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前也搞過樂隊,不過黃了。但對樂隊癡心不改,就弄了個錄音棚,和一些樂隊都玩兒得不錯。
新歌錄完之后,制作還是得賀嘯,齊遠他們就站在后面靠在椅子上看著。等最后制作完,新歌完整放了一遍出來,齊遠和吉邦一擊掌,道。
“帥!”
樂隊新歌好聽,為樂隊的員把新歌表演出來,那就別提有多高了。
看到兩人樂呵,小彭笑起來,道:“阿嘯真厲害。靈就不會枯竭麼?每次新歌都這麼好聽。”
小彭這樣評價完,一旁齊遠捂住他,道:“別詛咒我們阿嘯啊,他可是我們樂隊的生錢機。”
被齊遠捂著,小彭笑著掙扎開,道:“你們這些周皮,就想著讓阿嘯生錢,倒是讓阿嘯歇一歇吧。天天待在排練室里,都把排練室當家了。”
呼嘯而過的歌都是賀嘯在寫的,他寫歌一般也是在排練室。對賀嘯來說,還真是待在排練室的時間比待在家的時間多。
小彭這樣說著,齊遠上去盤了盤他胖墩墩的臉,道:“那我們也沒辦法,誰讓阿嘯喜歡呢。”
齊遠和小彭也是認識許久了,經常會這樣開玩笑。被他這樣盤著臉,小彭也沒有躲開,只是在齊遠說著的時候,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來。
“哎,阿嘯。”小彭看向賀嘯,道:“你是在xx小區是吧?”
“嗯。”賀嘯應了一聲。
“你們小區前幾天出事兒了你知道嗎?”小彭說。
小彭這麼一說,齊遠停止□□小彭,低頭看向他,問道:“出什麼事兒了?”
“就是有個孩被尾隨了。然后孩不夠警惕,被人跟家里去了。”
小彭說完,賀嘯轉頭看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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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錄了一晚上的歌,等新歌制作完后,樂隊也就沒什麼事兒了。事忙完,齊遠他們打車離開錄音棚回了家,賀嘯則去了排練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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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在錄音棚的時候,齊遠接了個新活兒給他。樂隊的歌都是賀嘯來寫,有時候賀嘯也會替別的樂隊或者歌手寫歌。這次接的活兒是黃芷派給齊遠的,是一個紀錄片導演想給他的紀錄片寫個宣傳曲,黃芷就推薦了呼嘯而過給導演。導演很喜歡呼嘯而過的風格,就找他們約歌了。
賀嘯對于紀錄片看過還是不的,當時齊遠說了紀錄片的容后,也有了些靈框架。在離開錄音棚后,賀嘯就來到排練室,準備把框架打出來。
如小彭在錄音棚里時所說,賀嘯在排練室的時間確實比在自己家的時間都多。
呼嘯而過的排練室,在淮城金融中心旁邊商廈的寫字樓里。賀嘯下了車后,直接去了排練室。
到了排練室,賀嘯拿了瓶水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。
樂隊的排練室大同小異,面積都不怎麼大,平時就放些樂,寫字板之類的,呼嘯而過的排練室因為賀嘯待的時間久,另外還有冰箱。
賀嘯的位置在靠近排練室窗邊的位置。一張桌子一張椅子,一件電子琴,旁邊散落了些紙筆,紙上寫了些歌詞和音符。
賀嘯過去坐下后,擰開水瓶喝了口水,了一眼窗外。
雖然是個小排練室,但排練室的視野還是不錯的。坐在窗邊,剛好能看到對面的金融中心。現在這個時間,已經到了晚上九點多,天黑得很濃稠了。
金融中心的大廈里沒亮著幾個燈,外面的LED屏倒是全都亮起來了。LED屏幕上燈流,流溢彩的,襯得這個夜晚都繁華了許多。
賀嘯著流的燈,看了一會兒后,拿了筆開始寫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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賀嘯沒有寫很長時間。
寫了一會兒后,沒什麼靈,賀嘯就放下筆,起離開了排練室。
出了排練室所在的商廈大廳,夏日夜晚的悶驅散了大廳的涼氣,瞬間將人包圍了起來。
七月份了,天也越來越熱了。
現在時間已經到了晚上接近十點,但這附近人還是多的。這里有商場,有商業街,這個點剛好是吃夜宵的時候,人群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走著,旁邊的火鍋店和烤店里熱火朝天。
賀嘯走出商廈,站在路邊看了一會兒,看了一會兒后,他也沒打車,直接走過馬路朝著小區所在的方向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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排練室離著賀嘯家并不遠,走出商廈后走過一個彎道再直行三個路口就到了。直行的這條路是金融中心所在的路,第一個路口是金融中心,第二個路口和第三個路口兩側都是和他家一樣的住宅區。
在走過金融中心的熱鬧后,到了第二個路口,一下就那麼安靜了下來。
這一片也是住宅區。不過是拆遷安置房,住率比普通商業住宅區要低一些。而在小區對面,則是用圍墻圍著的一片還未開發的荒地。現在這個時間,小區的高層已經沒有亮幾盞燈了,荒地里更是沒有什麼聲音,只能聽到偶爾刮過的風聲。
賀嘯沿著路往前走著,在走到第二個路口繼續往前走時,他看到了前面的一個人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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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在上了幾天試聽課后,唐淼也有了幾個學生,但是學生很,相對的課程也。

