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柏陶朝小跑過來,秦梔眼尾微揚,角清淺的笑意蔓延開。
面前的大男孩笑瞇瞇地掏出懷里的東西,獻寶似的遞給秦梔:“今晚又降溫了,這個你拿著。”
秦梔垂眸,看到趙柏陶遞來的熱水袋,有些驚訝。
沒想到哦趙柏陶還會想到這個,秦梔吸了吸鼻子,連忙說了聲謝謝。
暖烘烘的熱水袋著涼了的掌心,久違的熱度滲皮,慢慢驅散了周的寒意。
“小秦,上次救援見到你,都沒來得及跟你打聲招呼。”趙柏陶抓了抓后腦勺,笑得有點憨。
秦梔輕笑:“上次不太方便。”
“那場大火多虧有消防救援,才沒有人員傷亡,真的謝謝你們。”
孩的眼神誠懇又真摯,芒印在眼底,像是藏了細碎的星辰。
趙柏陶嘿嘿笑了聲,聽了秦梔的謝,抿了抿,反倒有些不好意思:“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。”
兩人正說著話,秦梔的手機傳來震,拿出來看到來電提示,臉上的笑意微微收斂,隨即跟趙柏陶打了聲招呼,去一旁接電話。
電話接通,那頭傳來一道急促的男聲:“梔梔,你現在有時間嗎?”
“今晚這場飯局,投資方那邊的人都過來了。”
聽到肖策的聲音,秦梔臉上的笑意已經褪得干干凈凈,面無表地攥著手機,目冷冷清清地落向遠,清麗的眉眼間沒什麼多余的緒,還是像之前一樣拒絕:“我有事,就不過去了。”
話音剛落,電話那頭的人明顯靜了一瞬,語氣滿是歉意地問:“你是因為我才不想來嗎?”
秦梔皺眉,下意識將手機離耳朵遠了些。
那事都過去多久了,沒想到這人自作多的病還是一點也沒改。
秦梔扯了扯角,微垂著腦袋,百無聊賴地盯著地上的小石子看,冷淡道:“你對我還沒那麼大的影響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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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策忍不住追問:“那你為什麼不來?”
這一次,秦梔索連敷衍都省了,“不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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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完-
第8章
◎“我對小孩沒興趣。”◎
肖策心中一梗,繼而轉變話鋒:“你不想見我沒關系,但今天這場飯局投資方的人都到了。”
說完,電話那頭的人頓了頓,裝似不經意間開口:“你下部戲要想正常開拍,離不開投資,做決定前還是再想想。”
秦梔不是傻子,盡管肖策三言兩語說得無波無瀾,但這其中的涵和告誡,聽得很清楚。
如果不去,那下部戲別想開拍。
秦梔還沒有畢業,只是個初出茅廬的新人導演,要想未來站得住腳,最得罪不起的人就是投資方。
不是什麼天之驕子,一沒背景,二沒資本,一部戲要想功開拍,離不開投資,為了生存,不得不向現實低頭。
冬日的夜晚寂靜蕭條,刺骨的冷風直往脖子里灌,手里的熱水袋還是暖的,著掌心,驅散嚴寒。
秦梔靜了半晌,還是妥協:“地址。”
肖策一喜,明顯松了口氣:“匯博酒店,今晚七點半的局,你盡快吧。”
說完,未等秦梔再說什麼,那頭直接掛了電話。
秦梔攥了攥手機,這會已經七點,收起手機,看向后的趙柏陶:“小柏,你知道沈隊多久回來嗎?”
趙柏陶“啊”了聲,搖搖頭,遲疑道:“這個不清楚,要不再等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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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梔不想就這樣一走了之,想了想,心念一:“你這有紙和筆嗎?”
“行政樓一樓就有,你跟我一塊過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......
指導員辦公室里,孫燁從桌子底下拿出今天下午在中隊門口沒收的一塊紙板,上面被人用黑和紅的記號筆寫了麻麻的一行字。
都是對沈鶴舟的控訴。
“聽俞家的人說,老太太昨天剛出院,今天趁家里人不注意,又跑出來了。”
孫燁拿起桌上的保溫杯,正想喝口茶,看到紙板上那行歪歪扭扭的字,又心煩地將保溫杯放回在桌上。
沈鶴舟神倦怠地微歪著腦袋,漫不經心地看了眼紙板上的字,低的眼睫蓋住眼底的緒。
一年過去,俞老太太來中隊門口鬧事,也不是一回兩回了,這些控訴他“惡行”“殺👤償命”的話,他閉上眼都能背出來。
看著孫燁將紙板上的字全部用筆涂掉,沈鶴舟懶懶地掀了掀眼簾,淡聲道:“要沒別的事兒,我先走了。”
想著秦梔還在外面等,沈鶴舟待了兩分鐘,轉就走。
見人毫沒有將這事放在心上,孫燁倒是覺得欣,但還是幫忙傳達了指揮長的話。
“指揮長給我打電話了,他的意思是,想將你調到別的支隊,先避一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