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年的時間,四個人的默契已經磨合得非常不錯。除此之外,四個人的水平也在樂手中都是頂尖的。新歌不過練了一天,也已經足夠能用來今晚在livehouse表演了。
就整個樂隊來說,賀嘯是當之無愧的靈魂人。樂隊的歌主要是他寫,齊遠偶爾會參與一下編曲。但是寫完之后,幾個人在排練的途中也會有大小的分歧。
賀嘯的格自我固執,但對樂隊的音樂來說,他并不獨斷專行。雖然歌是他寫的,員有意見參與進來,他也會和大家探討斟酌。像是能寫歌的樂隊主唱其實不在數,但是樂隊發展到后面,大多數樂隊都會支離破碎,主唱單飛,其他樂隊員再找新的樂隊員不咸不淡的拉扯著已經變了風格的樂隊。
而這種況在呼嘯而過倒是不會發生。與其他樂隊相比,樂手更像是主唱的伴奏。而對于呼嘯而過來說,即使在演唱中,或許其他幾個員也確實是在伴奏。可是在伴奏中,總會有那麼一兩細節,像是一無形的管,連接著前面唱歌的賀嘯。
四個人在排練室待了一天,晚上七點多的時候,一起去了歸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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歸途是淮城最大的酒吧。
酒吧的老板娘名黃芷,以前也是玩兒樂隊的。所在的樂隊,當年算是國最早名的樂隊之一。只是后來樂隊經歷了大大小小的問題解散了,樂隊解散后,黃芷就拿了自己所有的繼續在老家淮城開了這家酒吧。
對于目前來酒吧表演的樂隊們來說,黃芷算是他們的前輩了。即使樂隊解散,黃芷的影響力還在,更何況歸途是的地盤,大家對還是尊敬的。
而雖然深尊敬,黃芷卻并沒有什麼架子。但凡來歸途表演的樂隊,有名的沒名的都能得上名來。
來歸途表演的樂隊,有些也不是淮城本地的樂隊。樂隊到了以后,黃芷忙完酒吧的事,就會來后臺找他們聊天。聊天的容無非也是樂隊的表演,新歌,以及音樂節之類的事。
到了夏天,各地音樂節陸續舉辦,樂隊們也繁忙了起來。
就在黃芷和一個樂隊的主唱正在聊著以前某個解散的樂隊的時候,賀嘯他們來到后臺,了黃芷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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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芷姐!”齊遠背著吉他,看到黃芷后抬手就打了個招呼。
聽到齊遠的聲音,黃芷已經笑了起來,回頭眼中稍含慍氣地道:“吵死了,你芷姐還沒聾呢。”
黃芷這樣說了一句,后臺的幾個人都笑了起來,齊遠嘿嘿樂了一下,過去和認識的其他樂隊的員一一打了個招呼。
國的樂隊是一個圈子,大家經常會一起參加演出,或者是音樂節,私下里還的。后臺因為呼嘯而過的到來,變得更熱鬧了些。在看著大家簡單地打過招呼后,黃芷也笑著看向了一邊的賀嘯,道。
“新歌我聽了,不錯啊。”
今天在排練室里排練的時候,齊遠就把他們排練的視頻發給了黃芷,下午黃芷就聽了他們的新歌。
黃芷在淮城待了十幾年,淮城本地的樂隊也算是親眼看著長起來的。在淮城目前的樂隊里,呼嘯而過是發展勢頭最猛的。除了樂隊員能力突出之外,賀嘯寫歌的水平也是他們最大的實力。
記得剛開始呼嘯而過要來歸途表演的時候,那時候賀嘯寫的歌雖然能看得到靈氣,技巧和各方面都很不足。而六年過去,賀嘯的不足在慢慢彌補,樂隊也發展得愈發完了。
親眼看到一個樂隊的長,還是非常令人欣的。黃芷說完后,對賀嘯道:“不過你寫了這麼久,不打算嘗試寫首歌麼?”
黃芷問完,樂隊員都看向了賀嘯。
呼嘯而過至今已經立了六年,在這六年間,樂隊出了幾十首歌。歌曲的容包含自然,長,生,旅行,各種一個人長的見聞和想。但是卻從來沒有一首,是關于的。
其實黃芷提出的這個問題是有的道理的。
目前就歌曲這方面,傳唱度和喜程度最高的,歌是一騎絕塵的,即使是樂隊不管是重金屬,爵士或者迪斯科也都是歌居多。
除此之外,其實賀嘯的外形非常有一定的幻想,寫歌的話,有外形的加持,會讓樂隊的發展在一定程度上更上一層樓。
而且歌對于一個歌手來說,也并不是什麼可恥的事,反而是一種能力的現。你要是歌都唱不好,那作為一個歌手就不合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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齊遠在黃芷問完這個問題后,就看了賀嘯一眼。這邊沒等賀嘯說話,齊遠就笑著對黃芷道:“還寫歌呢,連經驗都沒有,寫什麼啊。”
齊遠這麼一說,不黃芷,其他幾個樂隊的人都笑了起來。黃芷先是笑了一下,后對賀嘯道:“沒有經驗怕什麼,沒吃過豬還沒見過豬跑啊。”
“話是這麼說,那我們家阿嘯不是非得吃過豬才行嘛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