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恰哥。」
小弟一聲呼，李恰梗著脖子過來。
「媽？」他弱弱地喚了一聲。
我：「……」
他這一聲莫名其妙的「媽」直擊我的天靈蓋。
腦震真的會這麼嚴重嗎？
李恰這是失憶？還是變傻子了？
我小心翼翼走到他床前，試探地問道：「李恰，你還認識我嗎？」
他盯著我愣神，緩過勁兒來，忽然就尷尬地撓頭：「啊，認識，程柚嘛！」
這……也沒啥大問題啊。
那剛才唱的是哪出戲？
「確定沒問題？」
「老子能有什麼問題？」
嗯，看來是真的沒問題。
「程柚，今天實在抱歉。」他懊惱地低下頭，「說好去看你的。」
我沒見過他這副樣子，一下了陣腳，只好安道：「沒事，反正你都聽我彈過了。」
他定定地看著我，眼神里竟有幾分憾。
「可是，我沒有看到你穿得這麼漂漂亮亮表演。」
我愣怔了片刻。
校霸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多愁善了？
「那下次我穿著這，再彈給你看不就得了。」我隨口胡謅，權當哄他。
「確定？」
「確定。」我低頭看了眼擺，剛才走太急了，上面竟留下了些污漬，「不過，這子現在有點臟，等我拿去干洗之后再還你。」
「不用還了。」李恰大手一甩。
「為什麼？」
「送你了。」他樂呵呵地平躺在床上，「再說，你不還得穿它表演給我看嗎？」
得，我安他的話，他當真了。
9
這邊，李恰留院觀察了一天，就回了學校。
那邊，程橙意外聯系我，問我元旦要不要一起去廈門玩。
我拒絕了。
幾天后，李恰來找我，也提起了這件事。
「所以是你和我姐要去，順便上我？」我皺著眉，心里不痛快。
敢他們已經背著我玩在一起了？
「你姐哪能聯系我？」李恰淡定地點上了一支煙，「凌秋池，是凌秋池的我。」
我一臉不可置信。
「還有你。」他慢慢吐出煙圈，半瞇著眼看我。
我反應過來，凌秋池之前說讓程橙組局，可能就是這個。
問題來了，要不要去？
「去唄，還能多接接。」李恰仿佛猜了我的心思。
「那你……」
Advertisement
我知道他一向我行我素，哪會是和好學生組團去旅游的類型，可他下一句話卻讓我大跌眼鏡。
「去。」煙才了半支，他就給掐滅了，「去搞定你姐。」
原則一降再降，他對程橙可真是鍥而不舍。
可我又不忍心告訴他，程橙本看不上他。
我假裝不經意地提醒：「我姐不喜歡打架的。」
李恰面不改，只單單「哦」了一聲，便不了了之。
也是，他是校霸，追生的手段應該不會太。
我這樣的母單就不要給他出餿主意了。
等我們出發去廈門那天，我才發現，原來不止我們四個。
程橙的室友、凌秋池的好兄弟……
算上我們，三五男，一共八個人。
我看了看邊的李恰，他也在看我，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。
我倆就像兩個外來人員，在這群人當中特別另類。
「程柚，你來啦！」程橙高興地拉我過去，向大家介紹，「這是我的妹妹程柚。」
「你倆真的長一模一樣。」
「都是大！」
「大家來找找程橙和程柚的不同啊！」
不知誰喊了一聲，一堆人開始起哄分析起我們。
我被圍在人群當中，為大家關注的焦點。
這種覺，我很不習慣，甚至一點都不開心。
「好了，大家別再開們的玩笑了。」就在我尷尬癥快犯的時候，凌秋池拍了拍手，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，「一會兒就登機了，我們準備下吧。」
這群人終于開始檢查隨品，清點人數，依次排隊。
我向凌秋池投去激的目，他彎著眉眼朝我笑笑。
「排隊了排隊了。」李恰拖著行李箱擋在我面前，「我排這兒。」
視線一下被擋住，我沒好氣地拍了他一掌。
他佯裝很疼：「你手勁這麼大？」
我白了他一眼。
再次看向凌秋池時，他已經轉頭去忙別的事了。
10
到了廈門，我們先去的鼓浪嶼。
住民宿的時候，因為男人數都單，所以有一男一得住單間。
「我自己住吧。」看到程橙和室友牽著的手，我識趣地提出來。
男生那邊也顯而易見，李恰落單，畢竟沒人敢跟校霸住一屋。
等住完畢，我在房間閑著無聊，準備出去逛逛，看看夜下的鼓浪嶼。
Advertisement
在民宿門口，我遇到了李恰，也不知道他站那兒在等誰。
「一起走走啊？」李恰回頭看到我，臉上竟然出喜。
我點點頭。
鼓浪嶼的小巷四通八達，路邊的建筑也是別一格。
我和李恰走在巷子里。
夜正好，景致迷人。
「沿著這條巷子直走，就能到海邊。」李恰抬手指給我看，「走，帶你去。」
我跟在他后，拿著手機東拍拍西照照。
李恰難得有耐心，時不時停下來等我。
我拍完路邊的小野貓，小跑著去追他，然后就看到了遠很像是程橙和凌秋池的兩個影。
正當我準備再次確認時，李恰卻突然掉轉頭，擋在我面前：「走錯了。」
腳步沒來得及停下，我一頭扎進了他的懷里。
我明顯覺他僵了一下。
但很快，他就攬住我的肩，領著我往隔壁的巷子走：「不是這條路，是那條。」
我還想向程橙和凌秋池那邊張，李恰卻一直阻擋著我的視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