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起,點了點頭。
薄意又試探地問:“你這花是送給……那位嗎?”
顧瓷順著面前人的目看過去,恰好這時薄臨也轉過,兩人的目相,又瞬間各自移開。
耳邊吹發的風無端燥熱起來,得耳垂發,顧瓷心跳聲漸漸加快,似在耳邊轟鳴。
用不著回答,孩泛紅的臉頰就已經將心底的小心思袒無——
喜歡他。
“你喜歡我哥?”
……
“嗯,喜歡。”
顧瓷點了下頭,聲音很輕。
可能是知道是他的弟弟,覺著先和他邊人打好關系是一個不錯的……唔,這樣想好像有點狡猾。
顧瓷臉龐微紅,抬頭問:“那他真名……方便知道嗎?”
“薄意。”
一道清凌凌的嗓音落耳中,顧瓷朝著聲音方向看過去。
近距離這麼過去,顧瓷才真切地看清對方的一張臉。
他皮很白,左眼眼尾有顆黑的小痣,并不喧賓奪主,卻能讓人一眼注意到,鼻梁高,薄輕閉著,下頷線線條凌厲,像是被刀削一般。
本就是冷淡的長相,偏偏還生了一雙偏狹長的雙眼,睫翼下一雙淺眸輕掃過,不帶任何表。
淡漠到極致。
兩人的談話就這樣被打斷。
顧瓷低下頭不再敢看他,雙手疊捧著花尷尬地站在一旁,右手的指甲陷進了左手手背的皮下,微微刺痛,白皙的皮上立即留下幾道淺紅的印子。
薄意心虛地了下自己的頭,假裝無事道:“哥你采訪這麼快結束了?不多采訪一下?”
薄臨沒搭理他這個問題,直接說:“我今天還要找合適的拍攝場地。”
眼下之意,他沒那麼多時間浪費。
顧瓷眼皮跳了下,睫扇,垂下的眸中浮現失的神。
剛才他從那邊過來,一定是聽到了他們的對話,至聽到了問他的名字,這麼過來,想來是不想要自己真名暴才來打斷他們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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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好像也正常的,畢竟是陌生人。
但顧瓷心里還是一陣散不去的失落,滿滿籠罩在的心上,合攏包裹住。
直到聽見他說“沒事我就先走了”才下意識阻攔,口而出道:“等等。”
兩個字一說出口,對方的目再次掃到上。
對上他的目,顧瓷心底下的張迅速蔓延上來,剛才那聲“等等”也不知道是怎麼說出口的,現在就有些后悔。
薄臨看孩不說話,也淡淡地看著不發言。
氣氛很是微妙。
一旁薄意見狀,知道顧瓷要干什麼,準備走開。
離開前走近薄臨,在耳邊用英語提醒了一句:“Remember what Isaid,be polite.”就離開,將空間留給剩下的兩個人。
顧瓷抬眸看著眼前神淡漠的男人,了,還是沒有說出口。
心里真的很想將所有的一切傾之為快,想告訴他——
我喜歡你很久了,從十七歲看見你的那張攝影作品開始,就一直喜歡你,單相思了八年,卻連你的真實名字都不知道。
但覺以這樣的告白的方式說出來,面前人是不可能收的花的。
最重要的是,他的回答顯而易見——干脆利落地拒絕,不留有一余地,而一旦拒絕,和他的生命線再無集的可能。
開始,就是結束。
這很殘忍。
但如果不說,只是以單純的名義送花,送了好像也沒有然后了。
反正結局都一樣,前者至讓他知道了,得到了明確的回答,這樣,可能也會留下一些憾。
顧瓷貝齒輕咬了下,鼓足勇氣一抬頭,說:“我喜歡你……”
薄臨臉上稍微怔愣,雙眉微蹙,垂下的淺眸中,淡漠冰冷的視線一下子對上顧瓷熾熱的視線。
像一塊寒冰,顧瓷心底的炙熱瞬間降溫凍住,
薄臨正要開口拒絕,面前的孩就又啟。
“……你的攝影作品我很喜歡,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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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來是,不是他想的那個意思。
薄臨稍微正,說:“謝謝。”
想到他弟之前說的話,又自然接過了孩手中的花。
藍滿天星——他最喜歡的花。
作者有話說:
顧瓷誤打誤撞買了薄臨最喜歡的花。
由此可得:他們是天定良緣(認真臉.jpg
4、微醺
薄臨視線從花上移到孩臉上,他確定自己沒在采訪中說過自己喜歡喜歡藍滿天星的事,怎麼知道……
疑只在腦中閃過一瞬,薄臨沒有深究。
然后很自然地,轉離了開。
顧瓷憨憨站在原地,表呆滯。
就這麼把花送出去了?
夏問語打好了車,回頭看顧瓷在原地一不,一幅失神的表。
看手中的花已經沒有了,應該是送出去了,夏問語走近拍了下顧瓷的肩:“他收了花,你告白功了?”
顧瓷回過神,搖了搖頭。
上車以后,顧瓷才把真實況告訴夏問語。
“什麼?!你沒告白?”夏問語吃驚,“這可是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啊……”
顧瓷微微一笑:“沒事,至他收了我的花。”
夏問語不敢相信,看著顧瓷,問:“就這樣了?”
半晌,顧瓷輕描淡寫道:“就這樣了。”
顧瓷表面上云淡風輕,心里卻是十分失落。
當時說完“我喜歡你”四個字后,顧瓷突然改了主意,是真的不想聽他親口拒絕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