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他沒想到我會是這種表，考慮了片刻，試探地問：「那……小甜柚？」
看他欠扁的臉，我想打他。
「還是繼續我程柚吧。」
他眼可見的不開心，但最后還是同意了。
「怎麼不跟你姐一起過生日？」李恰真是問題多。
「我們一直都不一起過。」我掩藏著心事，不愿讓他發現，「那你怎麼不去給過？」
我明知道程橙不會他，卻不想破他那點追生的小面。
「你姐不我，我也不能死皮賴臉地去蹭吃蹭喝啊。」他攤著雙手，表示無奈。
「那我也沒你，你怎麼來了？」
「怎麼？想趕我走啦？」
他佯裝要走，我趕攔住他。
不過時間確實晚了，已經沒有回去的高鐵了。
李恰準備去外面找個酒店住一宿。
我看窗外的雪下得不小，路肯定也不好走。
「住我家吧，住我爸那屋，反正他不在。」我挽留道。
他像變臉似的，開心得一下子從沙發上蹦了起來：「算你有良心。」
半夜，我躺在床上刷手機，好巧不巧刷到了程橙慶生的朋友圈。
九宮格的照片，里面有、有的閨、有我媽、有我媽的現任……
還有凌秋池。
我從床上驚坐起，忍不住放大小看了好久最中間那張照片。
程橙挽著凌秋池的手臂，在蛋糕前合影，笑容幸福得令人艷羨。
而這條朋友圈的配文是：「和最重要的人度過最快樂的生日。」
不是宣，勝似宣。
終于……
程橙還是和我的男神在一起了。
17
我翻來覆去睡不著覺。
說是失，可是這都還沒開始談，只能算是暗終結。
說是難過，其實也沒有特別在意，倒不如說是因為追求失敗而生出的一種失落。
我打開手機準備刷會兒視頻，李恰的微信正巧進來。
「睡了嗎？」
我想了想，回他：「沒。」
「要出來坐會兒嗎？」
「好。」
走出房間，見李恰孤零零地坐在沙發上，我才想起，失的好像不止我一個。
「你也看到了？」我試探地問他。
「什麼？」他的表不像是知道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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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下就糾結了，怕說出來傷害他，不說又拖累他。
于是選了一個折中的說法：「如果，我說如果，我姐和別人在一起了，你千萬別難過。」
李恰很警覺，立馬問我：「你知道你姐了？」
我：「？？？」
這語氣，敢他早就已經知道程橙談的事了。
「你也看到我姐的朋友圈了。」不打啞謎，我整個人氣兒都順了很多。
可是眼前的李恰卻又愣住了：「沒看到。」
「那你怎麼知道的？」
「鼓浪嶼上看到的。」
我：「……」
一頓思索回憶，我終于想起李恰說找錯路那次，原來當時我看到的真的是程橙和凌秋池。
再聯系下廈門之行的種種，看來那個時候他們就有在一起的眉目了。
兜兜轉轉，我們兩個笨蛋的同盟，一點用都沒有。
「沒事吧？」李恰看我不說話，小心安，「凌秋池沒眼，配不上你。」
「不是我的，不強求。」我笑得漠然。
因為從小到大，我已經習慣了得不到的覺。
即使去爭取，也是枉然。
李恰盯著我，臉上看不出表。
「你也別傷心。」我好心勸。
「老子不傷心，老子開心得很！」
他忽然提高音量冒出這麼一句，嚇得我以為他為所傷，以致瘋癲。
我想起程橙對李恰的評價，盡力安他：「你倆本來就不是一路人，各走各路對大家都好，不必留。」
聽著我的話，李恰的臉變得五六。
最后，他氣吼吼地對我說：「程柚，老子兒就沒喜歡過你姐。」
18
李恰告訴我，他是和人打賭才追的程橙。
我聽完滿臉黑線。
「你追孩子這麼不走心嗎？」
他頓時啞火，過了會兒幽幽地向我發誓：「以后絕對只追自己喜歡的孩。」
回房睡覺前，我問李恰：「我們的同盟結束了吧？」
李恰推房門的手滯在半空。
考慮良久，他「嗯」了一聲，才進了屋。
我以為李恰第二天就會回去，但他在得知我年初七準備返校之后，毅然決然地要跟我一起走。
「你那麼早回去干嘛？」他穿著我爸的睡，在客廳里來回溜達。
「去報社實習，想給他們留個好印象。」這是實話，我好不容易得來的實習機會，不能搞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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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恰聽了，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。
「你不回去，你爸媽不擔心？」其實我一直對他的生活很好奇。
他略顯煩躁：「沒人管老子。」
看來不管在學校還是在家里，他都是讓人頭疼的小霸王。
「那你呢？你爸不在，你媽和你姐……」
我倆就像刺猬，明明都心懷好意，可總是在挑對方不樂意及的話題詢問。
「我爸媽離婚，我媽重新嫁了人，那邊只允許帶一個小孩過去，所以……」
所以我這個可有可無的「附贈品」，就不必帶上了。
后半句，我只敢在心里默默說給自己聽。
「沒事，以后有我。」
他說這話的時候，我老覺得哪兒哪兒都奇怪。
那個氣焰囂張的校霸，似乎不見了。
19
初七返校，李恰陪著我坐高鐵、地鐵，一直送我到寢室樓下。
因為還在放假，學校里幾乎沒什麼人。
整個宿舍樓空的。
李恰在我們樓下站了很久，煙都掉了好幾，還不肯讓我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