抿一道僵直的線，黑白分明的眸子直直地向老人：“你憑什麼對他手？”
就算沈鶴舟真的有罪，那也該法律來管。
老太太愣住，眼前突然出現的孩看著溫無害，黝黑的眼底卻有一分不易察覺的攻擊，力氣一點也不小，得手腕有些疼。
“你是誰？跟你有什麼關系！”老太太掙扎，同時出另一只手來抓秦梔，沈鶴舟擰眉，目凌厲，直接將秦梔護在懷里，周圍幾名民警見狀不妙，急忙上前，一左一右將癲狂的老太太控制住。
“你們仗勢欺人，包庇殺👤犯！”
老太太還在喊，沈鶴舟跟其中一名民警說了句什麼，隨即扣住秦梔的胳膊，帶著離開。
后幾名民警合力，將老太太帶上警車，并通知了家屬。
路過門口的垃圾桶，沈鶴舟看到孩手上的那塊紙板。
他眉骨輕抬，看了眼秦梔，漆黑的瞳仁里劃過一異樣的緒。
“這個給我。”
男人薄輕掀，意有所指，秦梔抬眸，羽般的眼睫輕眨，將手上的紙板老實地遞給他，瑩白如玉的面龐明和，與剛才和老太太對峙的一面判若兩人。
秦梔原以為沈鶴舟是想自己拿著，沒想到男人接過那塊紙板，隨手丟進一旁的垃圾桶里。
秦梔急了，拽了拽他的角：“怎麼扔了？上面那些字還掉呢。”
沈鶴舟的語氣很淡：“不重要。”
秦梔：“可是——”
旁的男人忽然停下來。
沈鶴舟偏頭看，沉默地注視兩秒，沉黑如墨的眼底劃過一秦梔看不懂的緒：“你很在乎？”
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問，秦梔迎上他的視線，鄭重其事地點頭，說：“我在乎。”
孩抬眸向他的那一刻，眼神格外堅定，午后暖投出的芒，映在干凈清澈的眼底，像盛滿了細碎的星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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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鶴舟呼吸微頓，口有些悶，像是挨了一拳。
紙板扔進垃圾桶早就臟了，他垂眸，語氣中的冷淡褪去，帶了幾分解釋的意味。
“那些都是假的，不用當真。”
沈鶴舟軍校畢業以后，服役四年，又干了兩年消防，參加的一線救援無數，其中有功有失敗，被人誤解也是常有的事兒，只不過這一次遇到的俞老太太格外固執。
孫子沒了以后，俞老太太就有些神失常，經常趁家人不注意來中隊鬧事。
這樣的戲碼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出現，如果真的較真，沈鶴舟或許早就不在這干了。
聽著沈鶴舟的解釋，秦梔五味雜陳，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，抿，下意識回頭，看到中隊門口，老太太已經被民警扶上了車，警車鳴笛離開。
原本鬧哄哄的大門口，此時終于回到最初的安寧。
秦梔驀地松了口氣，再次回頭時，發現沈鶴舟正在看。
兩人視線相撞，秦梔向男人的眼，角忍不住輕輕彎了彎，噙著抹極淡的笑意。
“沈隊長，我有這麼好看嗎？”孩的聲音很輕，眉眼彎彎。
沈鶴舟眼睫微斂，像是沒有聽到的這句話，沉聲道：“老太太可能還會回來，只能麻煩你先跟我待一塊了。”
聞言，秦梔眼睛一亮，小聲喃喃道：“這怎麼能是麻煩呢。”
沈鶴舟看：“什麼？”
秦梔眨眼，一字一語笑盈盈道：“我說，求之不得。”
“......”
沈鶴舟薄微，眸深深地看了秦梔一眼，隨即朝車庫走過去，秦梔悄悄了上揚的角，乖乖跟過去。
沈鶴舟拿著救援服去水池邊理，秦梔沒什麼事干，注視著沈鶴舟的一舉一，于是拿起他放在地上的救援👀。
沈鶴舟回來的時候，便看到秦梔手里拿著那頂救援頭盔，頭盔上的灰塵已經被得干干凈凈。
面前的孩討表揚似的，將干凈的頭盔遞給他，語氣歡快：“沈隊長，你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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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鶴舟垂眸，下意識攥手里的手套，間溢出的聲音低沉平緩：“謝謝。”
秦梔看著這頂干干凈凈的頭盔，想到剛才沈鶴舟灰塵撲撲趕來的畫面，角的笑意微微收斂，忍不住輕聲問：“沈隊長。”
“嗯？”
秦梔：“如果我當時什麼都沒做，你會不會躲？”
當時老太太張牙舞爪地撲過來，完全不計后果。
沈鶴舟靜默兩秒，淡聲答：“不會。”
不知為什麼，聽到這樣的回答，秦梔心口莫名覺得堵，但又覺得意料之中。
沈鶴舟練地更換氣瓶，沉默間，耳邊傳來孩溫和的聲音。
“沈隊長，如果以后還有這種況，請你保護好自己。”
秦梔說得認真，能為他做的實在太。
未來或許還會有第二個，第三個像俞老太太這樣的人，但同樣也會有越來越多的人理解他們的職業。
經歷過這麼多次救援，沈鶴舟自以為無堅不摧，沒什麼可以影響到他的緒，即使俞老太太三番五次地來中隊鬧事，污蔑他是殺👤兇手，他也能做到無波無瀾。
偏偏面前的孩簡簡單單一句話，卻能讓他差點破防。
沈鶴舟想起俞老太太揚起掌的那一刻，后的秦梔掙他的手掌，沖到他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