。
陸時勉低頭睨:“能站起來嗎?”
丁抓著他的袖子,“能……”
陸時勉拽著胳膊把人帶起來,丁嘶一聲,之前左邊屁先著地,是真疼,一下就疼。
看疼得臉發白,陸時勉說:“去醫院看看吧。”
丁連忙搖頭:“不用了,已經不怎麼疼了,回去我自己點藥就好。”
陸時勉皺眉,盯著:“你確定沒事?”
“真的沒事,而且回去太晚,會被我媽說的。”
晚自習下課時間人來人往,不斷有人看向他們,忽然有人了聲:“丁,你怎麼了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