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梔但笑不語,這會都懶得怪氣,索沒有搭腔。
兩人到了五樓,前方的侍從推開包廂的門,領著他們進去。
包廂里坐滿了人,除了幾位主演,投資方和制片都到了。
坐在最中央的就是投資方劉總,年近四十,卻早早禿了頭,只有寥寥幾頭發,腆著似是懷胎八月的啤酒肚坐著,手上還端著杯紅酒,正跟一旁的人說著話。
當看到肖策和秦梔進來,劉總眼睛一亮,笑起來:“兩位小導演終于來了,大家剛才還聊起你們倆呢。”
先前拍攝的那部短片,秦梔是總導演,肖策是副導演,至于主角裴佳念,就是這位劉總/塞進來的。
肖策跟大家打了招呼,秦梔笑著微微頷首,不施黛的臉龐致溫婉。
劉總的目追著秦梔,眼底的笑意蔓延開,抬手拍了拍他旁邊的椅子,熱道:“來來來,小秦導演過來坐。”
“來人,給我這加個椅子和餐。”
在座的諸位心知肚明,看看劉總,又看看秦梔,笑談著誰也沒搭腔。
肖策言又止,末了在秦梔側低聲道:“要不,你就坐過去吧。”
“你怎麼不去。”
秦梔面不改,不痕跡地懟了一句,看到靠門的位置還有空座,于是徑直走過去,莞爾輕笑:“就不麻煩劉總了,坐這也不錯。”
服務員已經搬了椅子過來,劉總笑容一僵,臉上有些掛不住,肖策只好過去,緩和道:“坐哪都一樣,劉總應該不介意我坐這吧?”
見肖策主遞來臺階,比秦梔有眼力見得多,劉總輕哼了聲,笑笑:“當然不介意。”
本來只是一個小曲,但看到肖策幫秦梔解圍,坐于對面的裴佳念紅微,眼底劃過抹譏諷。
肖策才跟分手幾天,就已經迫不及待向秦梔獻殷勤了。
眾人談的話題都是關于這次拍攝,秦梔聽得認真,涉及到拍攝容,也會回應幾句,奈何那位劉總似乎對的私生活很興趣,時不時扯到的問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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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秦導演也快畢業了吧?聽說現在還是單?”劉總的目過秦梔的肩膀,落在臉上,笑瞇瞇地問。
秦梔應了聲,抬眸對上啤酒肚意味深長的眼神,薄微抿。
劉總對秦梔的態度自第一次見面就不太一樣,拍攝期間也組過幾次飯局,都被秦梔以各種理由推辭了,這回拍攝結束,終于有了見面的機會。
劉總幾次找秦梔搭話,奈何這位小導演心氣高,冷冷淡淡地不怎麼搭腔。
劉總也不惱,只當這位小導演太年輕,他慢悠悠晃了晃手中的紅酒,又將話題扯到這次合作,笑道:“我看了片,不錯,沒想到秦梔年紀輕輕,在拍戲方面還有天賦。”
秦梔笑笑,不卑不:“劉總說笑了,如果沒有您的投資和其他人的努力,靠我一個人,也完不了。”
話音剛落,對面的裴佳念微揚起下,意味不明地輕哼了聲,對上秦梔的目,溫聲細氣道:“謙虛什麼呀。”
“劉總有所不知,秦梔不僅拍戲有天賦,還很會搶別人男朋友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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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完-
第9章
◎“一起結。”◎
裴佳念說完,談笑風生的包廂靜了一瞬。
大家面面相覷,看了眼裴佳念,又向秦梔,一時間沒人接話。
秦梔放下筷子,好整以暇地看向裴佳念,未等開口,不遠的肖策微微變了臉,低聲道:“佳念,注意場合,別說。”
裴佳念角揚起抹諷刺的弧度,語氣輕蔑又刻薄:“我說什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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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跟我分手,不就是為了?”
肖策沒想到,裴佳念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秦梔難堪,毫無理智可言。
在座的眾人都在默默吃瓜,誰也不愿意出面緩解氣氛,裴佳念雖然年紀小,但比投資方的劉總更不好惹,誰讓人家有個傳公司大佬的呢。
秦梔不過是個小導演,這回算是撞人槍口上了。
得罪誰不好,非要得罪裴佳念。
秦梔倒是冷靜,毫沒有被激怒,溫和地笑了笑,云淡風輕地開口:“裴小姐這麼會臆想,不當編劇真是可惜了。”
裴佳念冷著臉,雙眼地盯著對面淡然從容的孩,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。
眼看好好的一場飯局已經演變一出鬧劇,肖策終于坐不住,更不想秦梔被人誤會,向眾人解釋道:“我用我的人格擔保,我和裴佳念是和平分手,跟秦梔一點關系都沒有。”
“出現這個小曲,是我理不當,我就自罰一杯吧!”說完,肖策當著眾人的面,端起桌上的那杯紅酒一飲而盡。
一旁的劉總挑眉,意味深長地打量了眼秦梔,接著肖策的話茬,拿了杯紅酒,笑瞇瞇地遞給秦梔:“既然小秦導演喜歡朋友,那咱倆就喝一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