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知后覺反應過來什麼,才對著他們打招呼:“你好,我是universe的臨時助理,不好意思,他本人還需要十幾分鐘才能到。”
夏問語點頭:“沒關系,我們拍攝的人也要等一會兒才到。”
在夏問語去復習采訪稿的時候,顧瓷就坐在一旁的草坡上,捧著藍滿天星,心里想著怎樣合理地送出這花。
告白是不可能的,一個素不相識、連面都沒見上一面的人說喜歡,猜都不用猜就知道會被對方冷漠拒絕……
可要說是的話……總覺得送出花就沒有然后了。
如果說想要個朋友……這也太怪了吧……
顧瓷一個人想著,就到有一團影籠罩在自己上,抬頭一看,居然是剛才的那個“臨時助理”。
史匆遞給一瓶礦泉水,有些言又止。
猶豫半天還是試探地問:“你這花是送給……誰的?”
顧瓷臉倏的一下紅了,支支吾吾了半天,還是選擇主承認:“uni……verse的……”
史匆聽了當下松了口氣:“嚇死我了,我還以為我家藝人的私生飯里還有這麼漂亮的嘞……等等,你說你這話是送給universe的?”
顧瓷看他一臉震驚不可思議的樣子,不明所以 :“是……是啊……怎麼了?”
抬起眸看向他,一雙眸子里干凈極致,面上又畫了淡淡的妝。對著這樣一雙漂亮的臉蛋,史匆實在說不出自己心里打算說的話。
總不能告訴uinverse是個人畜勿近的人,是絕對不會收的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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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有點不近人。
史匆最后只是笑了下,說:“沒事。”就離開了。
這種沒人的事就應該給薄臨來做。
剛一離開,薄意來了電話,史匆到一邊接通,聽薄意說他們倆快到了。
史匆看了眼顧瓷的方向,嘆了口氣,說:“有時候真覺得你們兄弟倆名字取反了,最是薄寡義的那個卻不薄意……”
另一邊拿著手機坐在副駕駛的薄意立即反駁到:“你別這麼說我哥,他就是刀子外表豆腐心理,不說話而已,我哥他要是對誰了心,一定是死心塌地、忠貞不渝……”
“等等……你不會是喜歡上我哥了吧?”
話一說完,薄意就到旁人冰冷的眼掃來,偏頭對著薄臨訕訕說:“哥,你專心開車,小心看路。”
“想什麼七八糟的……”電話那頭史匆低聲音,“這里來了個你哥的迷妹,還捧著花嘞。”
薄意聽了一激靈,瞟了他哥一眼,接著說:“微信里說。”
一掛掉電話,薄意就到了史匆發過來的一張照片。
【看吧,我不是騙你,人家孩捧著花坐那等著。】
看到照片的那刻,薄意心底莫名涌出一陣悉,總覺得這紅吊帶他似曾相識,點進去將照片放大,看清孩臉的那一刻,薄意一下沒忍住出聲來。
“居然是?!”
3、微醺
偏頭看了一眼他哥,薄意后背起了一層薄薄的虛汗,片刻后冷靜下來。
居然是引起他哥注意的視頻里的那個孩,那個孩居然喜歡他哥……薄意突然覺得這是他哥單的一次千載難逢的好機會。
到了紫海公園,一停下車,薄臨剛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,手臂就被拉住,他轉過頭,雙眉微微蹙起:“什麼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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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意把他和史匆聊天框里的照片點開,到薄臨眼前,說:“你看,這就是你那天三顧留的孩。”
薄臨將手機推開,沒看屏幕,只冷冷說:“你再重復一次。”
薄意不敢再說,只說:“那孩捧著花等著送你呢,你到時候別冷著一張臉拒絕,沒禮貌的。”
怕他哥還是會拒絕,薄意又補充了一句:“要是你當著很多人的面不收孩的花,會讓那孩陷很尷尬的境地,以后怎麼抬頭做人啊。”
薄意說的一副要是薄臨不收花,孩就再也沒法在社會中生存一樣。
薄臨掀起眼皮看過去,說了四個字:“……夸大其詞。”
薄意不放棄,佯裝認真道:“你在國外待久了不知道,社會就是這樣。”
*
不知道為什麼,顧瓷看到史匆聽他說要送花給universe后的表,總覺得對方表有點奇怪,震驚、難以置信,甚至含著點不可思議。
按理說universe這樣大的攝影師,有送花不奇怪,可怎麼……顧瓷抬眸向史匆的方向,總覺得他看看自己的眼神有點些許的憐憫。
還沒等想明白,不遠,等的人就來了。
男人穿著白T長,邁著筆直長朝們這邊走來,一張冷白的臉上不帶任何緒,薄輕抿,視線在掠到上時一頓,又極為平靜地移了開。
掠過了,走向了史匆。
那邊夏問語已經開始采訪了,顧瓷還沒反應過來。
在網上看到過國外采訪universe的視頻,每一個都看了不下上百遍,可一見到真人,還是有點發愣。
真人比視頻里給人的覺還要冷上一倍。
一瞬間,顧瓷更加覺得今天的花送不出去了,一種莫名的失落在心頭蔓延,直到一個很是清潤的聲音在耳邊響起。
“你是畫手rose嗎?”薄意乘他哥在采訪溜過來問。
顧瓷抬起眸,眼就是一張很是燦爛的臉,模樣和universe有幾分相似,氣質卻大相徑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