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星星眼:太太好,這值不出道可惜了。】
【紙片人:原以為太太的那些畫沒有原型,沒想到“微醺玫瑰”的原型就是太太自己!畫人也,不多說了,我直接嗨老婆!】
【……】
雖然大多數是夸贊的評論,但一些過于夸張和有時偏頗的評論還是引起了一些爭議。
有人夸好看漂亮,就有人在下面說是濾鏡;有為兌現承諾臉開心,就有人說不好好畫畫、為博眼球不務正業……
總之,越看顧瓷心就越低落,狐貍眼垂下的角度就越往下,偏偏又忍不住點開那些不好的言論看,眼睛都快憋紅了。
顧瓷手指正要去一下屏幕,突然就有一只手奪去了手中拿著的手機,抬頭一看,是夏問語。
太過沉浸在低落的緒中,顧瓷都沒聽到開門的靜,甚至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燈被打開。
顧瓷了自己發酸的眼睛,坐正,聲音有點發啞:“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?”
夏問語關掉手機視頻頁面,才把手機還給了顧瓷,說:“有個外出的采訪因為下雨被取消了……明知道自己看了心不好還看什麼?”
說著開始掏自己挎在上的黑小方包。
顧瓷接過手機,低著頭:“我只是……”
“我還不了解你嗎,別人說你什麼你都不會哭,但只要一扯到你的“熱”,你就馬上忍不住了……”
夏問語說著小方包里拿出手機,解鎖點開微信信息,將手機屏幕到顧瓷面前,話鋒一轉,語調上揚說:“看看我這次采訪對象是誰?”
顧瓷愣了下,抬眸看向夏問語手機屏幕,視線在掃過“universe”時停住,頓了幾秒,尖著從沙發上彈起來,接過夏問語手機又一字一句讀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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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采訪的是國際知名攝影師universe,universe,uni……啊啊啊,真的是他嗎?!!”
低落的緒一瞬間消散不見,顧瓷整個人都振了起來。
17歲那年高考后的暑假,顧瓷帶著為自己十八歲人禮畫作尋找靈的目的,一個人從家鄉來到北寧市看了一場攝影展。
在展廳里,顧瓷走到一幅星空攝影作品跟前時,停了下來。
漆黑的夜幕中,萬千繁星將黑夜點亮,斑斑點點,雖然是靜止的畫面,卻給人一種閃爍之。空曠廖遠,當雙眼看著這幅攝影作品時,整個人好像就站在星空的底下。
抬頭便是燦爛星夜。
靈霎時間從腦海里迸發,顧瓷沒在繼續觀賞其他的攝影作品,一直就看著這幅畫作。
在這張作品上找了半天,才在金屬相框右下角找到了一個英文單詞——
universe。
當時,顧瓷還以為這是這張星空作品的名,后來才知道是攝影師的名字。
“果然,universe比我這個閨好用多了,都不需要開口說話,就能把你哄開心,”夏問語坐下來說。
顧瓷攬上了夏問語的脖子,將頭枕在肩上,對著臉笑著說:“那我們夏大記者采訪的時候帶上我唄。”
夏問語說:“那你可要提前準備好,我聽說這位universe可是個冷淡子的人。”
***
深夜,天穹上不著一顆繁星,漆黑一片。
薄臨靠在臺的護欄上,淺眸淡淡看著夜,半晌后,拿起手機調到專業模式拍了一張照片。
剛好薄意過來,看到這一幕,打趣說:“哥,你們攝影師是看到什麼都要拍下來嗎?”
薄臨冷冷瞟了對方一眼,沒搭理,拿起搭在吊椅上的西裝外套,掠過薄意作勢要離開。
就被薄意拉住了手,薄臨頓住,回頭就看看對方一雙可憐楚楚的小狗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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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臨低眸看了一眼手臂示意他松手:“松開。”
薄意沒臉沒皮說:“松開可以,但是你不能走。”
看薄臨點頭,薄意慢慢松開了手。
從出國留學到現在,薄臨一直在國外待著,除了春節會回國在家里待幾天,其余時間幾乎全在國外工作。
這次薄臨因為薄意生日回國,還是薄意連哄帶騙騙回國的。
薄臨看著他一幅委屈模樣的弟弟,眸冷得掉冰渣,半晌過后,才啟道:“我記得你在電話里哭訴自己沒有一個朋友,過生日開party都沒有人來,那里面那群人是什麼?”
說著薄臨視線瞟了一眼鬧哄哄的屋里,恰好風拂過他的頭發,幾率發被卷起,冷淡的目投過來,引得屋里幾個孩小聲贊嘆。
“一直知道薄意有個哥哥,沒想到他哥哥這麼帥。”
“你這不是廢話嗎,同一個爸媽生的,總不會一個帥一個丑。”
“不過他們倆完全是不同款欸,薄臨整個人冷冷的,我剛才上前搭話他一個字都沒說就走開了,完全是系帥哥。”
“沒準是已經有朋友了。”
說話的孩朝外面的帥哥努了努。
自詡自己無論是長相還是材都是一流的,否則也不會有膽量上前主去,沒想到對方竟然不上鉤。這就算了,還一個字都沒搭理,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樣子。
薄臨注意到屋里的人的言語作,冷淡目掠過,心里沒什麼波瀾,視線又回到薄意臉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