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也正是綜藝節目想要的效果。
“就是不好掌控,真實,才更有節目效果嘛。”王威道,“現在為了收視率,點擊率,都是怎麼抓馬怎麼來的。而他們的抓馬都是設計,我們樂隊的抓馬都是真實的啊。”
說到這里,王威沒繼續說,只道:“其實這也并不只是為了綜藝節目,更是為了樂隊啊。到時候有了綜藝節目,在各大平臺播出,樂隊的知名度也會有質得提升,這也會給樂隊帶來非常可觀的收益。”
確實如此。
現在的圈子里,流量至上。如果樂隊在綜藝節目中火出圈,那價自然是水漲船高的。
“你現在這麼在乎收益啊。”
在王威說著的時候,黃芷只是笑著安靜地聽著,王威說完,黃芷這樣問了一句。問完,倒是王威的神稍顯不自在地停頓了一下。
樂隊之所以小眾,也正是因為他們不趨炎附勢于大眾流行,更多的是在意自己的風格。而樂隊的樂手,也多是些清高的家伙。
想當初王威搞樂隊的時候,因為收益不佳面臨解散,公司讓他們出些流行歌,王威還站出來說過,要是出流行歌,那跟他們樂隊還有什麼關系。就這樣,雙方僵持不下,最后以樂隊解散告終。
這說起來,都是曾經年輕狂時的事了。
而人嘛,一歲想一歲的事兒。想想過去自己也曾那麼狂妄過,如今變這樣,王威在尷尬過后,又有些妥協的釋然。
“這不是為了生活麼。”王威道。
黃芷剛才那樣問王威,也不是為了給王威難堪的。只是想起曾經,就開口說了那麼一句罷了。而王威這樣,也沒好了哪里去,雖然依然做著樂隊相關,總歸也已經拿不起貝斯,唱不起歌了。
一直覺得歸途給了其他樂隊表演機會,那其他樂隊就是的樂隊的延續。而仔細想想,他們的樂隊就是他們的樂隊,的樂隊,早在十幾年前已經死了。
想到這里,黃芷眼睫垂下,輕輕笑了一聲。而后,收斂了神,笑著問王威道:“那你找我,是看中哪個樂隊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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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要籌備綜藝節目,就要找二十支樂隊。而王威找到,自然是想讓幫忙聯系樂隊的。每年在歸途表演的樂隊,大的小的也得有那麼上百支,找二十支還是綽綽有余的。
黃芷問完,王威道:“呼嘯而過。”
聽了王威的話,黃芷目一頓,后抬眸看向他,問道:“哪支?”
“呼嘯而過。”王威重復了一遍,道:“其實二十支樂隊可以直接聯系他們樂隊的。但是我找您是想和呼嘯而過談一下,讓他們簽約我們公司。簽約之后,我們公司會包裝樂隊,當然這次的綜藝節目,第一名也肯定是他們。而之后,樂隊的演出,代言,公司都不會了他們的。”
這對于一個樂隊來說,是非常有吸引力的條件。
而在王威說出對呼嘯而過的好時,黃芷卻一臉輕笑地搖了搖頭,道:“算了吧,我勸你趁早放棄。”
黃芷說完,王威神一愣,道:“為什麼啊?”
“你們想要簽約呼嘯而過,然后給他們安排演出,代言之類的對吧,這樣做是為了什麼?”黃芷問。
“當然是為了賺錢啊。”王威道,“簽約了公司之后,雖然自由上比起現在稍欠缺了一點,但是錢肯定不了的。”
說完,王威道:“誰還能嫌錢多啊?”
王威說罷,黃芷笑了一聲,道:“哎,他還真就嫌錢多。”
“別人玩兒音樂可能有點想掙錢的心思,但這祖宗還真是單純為了玩兒。”
“賀嘯從來都不缺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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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淼坐在高腳凳上,抬眼看了看遠的庾雅雅。還在和朋友聊天,并沒有看到這邊的景象。
“你張?”
就在唐淼視線落向遠的時候,坐在旁邊的男人溫和地問了一句。他問完,唐淼收回目,抬眸看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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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看過去的時候,男人沖淡淡笑了一下。
就在剛才庾雅雅離開沒多久,男人就過來了。他先詢問了唐淼是否是一個人,而后在得知唐淼的朋友去另外的地方之后,就又詢問了的意見,坐在了的邊。
這對于酒吧來說很常見。
畢竟對于單男來說,酒吧也是認識異的地方。大家來去自由,隨意友。
唐淼是知道這一點的,而這個男人在過來時,也飽含了禮貌和優雅,唐淼不好拒絕,就讓他坐在了庾雅雅的位置上。可是即使如此,拘謹和張也是在所難免的。
男人好像看出了的張。但他也并沒有很激進,先是自我介紹了一下,而后就坐在了唐淼邊,讓侍者上了兩杯酒。
“其實不用張。”在侍者調著酒的時候,男人回頭看向唐淼,語氣溫和道,“我也只是想隨便找個人聊聊。我們也不用聊什麼,也不用非做朋友,就當是在路上遇到的普通的陌生人,臨時搭個伴兒聊個天。”
“當然,你要不想說話也沒什麼。”男人笑著補充了一句。
他的聲音很好聽。帶著一種男獨有的磁,又不顯得過于醇厚,再加上他溫和平淡的語氣,倒是將兩人之間的氣氛調和得也平淡了下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