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跑過去掐住小劉的脖子。
「我們同歸于盡吧，啊？你竟然告！」
小劉掙扎著矢口否認，也是，能承認就怪了。
幸好告訴我，這個基地只有我們志愿者隊伍，新生已經被帶到隔壁基地了。
倒是可以避免大范圍丟臉了。
不幸的是。
江教親自訓練我們。
反正來都來了也跑不了，我認命地換了服站到了隊伍中去，一上來就是站軍姿 3 小時，要求是一不能。
我看著站在前面的小劉，把一個嬰兒蚊子，來回反復喂了年蚊子。
不過我這個平時睡一覺都會被蚊子抬走的質，卻一下都沒被咬。
好不容易熬到休息時間。
我剛坐到草地上，就覺下腹部一疼，連帶著一暖流。
完蛋。
大姨媽來了。
5
果然人不能說謊，謊話真的滋味兒，真不好。
天已經全黑了下去，已經解散的學生也因為第一天的高強度訓練，都早早回了宿舍。
我問了一圈也沒人帶衛生巾，只能后悔自己當時沒帶一包來。
「你怎麼了？」
小腹的脹痛加上沒有衛生巾，讓我急得團團轉。
「大姨媽……沒有那個了。」
江燁的臉以眼可見的速度變了，而且還連帶著耳朵上也紅彤彤的。
他一聲不吭扭頭就走了。
我還納悶，這人有什麼病，話說一半就跑了。
好不容易躺下，忍著痛剛瞇著，就聽見窗戶上一陣輕輕的敲打聲。
「誰？」
沒人回答。
我爬起來走到窗戶邊，心里還直打鼓。
這地方，不會有什麼壞人吧？
我把窗戶打開了一條，軍綠的帽檐了出來。
「給你。」
是江教？
他塞進來一個黑塑料袋，里面裝的鼓鼓囊囊，還有一個銀保溫杯。
我剛想問他，窗戶邊就已經沒人了。
打開塑料袋，里面是各種牌子各式各樣不同長度的衛生巾。
他這是進貨去了？
帶著疑打開保溫杯，里面是溫熱的紅糖水，杯子邊還放著幾個暖。
看不出來這漢還有這麼細心的時候。
但是，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？
山上又沒有商店。
已經半夜 3 點多了，江教是去山下買回來的？
6
喝了紅糖水，又了暖，舒服了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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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畢竟是生的特殊時期，肯定扛不住高強度的訓練。
「不舒服的，提前報備，可以休息。」
嗯？
這還是我們鐵面無的江教嗎？
要知道昨天小劉站軍姿被咬得不住，就輕輕了一下，后來被加練了一個小時。
用江燁的話說，男都一樣，軍令如山，不能搞特殊。
今天他怎麼就轉了？
我還是跟著隊伍訓練了一會，有點難了，也沒有強撐著，就報告了江燁以后休息了。
這幾天還算安穩度過，孩子們都住在一塊，適應下來了就容易無聊。
無聊了就會找事。
「不如我們打個賭，誰能讓鐵面江教在面前低頭，我們其他人就幫自習課簽到一學期！」
小劉提議下，大家都躍躍試，畢竟自習課查人這件事已經積怨已久。
很人的賭注。
就是這個任務，太難了。
不知道為什麼，我本來只是旁聽，后來也莫名其妙參與了進去。
生理期剛結束，我也就跟著隊伍一起訓練了，結果沒過兩天，小劉就送來了噩耗。
「沈綿，明天說是加了高強度水上訓練！」
水上訓練。
本來在炎熱的夏天，這對大家來說算是一種特別的福利，能消暑還能鍛煉能。
但是對我來說不是。
一夜失眠到了第二天，果然訓練場地變更，大家都出發去了隔壁的基地。
巨大的天泳池就在出現我們眼前，水不是很深，但是設定了很多訓練關卡。
我嘗試著去和江教談談，可是他的反應讓我心跌到了谷底。
「全必須參加，沒有理由，沒有例外。」
7
我著頭皮站到了隊伍里。
我前面的幾個生都蠻輕松地完了任務，就快到我了。
咬了咬牙，看著泳池，我心里有點難。
我可以的。
要克服，要試試，不試試怎麼知道自己行不行呢？
眼睛一閉我就跳了進去，站起來以后水位到我前。
還可以，只要走完就可以了。
到最后一部分的時候，我好像踩到了一塊很的磚，腳底打以后整個人后翻進了泳池。
我睜大了雙眼，看著周圍的水都朝我涌來。
雖然努力掙扎著，但是心里的恐懼一點點包圍著我，讓我沒辦法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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閉上眼睛的最后一刻，我看到了江燁的臉。
我做夢了。
夢里我沉在一片黑的海底，用力喊出去的求救聲沒有人回應。
只有無盡的水。
突然有一個漩渦朝我襲來，看不清長相的男人把我抱在了懷里。
抱得很。
懷抱很暖和，和深海的寒冷完全不一樣。
我覺自己得救了，又覺到耳邊有人我的名字。
「綿綿……」
我睜開眼睛，是陌生的環境。
「江燁？」
「你怎麼在這？」
他眼里帶著疲憊的紅，「你覺怎麼樣？」
恐怕又是一個被我那個鬼樣子嚇到的人，我搖了搖頭，「沒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