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被穿了心思的,面對自己喜歡的遙不可及的那個人,一下子變得渺小自卑起來。
顧瓷臉都急得紅了。
薄臨抬眼看過去,看到顧瓷臉上的紅暈似黃昏日落之時的云霞,張慌地看都不好意思看他,開口說:“放心……我沒有誤會你的意思。”
“……哦,那就好。”顧瓷悶悶答道,不知道為什麼,還有點難過。
既想讓薄臨誤會又想他不誤會,喜歡一個人,心思都變得糾結復雜起來。
薄臨又說:“拍攝的事不著急,這些天先適應準備著,你又剛到國外,就先玩幾天放松一下。”
***
說是玩幾天放松,但顧瓷基本都是待在房子里沒有出去。
主要是因為薄臨不出去玩。
這幾天里,薄臨都在理這次合作拍攝的事,每天都坐在客廳的沙發上,拿著筆記本,旁邊擱著一些文件,不知道在計劃些什麼。
生形象地詮釋了一個好的合作伙伴的重要,事的策劃薄臨基本全部包了,顧瓷這個乙方就只用等著做最后的事。
晚上,吃過晚飯后,薄臨繼續坐在沙發上弄行程,顧瓷就坐在沙發的另一邊。
心底想和薄臨靠得近一些,但理智還是把控住了的行為,告訴不可以這樣明目張膽。
就算是追,也要小心翼翼。
今年的概念畫主題顧瓷想了好些天都沒定好,這會兒想了一陣沒有頭緒,有些喪氣地癱在沙發上,背靠著沙發。
視線一偏,不經意掠到沙發那邊坐著的薄臨。
白襯衫穿在薄臨的上,他整個人的冷淡氣質顯得更加。
顧瓷鼻尖了,有個一個念頭。
反正一時半會想不出主題來,畫薄臨……應該沒什麼吧。
顧瓷狐貍眼一亮,輕輕移了下位置,改變坐姿,盡量將正對上薄臨的方向,方便看。
對著薄臨此刻的總模樣,顧瓷大概畫了個草圖,視線在iPad和薄臨之間來回轉移,每轉移到到薄臨上,都要停下很長一段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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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雕塑需要仔細欣賞它的每一細節,畫人時更應該這樣。
尤其是畫自己喜歡的人。
不知道是不是想著自己在畫畫,顧瓷的視線便有些肆無忌憚,看也沒有之前那樣小心翼翼。
暖黃的燈下面,薄臨手拿著文件,睫翼微垂,呈現一道黑的優弧線,往下,洗白的脖頸上突起的結上下一,帶著點醉人的,但還是被薄臨整的給掩蓋。
這樣的一個人,不知道會因為誰而放縱自己的。
以前顧瓷照著薄臨的采訪視頻畫過不薄臨的畫,因此很練,每過多久就把線稿給搞定,就差最后的上。
薄臨整個人的氣質本就是冷淡的,顧瓷細想了一下,最后之時給頭發和子上了黑,整呈現只有黑白兩,雖然簡約,但畫出來卻更符合薄臨原本的氣質。
冷淡、。
顧瓷正專心地把畫上傳到自己整理的一個薄臨的人畫冊,添加完后,滿意地勾了下角,不經意一抬眸,就對上薄臨的目。
在顧瓷在沙發上移位置的時候,薄臨就已經察覺到了,早就放下了手中的文件,用余注意著顧瓷的作。
最后竟然發現顧瓷在畫他。
然而薄臨更加疑的是,作為一個并不喜歡以值論調的人,薄臨心里并沒有多大的反,自然而然就同意了顧瓷的舉。
甚至考慮到顧瓷在畫他此時此刻的樣子,薄臨還一直刻意維持著一個不的作,讓畫。
在看到顧瓷收起筆,看樣子已經畫好后,薄臨便起到顧瓷邊。
薄臨的眸淡淡,一眼,顧瓷就冷不丁地一驚。
他是不是注意到了在畫他,然后生氣了?現在過來讓刪除畫的畫?
顧瓷低著頭不敢看薄臨,正想著是不是要主承認錯誤刪掉好,就聽到薄臨的聲音:“我……我大致算了一下,之前的拍攝計劃大概率要推翻,我們這次行程可能一年時間還不夠。”
其實薄臨本來是想看看顧瓷畫他的畫,但看到顧瓷眼底的擔心和慌張,薄臨看畫的請求到了邊就自扼住了。
聽到薄臨說的話的那刻,顧瓷松了一口氣,萬幸不是要刪掉那些畫他的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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畫冊里,關于薄臨的畫,這些年,顧瓷大大小小畫了有五百多張,要是一下子刪完……顧瓷也不知道自己會崩潰什麼樣。
顧瓷連忙說:“沒關系,反正……”
一不小心,顧瓷差點又要上演上次的悲劇,即使剎住了,說:“我都可以,反正要完好的作品不投時間怎麼行?”
晚上快十點的時候,兩個人還在客廳里忙碌。
顧瓷最終確定了今年的概念化主題是“”。
是文學永恒的主題,這一點在繪畫中自然也可以運用。問題就是——太象,一點也不好畫。
不可能就畫兩個人在一起、一男一的畫,顧瓷想畫出不一樣的東西來。
顧瓷正想得專注,突然兩聲門鈴聲把下了一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