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梔抱手中的錄像機,掌心一片,又從冒著火星的木板上跳過去,終于在踏出宿舍門的那一刻,燒得焦黑的書桌終于扛不住力,和床鋪一同倒向地面。
眼前的黑煙擋住去路,能見度越來越低,嗓子里那被火灼燒了的刺痛愈發強烈,秦梔抱著錄像機索著向前,止不住地劇烈咳嗽,眼眶又干又,甚至嗆出眼淚花,呼吸都困難。
一步一步朝樓梯口走,視線迷蒙,平日里走幾米就能到的樓梯口,此時卻顯得萬分遙遠。
秦梔捂著口氣,上的力氣一點一點離,步子漸漸慢下來,手中的錄像機似有千斤重,手心手背都是細的汗。
秦梔眼神恍惚,疲力竭地倚靠著后的墻壁,像被走了骨頭,終于支撐不住,沿著墻壁落,癱坐在地上。
極度缺氧的狀態下,連抬頭都費勁,手中的錄像機沒了支撐,“咚”地一聲滾落在地上。
秦梔手去撿,細長的指尖堪堪到那個黑的保護套后無力地落。
作為導演專業的學生,秦梔有很幾臺錄像機,貴的便宜的都有,唯獨這一臺又老又舊,卻是陪時間最久的,秦韻唯一留給的東西。
秦韻生前覺得沒有人,殊不知,的點點滴滴,對秦梔來說都彌足珍貴。
秦梔跪坐在地上視野中只有布的黑煙,宛若一張實實,讓人無可逃的巨,張開獠牙將人吞噬。
秦梔咽了咽干的嚨,手扶著墻壁,試圖站起來。
還能從這里安然無恙的出去嗎,最壞的結果怕是帶著錄像機死在這。
耳邊約傳來一道沉穩迅速的腳步聲,不知是不是聽錯,秦梔恍惚了兩秒,強撐著抬頭,朝著聲音的方向過去。
下一秒,滾滾濃煙里沖進來一抹黑的影,那人口和腰上有兩道熒綠的反條帶。
秦梔意識薄弱,暈暈乎乎地著眼前揮散不去的黑煙,直到那個穿救援服的男人朝的方向大步走過來。
視野太模糊,秦梔本看不清那人是誰,只看到對方上那套極標志的黑救援服,宛若天神驟降。
是消防員。
秦梔呼吸一滯,頭重腳輕地癱坐在地上,就在的搖搖墜,腦袋向前直直栽下去的時候,那道黑高大的影沖破濃煙,手將穩穩地接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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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去重心的落消防員懷里,秦梔的手無力的攀附著男人的胳膊,對方抱住的同時,也隔絕了周圍席卷而來的濃煙。
隔著對方的面罩,秦梔看到護目鏡下那雙漆黑沉靜的眼,仿若藏在荊棘叢中的黑曜石,寂靜深沉。
撞上男人冷靜探尋的目,秦梔愣住,心臟也不控制地重重跳了一下,像是看到救命的稻草,汪洋里的浮冰,指尖都在。
沈鶴舟半蹲下去,拖住秦梔的肩膀,懷里的孩似乎吸了大量濃煙,快要失去意識,這種況呼吸道很有可能灼傷,沈鶴舟沒有猶豫,作利落地摘下自己的氧氣面罩,給懷里的人戴上。
秦梔著對方的一舉一,卻說不出話,也給不了任何回應,目只能追著眼前的紅頭盔,直到眼前的消防員摘掉面罩,給戴上。
能夠順利呼吸的那一刻,秦梔恍惚的視野中出現消防員模糊不清的廓。
男人俯湊近,立深刻的五也一點一點放大,清晰。
秦梔的意識慢慢離,直到對方抱著起,也跟著懸空,環在腰上的手臂收了力道,隨著男人的靠近,耳邊傳來一道磁沉冷靜的聲音:“抱我,堅持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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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完-
第4章
◎“拿著。”◎
面前的人呼吸近在咫尺,沉沉地縈繞在耳畔,秦梔大腦空白了一瞬,心臟像是纏了細線,被人牽住一端,輕輕拉扯著。
男人抱著步伐穩健地走向樓梯口,一步步走出眼前揮散不去的滾滾濃煙。
秦梔攥住消防員救援服的袖子,口的刺痛在一呼一吸間終于緩和,吃力地抬起眼皮,只堪堪看到男人棱瘠瘦削的下顎,還有上下的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