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是今天送他滿天星的那個孩。
而旁邊,坐了個紅發寸頭的男人,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,親無間。
是的男朋友?
作者有話說:
*出自湯顯祖《牡丹亭》
*出自李白《將進酒·君不見》
紅,請你遠離瓷瓷
5、微醺
薄意一邊喝酒一邊替薄臨思考人生大事,最后實在是想不出個辦法來。
喝了一口香檳,想著問他哥到底喜歡什麼樣的款,偏頭就看見他哥的視線有了聚焦點。
心中一喜:他哥居然在這里有了看上的孩。
順著薄臨的目,薄意看過去,就看見吧臺的狀況。
孩長發垂腰,香肩外,背影迷人。
只是邊卻靠了個男人。
他哥居然看上的是一個有男朋友的孩?
心里剛冒出這個荒謬的念頭,那孩偏過頭,側展現在他的視線中——
居然是他哥的那個畫手?!
男人的手已經到孩的肩上,要把孩摟住,但孩卻手阻擋,似很排斥。
薄意這才發覺不對,站起來,手抓著薄臨的手肘:“哥,那男的在擾你……”
不等薄意把話說完,薄臨就快步朝吧臺走了過去。
周圍攏過來的刺鼻男士香水味將顧瓷深思拉回現實,還沒作,肩膀上就落下一道很重的力道,顧瓷才看見邊不知何時站了個紅發寸頭的男人。
顧瓷意識到對方的不軌歧途,出手推他,站起往后退。
但喝得酒太多了,麻痹了全的神經,力氣也跟被離了四肢一般,有些不穩。
腦子里剛冒出“完了,大事不好”這個想法,面前就出現了一個黑的高大背影。
顧瓷抬眸,男人筆直的肩線收眼底,往上是一截細白修長的脖頸,黑發被暖的照得富有澤,但整個人是背影還是給一種冷淡的覺。
一種很高級的木質香籠住顧瓷,侵的鼻息,隔斷了之前陌生男子上的刺鼻香水味,一下子整個人舒服了不。
紅寸頭看著眼前突然冒出來的男人,下意識以為是孩的男朋友,嗤笑了一聲:“喂,男人,你不看好你的朋友,擔心可別丟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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紅發寸頭沒等到薄臨的反應,嗤了一聲,無趣地走開了。
事解決,薄臨正打算離開,腰上就有一道很輕的力量上。
背后孩抱住了他,了上來,薄臨低頭,孩白皙的手臂環住他的前,手指很白,指尖泛。
薄臨子一僵,稍微怔愣了一下,聽到后孩聲音溫細膩,呢喃道:“你上的味道好好聞,好舒服……”
薄臨:“……”
薄意也跟著來到吧臺,看到他哥被孩從后背抱著,又識趣地停住,沒有再走過去。
酒吧吧臺,顧瓷意識迷離,抱著universe的覺太過真實,以至于以為自己在做夢。
既然是夢境,多滿足一會兒也沒什麼吧?
良久,耳邊就落下一道清冷疏離的嗓音:“放手……”
顧瓷撒似的請求:“就抱一下……我不會玷污你的清白……”
薄臨:“……”
顧瓷到抱著的人的排斥,才有些不舍的松開手,委屈道:“……我喜歡……你,喜歡了很久……很久……”
酒吧里聲音嘈雜,孩的聲音又小,說到最后幾乎了氣音,薄臨沒有聽清楚說的什麼,轉淡淡道:“你喝醉了,我送你回家……”
夏問語一回來,就看見顧瓷面前站了個西裝男人,還以為是哪個來把妹的,走近一看,居然是universe。
“universe,您怎麼在這?”夏問語問,視線跟著薄臨轉移到顧瓷的臉上。
剛剛去了趟洗手間,回來時到一個看對眼的男人,聊了會天,互加了微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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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這麼一會兒的功夫,顧瓷不知道喝了多酒,臉頰紅如五月的櫻桃,整個人已然是一副醉態。
薄意在一旁看他哥杵那一句話都不說,神淡漠,才走過去向夏問語解釋清楚了況。
剛解釋完,他哥就邁開步子準備離開:“我走了……”
薄意立即拉住薄臨的手,腦子里靈一現,急中生智道:“哥你不是有和畫手合作的想法嗎?就是我給你約的畫師。”
薄意說著給夏問語使了個眼。
夏問語一下領會了薄意的意思,雖然不知道薄意為什麼要撮合他哥和顧瓷,但為了顧瓷,還是順著對方遞來的梯子說:“對,我家小瓷是個畫手,畫畫特別……”
薄臨還要到紫海公園拍照,不想再繼續浪費時間,直接了當撂下一句:“我要的是有實力的,不是靠……”
說完就走了。
后面的話不用說明白就知道是什麼。
不知道為什麼,先前夏問語和薄意說的話顧瓷一字都沒聽清楚,唯獨薄臨說的這句話像是被無限放大,無比清晰地落到的心上。
是說沒有實力靠……臉的意思嗎?
腦子里一下子一片空白,淚水順著顧瓷的眼角流下來。
顧瓷再也忍不住,哭出了聲。
***
接下來的幾天,顧瓷一直悶在家來。除了吃飯,基本都待在自己的房間。
就連夏問語也都沒機會和顧瓷說上幾句話,加上連著幾天都在加班,顧瓷基本都是一個人窩在家里,躺在床上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