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淼走過小區,回到自家所在的單元樓后,進了電梯。
電梯平穩上行,很快到達16樓,電梯門開,唐淼從電梯里走了下來。
伴隨著電梯的開合聲,樓道里的聲控燈也亮了。燈亮起,照亮了唐淼的家門,也照亮了隔壁賀嘯的家門。
唐淼站在家門口,轉頭看向賀嘯家閉的房門,一時沒有開門回家。
和庾雅雅離開的時候,呼嘯而過的表演也結束了。而盡管如此,樂隊的員們好像也沒有離開酒吧的意思。聽庾雅雅說,樂隊的人一般都會在演出結束后,去吃飯喝酒,反正很晚才回來。
唐淼在看著賀嘯家的門出神的時候,發現賀嘯家的門安裝的是電子鎖。
記得第一次和賀嘯見面,被陌生人尾隨,敲開門和賀嘯說的第一句話是忘了帶鑰匙了。
那時候,賀嘯并沒有糾正或者是反駁,任憑走了進去。
他是個格很冷淡的人,但是冷淡中好像又有一種凌駕于別人之上的上帝視角。就是如果對方做的事不會對他造困擾或者影響,他則會冷眼中帶著包容地接對方的行為。
就如同當時敲開門,進了他的家那樣。
某種程度上,賀嘯是個很溫的人。
唐淼著隔壁門上的電子鎖,的目在思索中變得平淡而又渺遠。看了一會兒后,唐淼收回目,打開了家里的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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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livehouse里,樂隊表演完后,樂隊也很馬上離開。一般會留在livehouse,看一些其他樂隊的表演。
賀嘯在表演結束后,有人過來夸了一句新歌好聽,賀嘯跟他道了聲謝,那人突然問了一句。
“對了,那會兒吧臺那人是誰啊?”
那人問完,賀嘯看了他一眼。
他應該是看到剛才他過去倒酒了。在酒吧,男人和人之間沒有普通關系,那人看著賀嘯的眼神都變得曖昧和好笑起來。
“不認識。”賀嘯說,“剛好看到了。”
被賀嘯這麼平平淡淡說了一句,那人驚奇地睜大了眼,他一副不相信的口吻道:“真的嗎?我不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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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那人表達著懷疑的時候,一旁齊遠過來摟住了他的肩膀,笑嘻嘻地說:“你還別不信。我們家阿嘯就是活菩薩,看到人有困難就會幫。昨天我們在外面擼串一賣唱小男孩,小男孩一首歌都沒賣出去,我們阿嘯為了幫他,現場來了一首新歌live。”
肩膀被齊遠這樣摟著,那人聽了他的話,回頭道:“真的假的?”
“當然真的。”齊遠篤定道。
看齊遠這個樣子,那人也相信了齊遠的話,回頭對賀嘯豎起了大拇指。
“牛啊!活菩薩!”
那人說完,賀嘯笑了一聲,道:“走了。”
說罷,活菩薩拍了拍他的肩膀,離開了后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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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歸途離開后,賀嘯和齊遠他們出去吃了頓飯。幾個人商量了一下未來幾天表演的事,商量完后,累了一晚上,大家都散開回家了。
這一頓飯也是吃到了晚上十一點多,賀嘯回去的時候,小區都已經安靜下來了。
在一片安靜中,賀嘯上了電梯,到了16樓。
16樓很快就到,賀嘯從電梯上走了下來。走下電梯,賀嘯走到了自己的家門前,在走到門口的時候,他看到了掛在門把手上的紙盒。
看到悉的紙盒,還有紙盒上著的悉的便利,賀嘯垂著眼睫,微抿了抿。
作者有話說:
唐淼:釣弟弟
老規矩嗷~2分10字以上留言都發紅包~
我想了想,撒花打字也有點麻煩,大家可以“啊”上兩行,或者“哈”上兩行【拇指
讓我們看看這章是哈哈怪多,還是尖多~嘻嘻嘻
第 10 章
在昨天晚上從歸途回家后,唐淼用家里的材料,連夜烘焙了一烤箱的瑪德琳。做好之后,唐淼和上一次一樣,用食品紙盒裝好,并寫了一張謝賀嘯的便利在盒子上,掛在了他家的門把手上。
而第二天,這個裝著瑪德琳的食品紙盒原封不地又回到了家的門把手上。
唐淼站在門口,看著門把手上掛著的白紙盒,看了一眼后,又看了一眼隔壁。隔壁房門閉,不知道賀嘯是在家,還是已經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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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了一眼,唐淼收回目,把紙盒拿下來放回了家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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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上了幾節試聽課后,唐淼也有了那麼幾個學生。到了琴行,唐淼給幾個學生上完課的間隙,去隔壁鋼琴教室找了一下庾雅雅。
庾雅雅這邊也剛上完一節課,看到唐淼后,朝著張開手臂甜甜地了聲:“淼淼~”
唐淼聽到,笑著過去坐在了的邊。
“我做了瑪德琳,你嘗嘗。”唐淼將一個紙盒遞給了庾雅雅。
而庾雅雅在聽到瑪德琳后,眼睛登時睜大發亮:“嗷,我最吃甜食了!”
說罷,庾雅雅迫不及待地打開紙盒,拿了一個瑪德琳吃了起來。
唐淼做甜點還是有一套的,瑪德琳做的味道香甜,口喧,咬一口舌頭和牙齒都在打架。
庾雅雅幾乎在吃的第一口,眼睛就幸福地瞇了起來。
“太好吃了。”庾雅雅一邊吃,一邊和唐淼夸獎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