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唐淼也沒怎麼在意。
而雖然邱雨的態度模棱兩可,庾雅雅可是對表現出了極大的熱和善意來。
唐淼彈奏完后,錢程就敲定了留下來工作的事。上午的時間,唐淼簽了工作合同,就這樣在琴行留了下來。
今天是工作日,琴行白天沒什麼課,而唐淼剛到,手下也沒有學生。不過到了六月下旬,臨近暑假,琴行也馬上到了旺季。最近來琴行咨詢暑假課程的家長和學生不,唐淼在留下后,就被錢程安排在了前臺。下午如果有家長帶著學生過來,那麼唐淼可以帶著學生試課,這樣手下就有課程安排了。
家長帶著學生過來,也得是下午學生們放學以后。在沒放學前,唐淼都是閑著的。在自己的鋼琴教室整理著的時候,庾雅雅提了兩杯茶走了進來。
“唐老師。”
庾雅雅笑嘻嘻地了一聲,拎著茶朝著晃了晃。
看到庾雅雅,唐淼也笑了一下,道:“直接我唐淼就好。”
“行。”庾雅雅也沒客氣,同時把手上的茶遞給了唐淼一杯,唐淼接過來,道了聲謝。
“還習慣吧?”
庾雅雅遞了茶給唐淼后,就沒有離開。白天也沒課,在教室待著無聊,就來找唐淼玩兒了。
坐在唐淼教室的板凳上,庾雅雅嘬著茶和唐淼閑聊了起來。
“嗯。和以前的鋼琴教室差不多。”唐淼和庾雅雅道。
唐淼說完,庾雅雅就笑了起來,笑起來出兩顆虎牙,可可的。
“哎呀,你就不用替我們琴行挽尊啦~這個小琴行,教室就兩平米大,怎麼可能跟你以前工作的鋼琴教室差不多。”
庾雅雅說著,唐淼也沒反駁,隨著笑了笑。
庾雅雅雖是這麼說,不過對于琴行的環境是沒有什麼怨念的。對于來說,琴行的課時費高,離著家近,能掙錢夠花就可以了。想法簡單,所以每天都樂呵呵的。
不過盡管如此,庾雅雅還是對新來的唐淼有些好奇。也不是個能藏得住事兒的人,在和唐淼閑聊了一會兒后,庾雅雅就問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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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因為什麼來淮城的啊?”
庾雅雅說完,唐淼看了一眼。
庾雅雅看過唐淼的簡歷,唐淼的工作經驗都是在南城,而的家鄉也不是淮城。在先前的琴行做的好好的,突然跑來一個人生地不的城市,應該是有什麼原因的吧。
雖然庾雅雅好奇,但也是把這當一個閑聊的話題來聊的。所以在唐淼說了原因以后,倒是愣住了。
“失。”唐淼說。
庾雅雅聽著唐淼說的理由,有那麼一瞬間甚至忘了嘬茶,松開含住的吸管,像是有些不理解,確認似的問了一句。
“失?”
“嗯。”看著庾雅雅驚詫的神,唐淼應了一聲,后解釋道:“我和我男朋友在一起十年,前段時間他出軌了,我不想繼續待在南城,所以就來了淮城。”
唐淼解釋完,庾雅雅的眼睛里瞬間迸發出了憤慨。
“十年?出軌?”庾雅雅茶也不喝了,義憤填膺道:“這是什麼狗男人啊!”
其實庾雅雅今年剛剛二十歲,也才大學畢業,小姑娘也沒什麼經驗。可是聽唐淼這麼一說,代一下唐淼,都覺到自己心都要碎了。
對于一個孩來說,能和一個男人維持十年的,那代表用很深。也正是因為如此,在遭到了背叛以后,唐淼才連兩人曾經一起待過的城市都待不下去,跑來這個人生地不的地方療傷。
庾雅雅里嘰里咕嚕就是一陣國罵。
而相比庾雅雅的激,唐淼像是對這件事已經淡然了下來,隨著的罵聲淺淺笑著。而即使是笑著,庾雅雅仿佛都能到唐淼眼底難以名狀的痛苦和悲傷。
“你今晚有時間嗎?”
庾雅雅停止辱罵,問了唐淼這麼一句。
這樣問完,唐淼抬眸看向,有些不明所以地問了一句。
“怎麼了?”
聽到唐淼的問話,庾雅雅高深莫測的一笑,哼哼著笑了兩聲,嘬了口茶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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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帶你去找快樂!”
作者有話說:
賀嘯:大家好,我是快樂。
啊,今天依然是2分10字以上發紅包嗷~麼麼啾~
第 7 章
昨天晚上定了今天排練的事,早上九點齊遠就給賀嘯打了電話過來。接了齊遠的電話,賀嘯從床上起來,打車去了排練室。
排練室里,齊遠他們三個已經到了。昨天晚上的時候,賀嘯把三個人的曲譜都拉出來了,現在三個人正拿著譜子練著呢。
賀嘯進門后,去冰箱里拿了瓶水喝了一口。喝著水,賀嘯回到鍵盤的位置,拿了鍵盤上的曲譜看了起來。
在賀嘯進來的這段時間,三個人手上的排練也沒有停。就在三人又排練完一遍后,賀嘯手指放在了鍵盤上。
鍵盤上音鍵響起,其他三人聽著音節,隨著音樂各自加了演練之中。
沒多久,原本嘈雜的排練室里,新歌的旋律就磨合得順暢自然了起來。
呼嘯而過算是有些年歲的樂隊,就算是最后一個加樂隊的員吉邦,也已經加兩年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